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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看到本店最高級別的會員卡,默默的吞了吞口水,不禁希望這位上帝不要生氣他剛才的態度。
他更加殷勤的說道:“兩位里面請。”說罷就將兩個人領到二樓的一個雅舍里面。
牧香看著這裝修豪華高檔的雅舍,再看看旁邊大型的假山和水流,不禁咂舌:“幸好我沒有在窮的時候沖動跑到這里要享受什么美味!”
景一默微笑著遞過菜單:“那今天你就可以好好享受美味了。”
牧香接過菜單,一連點了幾個菜,還有些意猶未盡:“可惜只有我們兩個人,吃不了太多?!?
“沒關系,下次你想吃了還可以再來。”景一默將菜單遞給服務生說道。
服務生漸漸走遠,牧香想起他剛才殷勤又期盼的眼神不禁小聲說道:“我們不點酒可以嗎?”她可是知道,賣酒的提成很高的。
景一默捏捏她的鼻子,笑道:“亂想什么呢,沒有的事?!?
聽罷牧香不在意的點點頭,既然沒有這回事就算了。她又問了景一默一個問題:“你哪來的會員卡呀?”
景一默微笑:“葉天給的,還有很多,回去之后你就全部拿著吧。”他也是出門的時候才依稀記得葉天說起過這家店,然后還給了他許多能用的上的會員卡。
“好啊好啊……我拿著就可以吃遍全市了!”牧香興致勃勃道,看樣子她絲毫沒有將剛才差點被服務生擋在門口的事情放在心上。
景一默搖頭一笑,也不知道她怎么養成這副樣子,說是大大咧咧,有時候卻又細心謹慎,說是善良可欺,有時候卻又瑕疵必報,總之是矛盾極了。
兩人吃罷,牧香一臉滿足,定下次下次還來的計劃之后,牧香拿起大衣,跟在景一默的身后出了雅舍。忽然只聽有人大叫道:“死胖子!”
牧香頓了頓,看了看自己筆直的雙腿,沒有任何心理陰影的往前走去,只聽那人仍是大叫道:“死胖子,站?。 ?
牧香不禁心中暗罵,好沒有禮貌的人,也不知道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在叫誰。就在牧香抬腳要下樓梯之時,身后忽然傳來繁雜的腳步聲,牧香的胳膊被一只手重重拽住,牧香掙脫不及,正要大聲叫住下個臺階上的景一默。卻只見景一默一個轉身,利落的抓住拽住牧香的人影,一個用力,那人就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喚起來。
牧香摸著自己被抓疼的胳膊,抬頭沖景一默笑的極為開心:木木真厲害!
沒等兩人眉目傳情完畢,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死胖子,你敢打老子的人!”
牧香疑惑的轉頭,哪里來的囂張的小子?再說,她都已經這么瘦了,跟胖子再也不沾邊了好不好!
只見拐角處走出一位光頭青年,身后跟著一些保鏢摸樣的人,看得出,地上倒著叫喚的男人也是他們中的一員。景一默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下墨來,他沉聲說道:“你是何人,要做什么?”
那青年依舊是撇撇的樣子,不屑道:“你這小白臉又是什么人,老子抓死胖子,關你何事!”青年說罷示意手下將地上躺著的男人拉起來,隨即又說道:“不過你打了老子的人,今天也別想走了!”
青年一口一個老子,景一默聽得眉頭緊皺,轉而看向牧香。意識到青年所說的死胖子就是自己,牧香才從木木好帥的感嘆中回過神來。她偏頭問道:“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青年被牧香若無其事的樣子氣得暴跳如雷,他頓時大喊大叫道:“你竟然不認得老子,別以為你變瘦了老子就不認得你了,你就是化成灰老子也要報仇!”
牧香看著對方氣哄哄的樣子,不禁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而對方一口一個老子,語氣也讓她頗為熟悉,眼看著就要打起來,牧香叫道:“停停停,先別打,你先說你是誰,為什么要打我?”
