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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香說:“簡直就是三生有幸!”說罷兩人都笑了。
牧香沉吟一會:“要帶走它我有辦法,只是……”她看向吳蓮。
吳蓮了然的點頭:“我去外面逛一會,你自己慢慢弄。”然后施施然走出了山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牧香肯定也不例外,她不能讓她知道她的秘密也是人之常情,她這樣坦然的說明自己有秘密,反倒讓她心里更舒服,總比她瞞著她偷偷過來取的好。
牧香對著吳蓮的背影悄悄在心里說了聲對不起,不是她不相信她,而是空間的秘密實在是太大了,除了景一默,她不敢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
牧香走至石潭邊,從空間中取出一把小小的玉剪刀,她從空間里找到專門摘花用的,現在正好能夠用上。無怪吳蓮拿這朵花沒辦法,實在是這花的保存方法極為艱難,而且采摘的時候一定要用玉器,不能落地不能沾上人體的溫度。不過這些吳蓮都不抬清楚,她只是清楚這朵花的價值所以才把牧香這個專業人士叫過來,以防她自己處理弄壞了這朵神奇的花。
牧香小心翼翼的將玉剪刀伸到雪魄花在水下的根莖上,咔嚓一剪,然后精神力迅速的包裹住雪魄花,連同手中的剪刀一起送入了空間里。頓時,腦海中傳來一股巨大的波動,震的她站立不穩,好一會,波動才漸漸變小,牧香知道,空間這是又升級了。只是此刻不是查看空間的時機,她雖然心中興奮,但還是按捺住了激動之情。
牧香看了看水下還留著的一截根莖,默默希望十年之后它又能重新長出一朵雪魄花來。
她走出山洞,就看到吳蓮在洞穴里提著石子,揪著墻上的苔蘚玩。牧香一笑,走上前去。吳蓮回過頭來也笑:“弄好了”
牧香拍拍腰間掛著的小挎包笑道:“都在這里了!”
“不會影響什么嗎?”吳蓮問道。
“不會,只要趕在回店里活著就好。”牧香說。
吳蓮表示放心了。兩人邊走邊說出了狹長的洞穴,然后又從大坑里面爬上去。再蓋好木板,鋪上雜草和一些落葉,把痕跡弄的像原來一樣。
“等回去了,我種出來研制出好東西之后,送你一份!”牧香笑著說。
吳蓮欣然同意,表示她期待牧香的研究成果。
兩人匆匆忙忙的下山,就怕錯過時間惹禹平不高興。沒想到緊趕慢趕還是在玉米地那里碰上了上來找她們的禹平。
他沉著臉看著吳蓮,不說話卻又是滿滿的譴責。吳蓮一臉歉意,討好的笑道:“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嘛,平平別生氣!”
牧香也幫腔道:“是我不貪玩了,下次肯定不會了。”
禹平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不像剛開始那樣沉靜的可怕,不過仍舊板著臉不說話。一路上仍憑吳蓮怎樣的哄他都無濟于事,說不理人就是不理人。牧香跟在身后笑得意味深長,時時向吳蓮撇去一個加油的眼神,換來對方一個惱羞成怒的白眼。
進到禹老伯家的時候,牧香就聞到一股香甜的蒸玉米味道。她陶醉的吸了吸鼻子,冷不防卻被人從背后掐了一把,疼的她呲牙咧嘴。牧香轉頭去瞪吳蓮,用眼神強烈的譴責她不干好事,吳蓮不甘示弱的瞪回去,誰讓你在路上笑話我。
直到上了飯桌,兩人之間的暗流才被美食化解了。餓了一早上的兩個吃貨都是胃口大開,吃著蒸玉米,雞蛋羹,還不忘去夾盤子里的涼拌兔肉。吃完飽飽的早餐后,牧香開始與吳蓮商量起回程的事情。來這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浪費時間下去也沒什么事情可做。
“著急回去見你男神呀,原本還想著帶你在山上玩幾天呢,既然你這么歸心似箭那就回去吧!”吳蓮沒好氣的說道。
牧香腆著臉:“你知道我那里走不開人,而且呆山里也沒什么意思。”
“那好吧,等會我和禹平送你去山下的鎮子上。順便也買點東西。”吳蓮終于松口了。
“你不回去?”牧香叫道。
吳蓮沉默了一下:“這里挺好的,我想多呆段時間。你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有畫畫了,這里又給了我畫畫的欲望,我想等自己的想法成熟了一些再走。”
聽到吳蓮這樣說,牧香也不再強求。她知道吳蓮從前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只是感情的事情讓她頹廢之下丟掉了畫筆,如今能夠重新找回畫畫的感覺,對她來講也是一件幸事。
牧香把洗漱用品裝進行李袋里,之前也沒有想過呆一天就走,帶的東西有點多,她把一些不常用的東西都留給了吳蓮,山里畢竟不比城市,好多日用品用完了都要去山下的鎮子上買,而且質量還不定好。
收拾好行李包,禹平帶著她們走了另外一條山路。這座山路比較平坦,能看出來平常有許多人走。牧香有些疑惑,不是說山路危險,這哪里危險了,明明比從懸崖峭壁上走安全百倍好不好。
似是看出了牧香的疑惑,吳蓮笑著解釋:“山里有狼你不知道嗎?”
