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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夏檸苦惱的一件事是,某個狗男人借著要孩子的借口更加肆無忌憚。事后夏檸腰上墊著枕頭,眼尾泛紅,她真誠地提著建議, “其實我覺得排卵期那個就夠了,你覺得呢?”
盛修白哪兒會做人呢, 他溫柔哄著,“檸檸,你不想要孩子嗎?”
“……”總覺得某人有私心是怎么回事?
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她的頭發拂到耳后, 盛修白的聲音像揉碎了的月光, “小心, 別流出來了。”
她頓時腦袋冒煙。
不過夏檸還是很認可盛修白的某些行為的,比如自從決定備孕之后,盛修白就開始戒煙戒酒。她還挺好奇盛修白飯局那么多怎么做到滴酒不沾的,不過如果她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她估計會無語。
盛修白本來結婚了以后就和那些豪門公子哥格格不入,天天把老婆掛在嘴上,儼然一個男德標兵。最近更是變本加厲,原本只是說晚上要早點回去,現在更好,一到喝酒的場合他就笑著說,“抱歉,最近打算和太太要個孩子,這酒不如下次再喝。”
然后,全世界都知道他們準備要小孩。
當然,別人可能還不知道,但梁敘舟可是明晃晃地聽出了秀恩愛的意味,跟孩子根本沒有半毛錢關系。
夏檸剛開始不知情,直到某次遇見宋瓊語,對方好奇地問她有沒有懷上。夏檸當即就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啊……”宋瓊語笑了,“梁敘舟說的。”
再一問,哦,原來全世界都知道了。
夏檸欲言又止,覺得又羞又惱,回家之后甚至爺爺都打電話問她最近如何。她生氣地把手機關上,在沙發上等盛修白回來。
她故意擺出一副很兇的樣子。
于是等盛修白回來時,就看見妻子坐在沙發上好像心情不好的樣子,頭頂仿佛掛著“明鏡高懸”的牌匾,好像下一秒就要對他嚴刑拷打了。
“怎么了?”盛修白脫下外套,走到夏檸面前揉了揉她的頭發。
收回手的時候,夏檸差點咬他一口。
“你不要臉為什么還要帶著我?”她質問。
“嗯?”
“還不是你天天在外面說我們會要小孩,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夏檸感覺特別不好意思。
盛修白心想,原來是為了這事,他長睫在臉上落下一片溫柔的陰影,“我只是在別人勸酒的時候說了這件事而已,有什么不對的嗎?”
夏檸張了張唇,有些被他說服。好像……也確實沒哪兒不對。
她結結巴巴地反駁,“那你明明可以找個借口。”
“檸檸。”盛修白的表情很坦然,以至于讓人忽視了他腹黑的一面,“這事好像也并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我不過是實話實說。”
夏檸:“……”這回完全被說服了。
她明明是準備等盛修白回來以后朝他發一通脾氣,等他好好地來向自己認錯,結果這會兒,盛修白不過三言兩語,她一下子就啞口無言,甚至還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
那確實想要小孩,也不是什么說不出口的事。
夏檸心想算了,她大人有大量,不跟未來孩子的爸爸計較。
不過……她有些擔心,“你這樣萬一一直沒有動靜怎么辦?做事最重要的是低調,到時候沒有我看你丟不丟臉。”
這點盛修白倒是贊同,他思考了幾秒鐘,“既然如此,我們必須要時刻努力才是。”
“……?”
年末將至,冬天來得特別早,盛修白出國工作的那段時間里,夏檸顯得格外愜意。她正好結束了工作,在家里享受假期,還沒了折騰他的人。
一切都剛剛好。
晚上盛修白跟她打視頻電話,問她想自己了沒有,她心里說沒有嘴還是甜的,“想了想了。”
說完夏檸發著呆,盛修白記得這兩天她生理期該到了,于是問,“今天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夏檸搖頭,“沒事呀。”
盛修白估計她也不記得日子,告訴她生理期推遲了幾天,“這兩天注意休息,知道嗎?”
“哦。”她突然想到什么,“修白,你說我該不會是懷上了吧?我晚上吃飯的時候還吐了……”
對面的男人怔了好長時間,他對這些也沒什么經驗,難道真懷上了?
他覺得心情有些難以言喻,帶著幾分欣喜又有些不敢去期待的感覺。
夏檸說完趕緊又推翻了這個觀點,“也許沒有,明天我去檢查一下。”
第二天夏檸去醫院做了個檢查,她心里也帶著點期待,但是結果并不如意。原來這只是個烏龍而已,她并沒有懷孕,只是恰巧胃不舒服加上月經推遲。
原本也沒什么,誰知道隔了一天盛修白竟然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回來了。
夏檸哪兒能想到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讓他這么奔波。
遠遠地,男人穿著件黑色大衣,臉上帶著幾分疲倦感。她有些心虛,“我給你發信息了……就是個烏龍……”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神色,果然看見了幾分失落。夏檸更愧疚了,但盛修白卻很快調整過來,他進屋后脫下微濕的外套,“怎么這副表情?過來。”
然后夏檸就被抱住了,盛修白穿著件高齡的黑色毛衣,將她整個人摟在懷里。
他有些疲倦,眼睛微微閉著。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