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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絕的是,網絡上也有舞團的人爆料說夏檸也買了喜糖,本來就覺得自己嗑到真的了的西皮粉更加激動,直言兩個人好甜,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當然這些夏檸沒看著,不然她可能會更氣。
她現在滿心想的是盛修白這人好討厭,這種行為莫過于內卷,你想擺爛卻發現你同事早已將工作完成,還完成了原本不屬于自己的部分。
夏檸打開手機,給盛修白發了條消息,“你為什么要給員工發喜糖?害得我也要買。”
盛修白沒回復,大概是有事。
等下午的時候,盛修白回了條輕描淡寫的消息,“多少錢,我給你報銷。”
“……”這是報銷的問題嗎!夏檸打字,“本小姐看起來像是那種缺糖果錢的人嗎?”
過了一會兒,盛修白直接給她回了個語音電話,他的笑聲透過電流傳過來,“那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如果能辦到的話,我一定鞍前馬后。”
男人嗓音溫柔,明明身處高位,卻愿意扮演仆人的角色。
她心噗通噗通地跳,小火苗一下子被水澆滅,連余熱都消散開,再開口時語氣帶著點小傲嬌,“嗯……先存著吧。”
盛修白勾唇,“好,別忘了兌現。”
男人站在玻璃窗前,單手插兜,眼底透出幾分寵溺。不遠處的秘書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她原本是想過來提醒總裁忙了這么久還沒有吃飯,卻撞見他神態溫柔,看上去和平時很不一樣。
盛修白雖說斯文,似乎做什么事都從容不迫。但當初能憑借強硬手段將這個位置坐穩,可想而知他是個狠角色,公司不少人都怕他,覺得他笑的時候比不笑還可怕。
盛修白掛斷電話,見秘書站在門外,示意她進來。
“總裁,我已經定好了你常去的那家餐廳。”
他垂眼,聲音的尾調帶了點繾綣,“嗯,走吧。”
而另一邊的夏檸耳邊仿佛還縈繞著他的聲音,她想到昨天夢里纏著她的狐貍尾巴,心想這大概就是狐貍精勾引人的手段。她果斷把盛修白的備注改成:想吸我精血的狐貍精。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訂婚宴順利舉行的原因,沒過兩天家里那位后媽可能覺得終于能把她弄出去了,竟然打電話過來讓她周末回家吃飯。
也不知道是不是精心調配了什么毒藥。
夏檸漫不經心地說,“那天我有事呢,我要陪我朋友去醫院。”
“那就換一天。”
她也不裝了,笑瞇瞇道,“您是不是得了老年癡呆癥,聽不出來我是找借口婉拒你嗎?”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瘋狂的崩潰罵聲,大概夏弘就在旁邊。
夏檸笑了笑,把電話掛了。
不過她這個借口倒也不是瞎編,她確實要陪時柚韻去看牙醫。時柚韻最近牙疼得厲害,原本還嚷嚷著絕對不去醫院的某人最后終究是敗給了要命的牙疼。
見著了人,時柚韻捂著腮幫,說話含含糊糊,“疼。”
“戲過了。”她提醒。
“你怎么能詆毀我呢,沒聽過‘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嗎?”
夏檸忍笑,“這怪誰呢?你要是早點去醫院,今天也不會疼得這么厲害。”
時柚韻瞪她。
在去醫院的路上時柚韻一直在緊張地發抖,到了醫院更夸張,根本不敢進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進的不是醫院,而是什么牢房。
“至于嗎?”夏檸無奈。
“你還說我,小時候你打針的時候比我還怕疼。”
“……”她選擇閉嘴,以免被揭發黑歷史。
夏檸牽著她進牙科醫院,負責給時柚韻診治的醫生眉眼清秀,一身白大褂襯得人氣質干凈禁欲。她微笑示意,還沒開始說明情況,突然發現時柚韻已經過去了。
她剛剛還害怕,這會兒扭扭捏捏地站在人家牙醫面前,“醫生哥哥,我牙好疼。”
夏檸:“……”
對面的牙科醫生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女孩,那個神情大概是覺得女孩有病,“我叫薄君綽,你可以叫我薄醫生。”
她絲毫沒意識到對方在拒絕那個稱呼,還色瞇瞇地調戲別人,“薄醫生,你名字真好聽。”
夏檸好想發個聲明,其實她和這位小姐并不認識。她拉過時柚韻,朝牙醫看了一眼,“麻煩你給她安排個檢查,她好幾個月之前就說牙疼,一直拖著不肯來治。”
薄君綽聞言看了一眼時柚韻,表情正常許多,“嗯。”
治療的過程還算順利,如果除開中間某人矯揉造作的聲音的話。結束后時柚韻牙齒還疼著,也不忘湊過去問薄君綽,“薄醫生,你缺女朋友嗎?”
對方上下看了她幾眼,給了一個無情又莫名的答案,“不打折,更不免費。”
旁邊的護士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出來后時柚韻還在疑惑,“我看起來很窮嗎?他覺得我想做他女朋友就是為了看牙便宜?”
夏檸笑得肚子都有些發疼了,她覺得有必要考慮一下時柚韻下次去治療時自己是否還應該繼續陪著去。
時柚韻哼哼唧唧念叨了好一會兒帥哥,“你跟盛修白都快要二胎了,我還是個單身狗。”
“……?”
夏檸差點嗆著,什么二胎,一胎都沒有。她湊到女孩面前,摸了摸時柚韻的臉,煞有其事地說,“完了,你這腦袋肯定是進醫院前被撞壞了,我帶你去精神科看看,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