牧香仍舊不解。
“懸崖那里雖說走起來危險,但是村民走慣了也并不覺得危險。而且那條路離村里很近,在路頭上喊一聲村里人就能聽見聲音。但是山里不同,山高路遠,人進了林子外面人就看不見人影聽不見聲音,只適合白天或者是人特別多的時候走,不然天一黑,這森林里兇猛的動物都跑出來了,哪里是人能招架住的。”吳蓮繼續解釋道。
牧香這才了然的點點頭,隨即她又警惕的看向林子的四周,似乎是想看看周圍有沒有什么危險的動物。
吳蓮被她逗的一樂:“白天是遇不到什么大型動物的,往林子深處走,還能看到兔子野雞什么的。在這條路上,就不要想著遇上什么小動物了。”
兜兜轉轉繞了很多個彎之后,幾人從一個大斜坡上走下去。牧香就看到她們昨天晚上停在懸崖邊的皮卡了,看著周邊溝壑縱橫的深溝,牧香還是有些膽戰心驚,她不禁為自己昨晚的勇敢而感到驕傲。
禹平發動起車子,招呼她們兩個上車。牧香悄悄問道:“車放在這里不怕賊惦記嗎?”所說皮卡已經破的不能再破,但是賣個小幾千還是有可能的。
吳蓮笑道:“這深山里哪來的賊,皮卡是村民的共有財產,禹平是大家的司機。村里人要去鎮上買東西的話就讓禹平捎帶著買,帶不然就跟著禹平一起去買。然后再用背簍背回去。”
牧香看向禹平,這個人還挺熱心的。
“你可別小看禹平,他可厲害了。沒出過大山,會開車,會畫畫,還會教書,村里的小學老師都是他一個人充當的。”吳蓮帶著些許驕傲說道。
牧香想了想村子里遇見的小蘿卜頭,還有那十幾戶人家。不知怎得完全升不起肅然起敬的情感。她只是挪揄的笑道:“說的這么驕傲,好像做這些事情的人是你一樣。”
吳蓮的臉募得一下就紅了,她嗔笑道:“去你的!”
兩人笑著上了車,然后一路開向鎮子里。
到了鎮上,陪著吳蓮他們買了許多村民需要的東西之后。牧香就攔了一輛去縣城的車,坐到縣城,然后再換成火車回到市里。
一進家門,她就癱軟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雖說只離開家一天一夜的時間,她卻總覺得像是走了好久一樣。漫長的山路讓她的腿仿佛灌了鉛,沉重又酸澀,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等木箱在沙發上趟迷糊的時候,景一默提著一袋子水果開門走了進來。他蹲在沙發旁,皺眉看著牧香被塵土弄得又臟又黏的頭發,伸手推牧香:“小香,先去洗澡再睡!”
牧香迷蒙的睜眼,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木木!”
景一默也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起來,洗個澡去床上睡。”
牧香乖巧的坐起身,站起來隨著景一默去了臥室。她貪婪的看著景一默的背影,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夠一般。
身后的視線灼熱,景一默卻像沒有感受到一般。從容的站在浴缸旁邊放熱水,牧香就呆呆的站在他身邊,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好看的側臉。
水很快就填滿了整個浴缸。景一默拍拍牧香的腦袋:“好好洗。”然后轉身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