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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保護自己,說不定是她記憶錯亂了,那廢物怎么可能一個打三個,虛成這樣一看就是亂搞把身體掏空了。
而且自己居然現在才發現這廢物的真面目!
聽著大小姐的吐槽,李昕正準備開導幾句,結果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跟著立馬接通。
意料之中,是袁俞打來的電話,趙家那邊要求見面,可是對方說的是見面,而不是調解,顯然還是想擺高姿態,主動壓她一頭。
“錄像不知道怎么被她們知道了,所以現在也是想私下處理,說可以給五百萬。”
聽著電話里的聲音,李昕笑了,“那你告訴她,五百萬是昨天的價,不是今天的。”
那天明明可以一次性解決,但是對方卻多番出言侮辱,她不在乎這些,但不代表她喜歡聽這些侮辱,既然五百萬不愿意給,那就別給了。
“我不想見她們,這件事你去處理就好。”
掛斷電話,她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又看見了張惠的來電,但是只響了一聲。
“我都告訴你別調解了,有本小姐給你撐腰,除非她們拿十億過來,不然把那群老女人通通送局子里!”孟嬌嬌篤定的道。
李昕皺皺眉,忽然抬起頭,“嬌嬌我想的回家拿點東西,可不可以問你借兩個保鏢?”
聞言,孟嬌嬌不以為意的叉起牛排,“這有什么。”
說著,又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叮囑幾句。
說了句謝謝,李昕沒有耽擱時間,立馬戴上棒球帽就走出了餐廳。
外面熱頭很大,她打了一輛出租車,期間又給張惠打電話,但是一直都沒有人接。
思索片刻,她又給樓下保安打電話,讓對方去她家里看看有沒有漏水。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小區樓下,她丟下錢立馬飛奔往里頭跑,等到九樓的時候,卻看見保安還在那里按門鈴。
“我剛剛還以為你們家沒人,但是好像里面有聲音,怎么你媽媽沒在家嗎?”保安一臉不解。
李昕笑著說了句謝謝,“沒事,可能我媽媽在炒菜沒聽見,麻煩您了。”
說著,她立馬去開門,隨著門一打開,卻只看見張惠倒在地上,爛酒鬼扯著她頭發一拳又一拳捶打著她背。
記憶中這幕在原主腦海里浮現過很多次,因為不僅張惠被毆打過,原主同樣如此。
“誒!你怎么能打人呢!”
保安看見什么,立馬準備進去調解,然而房門突然被關上。
屋里的人聽到動靜又扭過頭,當看見李昕那一刻,高建輝面上露出得意的獰笑,仿佛在說無論她們跑到哪里也逃不掉。
可當看見李昕身后那兩個牛高馬大的保鏢時,他又臉色一變,立馬就撿起了地上的木棍。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狠狠踢翻在地,直接摔倒在茶幾下。
“李小姐,你看怎么處理?”保鏢按著地上的人認真問道。
“你這個賠錢貨!有本事放開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這兩個臭娘們!”高建輝被按在那瘋狂掙扎起來,可怎么掙的開專業出身的保鏢。
李昕趕緊上前扶起張惠,后面額前已經青了一塊,地上還有掉落的頭發,可想而知剛剛遭受了什么樣的虐打。
“我送您去醫院。”她喉嚨梗塞。
“沒事沒事,媽沒事。”張惠連忙笑了起來,又趕緊站了起來,卻因牽動右肋骨處的傷口再次皺眉。
李昕退后兩步,低著頭定定看著不斷辱罵的高建輝,忽然蹲下身,撿起那根對方帶來的木棍。
“你干什么!”
察覺到她的動作,高建輝瘋狂大喊起來,“你這個賠錢貨,要不是老子你能養這么大,你要是敢動老子一下老子弄死你!”
一腳踩住那只黝黑的手掌,李昕腳下不斷用力,望著那張扭曲猙獰的面孔淡淡一笑,“我是個學生,我怎么會打自己的繼父呢?”
“小昕……”張惠連忙拉住她胳膊,一邊抹著淚,“媽沒事,你快回去上課,不要因為這個畜牲耽誤學習。”
每個人都不是完美的,李昕沒有辦法讓張惠變得多么強勢,可既然發生在她眼皮子底下,那該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
這該死的爛酒鬼,就應該把他腦袋敲爆!
“一方毆打算家暴,雙方還擊算互毆,這正好證明了雙方夫妻關系已經破裂。”
她把木棍遞過去,目光灼灼,“這些年他怎么打您的,您就怎么打回去。”
四目相對,看著眼前神情冷漠的女兒,張惠有一瞬間恍惚,可瞬間眼淚又奪眶而出,都是因為自己太懦弱,現在竟然逼著那么小的女兒來保護自己。
“賠錢貨你也不怕遭天打雷劈!老子養你這么大,你要是敢動老子一下,老子一定弄死你們兩個!”高建輝啐了一口罵罵咧咧。
直到手掌好似被碾碎一樣,他又疼的面目扭曲,可視線中只有那雙白色帆布鞋,記憶中那個唯唯諾諾任由自己打罵的賠錢貨不知道怎么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居然敢拉著這臭娘們跑路,還敢提離婚!
“媽……”李昕皺皺眉。
張惠握著那根木棍像是不敢上前,這些年她已經下意識懼怕高建輝,從來沒有想過還擊,因為打也打不過。
可是聽著對方嘴里一口一口要弄死女兒,她瞪大眼,突然一腳又一腳踩在高建輝背上,“你這個畜牲!你還要不要臉!你要是敢動小昕我和你拼命!”
憤怒的潘多拉盒子一旦打開,多年的委屈以及憤怒涌上心頭,她淚如雨下的一掌又一掌扇在那張猙獰的面孔上,一下又一下,打到手掌泛紅。
知道張惠這種性格也不可能多粗暴,李昕只能上前抱住對方,“好了好了媽,您現先去換身衣服緩緩,我待會帶您去醫院。”
此刻張惠整個人好像已經徹底崩潰,懊惱悔恨交織在心頭,只是本能的聽著女兒的話,然后又一步步進了房間。
地上的人已經雙臉紅腫,可嘴上卻還在唾罵,要不是因為有保鏢壓著,可能早就竄起來打她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