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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拾瑾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會是五個,我和誰接過吻我自己還不清楚嗎?”
而另外兩個人危險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沉時序瞇了瞇眼:“看來阿瑾艷福不淺。”
溫持正語氣平平:“是你的哪個小四小五?”
安拾瑾:所以遇上這種事你們寧可信情敵都不信我是吧?
“還記得高中畢業那晚嗎。”季陸云說,“我可看見小瑾和姓蘇的那小子親得難舍難分呢。”
高中畢業……姓蘇的……..
這兩個關鍵詞成功勾起了安拾瑾的某些回憶,其實那晚很多事情她都記不清了,但是喝醉以及和人親過這件事還是有點印象的,她喝醉了意識模糊,親錯了人并非不可能,而且她記得那天之后蘇尚星和季陸云連表面和平都維持不下去了,季陸云沒必要拿這件事騙她。
安拾瑾神色逐漸變得僵硬,感覺叁道看風流渣女的眼神在譴責自己。
那這個問題,確實是她答錯了。
她干咳一聲,轉移話題,伸手去摸懲罰卡:“我認罰。”
抽出來后,她看了一眼懲罰卡上的字,神色更僵硬了。
溫持正伸手從她手中抽出懲罰卡,替她念了出來:“讓對方從耳根開始舔到胸口。”
季陸云起身跪到她面前,撫上她的面頰,溫聲道:“寶貝,愿賭服輸。”
語畢,濕潤的口腔包裹了她的耳垂。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她的敏感點,所以沒有人會意外看見安拾瑾很快變得濕潤迷離的眼眸,季陸云遵守規則,雙手只用來穩住她的肩膀,僅用唇逗弄她的耳根,他似有懲罰之意,在她最敏感的那幾處反復舔吻,力道不輕不重,硬是讓她欲罷不能。、
不知不覺間,安拾瑾的下意識地夾住雙腿磨蹭起來。
但下一秒,就被一雙男人的手按住了。
沉時序輕輕一笑:“阿瑾,可別做多余的事。”
她想抬手推開季陸云,覺得他親吻的時間太長,又被溫持正在后面制住了手腕:“小瑾,輸了就該接受懲罰,賴皮可不好。”
他們簡直太過分了!
她狠狠瞪了前面的沉時序一眼,可眼前突然一黑,竟是季陸云遮住了她的雙目。
四肢被禁錮,視覺被剝奪,觸感就變得尤為強烈。
她全身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集中在了身上那雙作亂的唇上,她無比清楚地感受到舌尖從耳根滑至脖頸,在那里吸咬舔舐,又從脖頸滑落至胸口,她身上的衣服還完整如初,那件外套也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季陸云沒有拉開她內衫的打算,他隔著衣服親吻她胸口,如霧里探花,隔靴搔癢,勾起無限春意。
安拾瑾咬住唇瓣,不愿承認自己的欲求不滿。
可她看不見,他周圍的叁個男人同樣氣息不穩,下體早已勃起,這局懲罰,玩弄著四個人的欲念。
就在她被欲望折磨不得紓解時,耳邊倏然響起門鎖轉動的聲響,緊接著是房門打開和關閉的聲音。
輕笑聲響起,明明隔得很遠,卻仿佛在她耳邊調笑:“看起來安安和他們玩得很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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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工出細活,這頓肉容我磨個幾天,劇情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