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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子豪此時早已是雙鬢花白,比起之前任青死之前的模樣更顯老態(tài)。不過他的模樣也只是比之前更有威嚴了,不如說這樣的他反而有些像容老爺子了:“王洛雨,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沒做的話,就不要這樣嚼舌根吧,沁然既然什么都還沒說,你就讓她自己說說為什么小七不在這里。”
王洛雨一聽容子豪對自己的稱呼有些不對,就明白,之前任青肯定又做出了什么。她不再糾結著關于那個冷小七嬰兒的事情,反而是繼續(xù)的落淚道:“子豪,你不會因為任青的事情對我不喜了吧?我也沒想到任青會變成這個樣子。當初的我們不也都沒想到嗎?一家人走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非要在孩子們面前鬧笑話?”
要是平日里的容子豪一定會對王洛雨這副模樣感到對自己的不爽,可是此時此刻的他只覺得厭煩而已。
冷沁然下意識的看了看還在座的兩個小孩兒。
都已經(jīng)虛歲12的容文昭面不改色的吃著飯,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父母的爭吵。而6歲的冷悅冉更是淡定的吃著飯,反正一心一意的給她夾菜似乎真的怕她吃不飽。
冷沁然無奈的搖頭,這兩個小鬼的模樣,分明就是心里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打算。
冷悅冉這孩子的聰慧她早就明白,不過容文昭她還真是不懂。
“今天我就在這個地方跟你說明白了。”容子豪站起身來,“關于你對任青到底做了什么,我現(xiàn)在什么也不想問,不過你自己心里該明白的是善惡終有報。做了這么多年的夫妻,我也只能對你說這句話了。明天你把離婚協(xié)議書簽了吧。”
王洛雨似乎是沒想到最后怎么會變成這個地步。她算計了那么多,連自己的好友也算計了,連自己的青春也算計了。連當年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也算計了。
最后人到暮年了,苦苦為了這一個名頭而犧牲的一切,卻變成了什么都沒有了。
她開始癡癡的笑,慢慢的也離開了餐桌。而容子豪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當容子豪將離婚的話說出來的時候,冷沁然有些擔心的看著容文昭。
容文昭被那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食不下咽,放下碗筷說道:“我吃飽了。”
說罷就是要上去的樣子,但是上樓梯前他說道:“我不在意他們現(xiàn)在離婚不離婚什么的,在我看來,他們既然都不愛彼此了,拖著本就是個拖累。況且我母親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愛嫁入容家的。”
這話冷沁然明白是對自己說的。
因為容文昭在最后小聲的說了句“對不起”之后就瘋狂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冷沁然明白這是他對于之前說是她推他這個謊話的一個道歉。
更加明白了容文昭對于她是不是真心愛容劍成這個事情最終答案的執(zhí)著。
“到底是人小鬼大,這么小小年紀哪知道什么情情愛愛……”
“我這么小年紀的時候,不就已經(jīng)認定你是我的媳婦兒了么。”容劍成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一次的纏上了冷沁然的背,吐息之間熱熱的氣流將冷沁然的耳朵給燃燒了起來。
第三卷 長相思 第五十七章 與最愛的人在一起 大結局
第二天清晨的寧靜就被一個尖銳的女聲給破壞掉了:“容子豪,你還有沒有人性,我跟了你這么多年,你就給我這個?”
原本性格很是溫柔的女人,現(xiàn)在直接將那定好的離婚的相關協(xié)議直接就丟到了面前男人的臉上。
本就沒有裝訂的東西,一瞬間飛的到處都是的。好不容易下來想給容劍成和冷悅冉弄過早的冷沁然,沒想到竟然撞見了這一幕。
容子豪側了側頭,看見下來的冷沁然倒是沒有說別的什么,不過冷沁然也是尷尬極了。
雖然昨天兩人在飯桌上就是這樣說的了,但是冷沁然也沒想過這情景會被自己撞見。多少是有些不適合的,冷沁然正準備轉(zhuǎn)身往樓上走,頭卻是撞上了一個有些硬的東西上面。
抬起了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撞上了準備下樓的容劍成。
“你慌慌張張的上去準備干嘛,剛剛不是還說要幫我弄過早的嗎?再晚些我上班就要遲到了……”不等冷沁然的回復,容劍成也看到了客廳里的一片狼藉。
王洛雨顯然是沒有被兩個小輩看到這情景的尷尬,只是挺著她那高傲的脊梁,依舊儀態(tài)十足的坐在沙發(fā)上:“容子豪,我跟了你這么多年,說離就離你當我是倒貼上來的戲子嗎?好歹我也是王家的女兒,你就不怕我娘家里找上門來,讓你們?nèi)菁乙渤圆涣耸裁春霉樱 ?
容子豪問道:“你到底還想要什么?”
“我要的不多,這個數(shù)。”王洛雨伸出手,便是一個完整的五。
而在場的人都明白,這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五萬或者是五十萬什么的。
果然王洛雨就說道:“五億。”
這個數(shù)字對于容家來說不算大也不算小,但是對于容子豪來說,不是個小數(shù)字。
“胃口還真大,我算是明白你這些年嫁給我到底是圖的什么了,”容子豪面無表情的說著,然后坦白道,“你應該知道的容家的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都不屬于我,我是沒有錢的。我現(xiàn)在就像容家養(yǎng)的一個吃白飯的,你要五萬,我有,五億,我沒有。”
王洛雨畢竟不是什么拜金女,她家里也不是窮的沒有錢了。但是容家夫人這名頭能給她的實在太多了,就像之前被容劍成所發(fā)現(xiàn)了的那個別墅,幾百萬也拿不下來。
而在這二十多年里,她已經(jīng)置辦了幾套。
當然是沒有動用娘家的一分錢。
而現(xiàn)在要離婚了,容子豪卻跟自己說沒有。
“哈哈哈,容子豪,你可真大方,你以為你是在打發(fā)叫花子?我可是堂堂王家的女兒,這五萬塊錢我想尋常的富家子弟也不會這樣打發(fā)下堂妻的吧?”
靜靜的聽了好一會兒的容劍成直接的就牽著冷沁然走下了樓梯,他直接的問道:“王洛雨,你到底想要多少?五億這種數(shù)字,你也知道我爸是拿不出來的。”
“你爸拿不出來,你完全可以啊。我相信就算是你自己所開的天娛拿出區(qū)區(qū)五億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容劍成可不是什么好宰的大肥羊,只聽他一聲冷笑就說道:“當初任青的死還根本就沒查清楚原因,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你以為所有人都知道當年的容夫人事實上沒死,前段時間回來了嗎?就算知道回來了一個任青,但誰又相信那二三十歲的模樣真正的是那個任青。你明白的,只要我想查,那些沒有抹滅掉的蛛絲馬跡遲早能讓你入獄。”
王洛雨的臉色發(fā)白,但是卻沒有辦法說什么,容劍成并不打算放過她的說道:“王家的女兒?這說起來真的是好笑了。如果當初你沒有嫁入容家,我的爺爺一直扶持著你們王家的話,當初的一個小小的商家怎么可能會變成現(xiàn)在w市的王家。在我去軍營的五年里,你利用我爸不怎么處理公司的事情就做了許多手腳吧,我想這些虧空之中可不止是五億的價值。”
容劍成勾勾唇,繼續(xù)說著,這最后的話卻是給了王洛雨最后一擊:“任青的事情即使過了起訴期,但是關于這些你在公司里動的手腳,還有王家在背后賺的一些黑錢,我想很快的我們就能知道警察局會不會將整個王家覆滅了。”
說是警察局,但實則是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