牧香視打架為兒戲的態度,又讓光頭青年大為光火了一把,他咬牙切齒道:“你不記得沒關系,只要我記得你曾壓斷我的手臂就好了!”說罷就讓手下的人沖了過來。
手臂!牧香靈光一閃,終于想起了眼前的人是誰,在路上堵她的小混混!不過,他貌似從小混混變成黑社會了?
牧香正準備開口勸說,就見到地上躺滿了青年的保鏢,而青年本人也被景一默捏住一只胳膊,疼得他直叫喚。牧香大張著嘴巴,驚奇的看了看四周躺著的人,就連飯店里本來要來勸架的保安都站在遠處不動了,深怕波及到自己。
牧香眨著星星眼,崇拜的看向景一默。景一默聽著手里的小子不停的罵娘,不覺又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對方不禁又叫喚起來,顧不得再罵了。
景一默對著牧香說道:“他欺負過你?”
牧香笑著搖搖頭:“是我壓斷了他的手臂,他想欺負回來著,結果沒欺負成?!闭f道壓斷別人的手臂處,牧香笑得非常不好意思,想來任何一個女孩子對于自己的體重能夠壓斷別人的手臂這件事,都是非常尷尬的。
然而景一默卻是皺眉又問道:“你……壓斷了他的手臂?”
牧香看見他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不禁疑惑著點頭:“是啊,怎么了?”
只聽咔嚓一聲,青年的手臂應聲而斷。景一默丟開他,拉著牧香走出了飯店。牧香疑惑的看向他,不是都已經教訓小青年了嗎,為什么還要生氣?
☆、第49章
景一默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森然的冷氣,他打開車門坐上去,然后啪的一把關上門。巨大的聲響嚇了牧香一跳,牧香緊張的坐進駕駛室里,小心翼翼的問道:“怎么了?”
景一默眼神陰森的撇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牧香摸了摸鼻子,雖然不知道哪里惹到木木了,但是惹到他的人肯定是自己沒錯了。算了,還是先唱征服再說。
她伸手拽住景一默的手指,聲音又嗲又軟:“我錯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景一默冷著臉從鼻孔哼了一聲。
牧香心中一喜,有反應,再接再厲。她繼續扯著嗓子說話,手中還不停的在景一默手指上擰來擰去。
景一默皺了皺眉,沒有被牧香奇特的撒嬌聲音嚇到,卻是忍受不了手心里的癢意。他掙脫出自己的手,轉頭就看見牧香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心里的那絲氣惱不覺就消失了。
“以后不要隨便坐到別的男人身上?!本耙荒瑖烂C的說道。
牧香聽見他說話,忙不迭的點頭答應,深怕他繼續生氣。末了,才發覺中景一默話音中的含義,什么叫坐到別的男人身上?她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嗎?
牧香在“他吃醋了……他吃醋了……他吃醋了……”這件事情上激動了好一會,臉上才緩緩的綻放出一個笑容,她慎重的點頭:“絕對不會!”
景一默看著她燦爛的笑容,只覺得刺眼極了,像是能戳中他的心事一般,他略微不自在的轉過了頭看向窗外,留下牧香依舊一臉的傻笑,還不自覺的口中哼著跑調的歌曲。
第二日中午,牧香和景一默一起去了舅舅家,將治療不孕的藥丸送給舅媽,留下激動不已的舅舅舅媽兩人就逃了出來。實在是因為看見兩位長輩喜極而泣的樣子頗為尷尬,兩個人站在馬路邊相視而笑,最親的人都夠沒有遺憾實在是太好了。
本想著在舅舅家吃過午飯再去見謝陽夫妻的兩人頓時無處可去,就只好提前到了約定的地點等待他們。牧香喝了三杯檸檬水,謝陽夫妻兩人才相攜到來。謝陽小心翼翼的扶著懷孕的妻子坐下,順便把桌上涼了的水換成溫熱的白開水,直惹得杭露斜眼瞪了他一下,才稍微有些收斂。杭露的體型上還看不出來變化,但是臉上洋溢的母愛卻讓人非常動容,她微笑著說:“自打我懷孕之后他就非常緊張,讓你們見笑了?!?
牧香笑著說表示理解,稍微寒暄之后。謝陽慎重的掏出了一張卡,推到牧香眼前,他說:“這是報酬,希望你們不會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