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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男人也沒有走,等到時柚韻繼續(xù)裝醉時才慢慢走過去,將外套蓋在她身上。他故意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問,“喝醉了嗎?”
她倒是專業(yè),還知道瞇著一雙霧蒙蒙的眼睛,嘴里像貓一樣嗚嗚兩聲,好像真的神志不清了似的。
薄君綽心里嗤了一聲,但還是認栽,直接一個穩(wěn)穩(wěn)的公主抱將她抱到車上,俯身幫她系上安全帶。
雖然時柚韻一直閉著眼睛,但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包裹著自己,幾乎讓她心跳加快。好一會兒,那濃烈的氣息才散開。耳邊傳來關(guān)門的聲音,是薄君綽上了駕駛位。
路上一直很安靜,時柚韻的臉是對著窗戶的,她覺得無聊還悄悄睜開一只眼睛看看窗外的景色。
不一會兒就到了他們的住處,薄君綽將她抱下來,路上遇見這棟公寓的一位大媽,對方認識這兩個年輕人,隨口說,“原來你們是情侶啊。”
“不是。”薄君綽淡淡地回應,“她喝醉了,我送她回來。”
“是嗎?”對方眼神曖昧,小聲嘀咕著,“我怎么瞅著不像呢。”
進了電梯,薄君綽將女孩放下來,時柚韻也就順勢靠在了他肩膀上,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柔軟。他垂眼,正好瞥見女孩微微勾起的嘴角。
薄君綽饒有興致地觀察了一番,也跟著冷冷地勾起唇。
時柚韻的家是密碼鎖,薄君綽正好把她給送回去,進去后男人順勢關(guān)上門,而后將她放在臥室的大床上。
還沒松開手,時柚韻“借著酒意”摟住他的脖子不讓他走,紅唇在他脖子上印下一個明晃晃的唇印,“我一個人害怕,你別走。”
這弱不禁風的模樣,要不是他剛剛看到時柚韻隨手制服了一個一米八的傻大個,他差點就信了。
“松手。”
“不松。”女孩撒著嬌,柔軟幾乎都貼在他身上。
但很可惜,這招并沒有什么效果。薄君綽的力氣更大,他將時柚韻的手拽下來,起身下了床。
時柚韻覺得很失落,她聽到耳邊沒了動靜,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還是無聊地睜開一只眼睛試探。還以為薄君綽已經(jīng)走了,誰知道她剛睜開眼就看見男人冷冷地看著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嚇得趕緊閉上眼睛,心想他不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是在裝醉吧。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翻了個身,假裝剛剛那件事無事發(fā)生,嘴里嚷嚷著我要喝水。
薄君綽心下了然卻沒有揭穿,靜靜地看了她表演了一會兒這才去外面倒了杯溫水過來。
他走到床邊,將她扶起來喂她喝水。但是他高估了時柚韻,女孩連喝個水都不老實,非要裝得不會喝水弄得一團糟。他端過來的那杯水只有少量進了她的嘴里,其余的都順著她的脖子流到床單上。
他將杯子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看見女孩黑色的長發(fā)貼在脖子上,胸口連同床單濕了一片,臉上還有不自然的紅暈,整個畫面都那樣惹人遐想。
薄君綽瞇了瞇眼,眼底暗涌,也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
時柚韻又聽不到聲音了,但是她總感覺對方在一直看著自己,看得她都有些發(fā)毛。她心想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
然而下一秒,床墊往下陷了陷,她清楚地感覺到有什么氣息逼近自己。接著,她下巴被扣住,薄君綽強迫她抬眼看自己,“睜眼。”
時柚韻聽著這聲音心里有些怕怕的,原本想蒙混過關(guān),下巴上的力道卻越來越重,她吃痛地睜開眼,“你干什么呀。”
原以為她會看見薄君綽生氣的模樣,可是沒有,他看起來很陌生,盯著她的眼神像是盯一只獵物一樣,好像下一秒就能上前咬斷她脆弱的脖子。
時柚韻往后退了退,明明是她挖了個陷阱等對方跳,怎么感覺現(xiàn)在自己進了自己布置的陷阱里?
還沒等說什么,薄君綽另一只手摁住她的腰,讓她退無可退。
“我說過的吧。”他冷冷開口。
時柚韻反應了兩秒鐘,意識到可能是自己裝醉的事讓對方厭煩了,眼睛頓時因為他兇狠的語氣有些泛紅,“我……”
“時小姐的防范之心呢?”薄君綽的逼問好像讓她在被審訊一樣,冷峻的眉眼像結(jié)了一層霜,“深更半夜讓異性送你回家,就不怕發(fā)生點什么?”
她啞口無言,感覺自己好像被教育了,剛垂著眼沮喪呢,一只手突然順著絲襪往上,動作下流得很。她嚇了一跳,再往后退,發(fā)現(xiàn)后面已經(jīng)是墻了。
“怕了?”他挑眉,明明耍著流氓,臉上偏偏仍舊是一副高不可攀的矜貴模樣,“現(xiàn)在知道自己引狼入室了?”
時柚韻眨了眨眼,看上去還有些迷茫,顯然不知道事情為什么這個走向了。
“聽不懂?”
她搖搖頭。
“那這樣說呢。”薄君綽清冷的眸光落在她身上,“我一點兒也不比你剛剛在酒吧遇見的男人正人君子。”
“所以……”他嗤笑一聲,“再有下次的話,我保證你不能完整地出這個房間。”
在薄君綽眼里,時柚韻是個單純的小女孩而已,她什么想法都寫在臉上。雖然她做出那些事是想跟他有些什么,但是要真上她定然會害怕,也不過是喜歡嘴上說說而已。所以,薄君綽這些天來一直不為所動。
他要真做什么了,某人可就要哭著鼻子說他欺負人了。
更何況,他覺得時柚韻喜歡的那個穿著白大褂救死扶傷風光霽月的薄醫(yī)生,若是看見自己這副不堪的模樣,也未必會喜歡了。
薄君綽設想過說完這番話時柚韻的反應,大概多多少少會有點害怕。
可是沒有,她眨眨眼,意識到原來對方早就知道自己裝醉了,“你怎么把自己跟那種流氓比啊。”
明明薄醫(yī)生更好看嘛。
而且不能完整地……救命,薄醫(yī)生怎么說騷話都能是一副一塵不染的模樣。
“你覺得我不是?”薄君綽輕輕笑了笑,眼尾染上幾分浪蕩,“就非要我給你上一課?”
時柚韻被美色晃得眼睛疼,她非但沒有跑反而大著膽子摟住男人的脖子,嗓音甜膩,“那你給我上一課,哥哥。”
??76 醋味
◎我想你了。◎
薄君綽耳朵發(fā)癢, 忍了忍,到底沒做出什么出格的行為。但懷里的小姑娘極為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