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IN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香沒有糾結多久,酒就上桌了。她很少喝酒,今天也只是一時興起而已,不過想到喝醉后的結局,牧香不禁有些興奮。
她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又給景一默倒了一小杯。
她舉起杯子笑道:“這一杯酒慶祝我們今天開業(yè)大吉!干杯!”
兩人碰杯各自飲盡。
牧香又到一杯酒:“這一杯酒祝愿我們今后生意興隆!干杯!”
連著喝了兩杯酒。牧香拍拍發(fā)紅發(fā)熱的臉,傻笑著說:“木木,我們吃,吃完了再喝!”
☆、第19章
哐當一聲,牧香手中的筷子掉落在了地上。
她晃著腦袋,又從座位上彎下腰去撿,等她再抬頭的時候,眼神越發(fā)迷茫了起來。
景一默一只手臂支在桌子上撐著腦袋看著牧香,她似乎有些醉了,酒量真實不怎么樣,他搖了搖手中的杯子。
牧香又晃晃腦袋,咦,木木他老是在動,他屁股底下有東西嗎?她想把頭低到桌子下面去看,卻又忍住了。那樣做實在是太沒有形象了。
景一默招來服務生買了單,站起身都到牧香身邊。
“還能走嗎?”他問。
牧香抬頭看他,他好高呀,她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好看的下巴。
她點點頭。卻又覺得他肯定看不到她在點頭,于是又嗯了一聲。
牧香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景一默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她傻笑:“沒跌倒。”但是也沒有掙開景一默的手。
他扯著她一路出了火鍋店。他人高腿長,走路速度快,跟在她身后的牧香被他帶的跌跌撞撞,但她還是一臉傻笑。
走在馬路邊上,夏日溫和的風吹過,牧香覺得自己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她想,下次再也不喝酒了,酒喝多了好暈。
她仰起臉看著身邊腳步慢下來的景一默,說好了背她呢,怎么沒有了?
她拽著他的衣襟停下來了。
景一默眉頭皺的緊緊的,眼神說不出的嚴厲。
早在平時,看見這樣的景一默,她通常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的。今天不知怎了,她竟然不怕她。
“背……我?”她說,像是個得不到糖撒嬌的孩子。
景一默看向拽著他衣襟的那只手,手背上的肉窩依舊存在,但是相比之前那只蒲扇般的手已經(jīng)不知秀氣纖長了多少。
少女的眼睛霧蒙蒙的看著他,似乎還在等著他的答復。臉上的表情疑惑,酒后的紅暈依舊沒有散去,在路燈的照射下看起來還有那么些的可愛。景一默不覺想到那個下雨的晚上,她拉著他,背著他,將他從黑暗中拉了出來。
他嘆口氣,俯下身。第一次不帶任何目的心甘情愿的為她做一件事。
牧香松開拽著景一默衣襟的手,兩只胳膊齊齊摟上他的脖子。
景一默起身,雙手從背后扣住牧香,以防她掉下去。
牧香靠在景一默的背上,鼻間都是他身上好聞的淡淡薄荷香,脊背的溫度隔著衣服傳到她的臉頰,這一刻,她覺得他們就像是血脈相連的兩個人,她心滿意足的把臉在景一默的背上蹭了蹭,然后閉上眼睛。
景一默僵硬著身體往前走,強忍著把背上的人扔下去的沖動。他有些后悔他剛才的心軟,心軟這個詞不該用在他的身上,他何曾為了別人而心軟過,那些在他手中失去性命,那些商場被他逼的家破人亡的人都不曾得過他的心軟。
景一默一步步的背著牧香往回走,扳指上血脈相連的感覺讓他對眼前這個人下不了狠手。他迫切想要得回扳指卻又不得不與對方周旋,他能感覺到牧香對他的信任,但是牧香遲遲沒有對他坦白的意思,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得回扳指的方法。
背上的人很重,但是對于體質(zhì)不錯的他來說不算什么。他思考著,是不是應該改變一下方法,最好,能夠讓牧香帶他進入那里。
第二天早上,牧香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她使勁敲著木木的腦袋出了房間,都沒顧得上整理頭發(fā)。
男神已經(jīng)優(yōu)雅的坐在餐桌前啃吐司面包了。最近他不知道從哪里發(fā)現(xiàn)了一家烤面包店,每天早上都要去買。
頂著雞窩頭牧香進了浴室,然后又啊了一聲跑了出來。
天!鏡子里臉色蠟黃的女鬼是誰?
看到男神頭也不抬的沒有理她,牧香又迷茫的走進去。
她對著鏡子拍拍臉,終于把腦袋拍醒了。
她喝醉了!男神背她回來的!
她在浴室里歡快的轉(zhuǎn)了一個圈,小聲的發(fā)出啊啊的聲音。
然后又警惕的捂住嘴巴,繼續(xù)愉快的碎碎念。
直到坐在餐桌旁,吃著男神特意留給她的面包牛奶,她還覺得自己臉頰發(fā)燙,心跳加速,不敢看男神的臉。
吃過早飯,兩人去店鋪開門做生意。
一整天里,牧香都處于一種種五百萬大獎的狀態(tài),以至于找錯幾次錢,算錯幾次賬。
直到景一默的一句話將她炸醒。
他整理著貨架上顧客拿亂的花茶,狀似無意的說道:“給你提供貨源的那個朋友,什么時候叫出來我們一起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