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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弦一進這屋子就不住的打量了起來。房子的裝潢盡是一些暖色掉的東西,屋里的擺設除了一些收集的字畫,很多還是女主人diy出來的藝術展品。
屋子里隨處可見的是孩子玩樂的東西,但顯得并不雜亂,反而可以看出來女主人將東西放在孩子隨處可拿的地方的細心體貼。江弦環顧四周,嘴角也知怎的就苦澀的有些不知道自己過來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冷沁然從廚房里拿出鮮榨的果汁的時候,江弦就已經一臉思緒的坐在沙發上了。
冷沁然也不想管江弦現在的心情到底如何。她將果汁放在了江弦的跟前便自己坐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問道:“江小姐今天過來不知道是為什么事情,直接說吧。”
江弦看著冷沁然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禁是搖了搖頭道:“冷沁然,你的心難道是冰塊做的嗎?”
冷沁然自覺自己已經算是比較好的態度了,雖然大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對蔣子路已經放下了,對江弦這個曾經的蜜友也沒有了什么期待,但是怎么說能把江弦給放進來這都是個很寬宏大量的舉動了吧?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江小姐,如果你是想跟我再一次的像是在言情小說里的對話,那我真的是無心奉陪。”
“呵呵……”江弦看到冷沁然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靜就不禁覺得自己有些搞笑起來,“是不是所有我覺得重要的東西,在你的眼中都不值一提?”
冷沁然沒有說話,她大致猜到了江弦今天究竟是為了什么過來。
江弦接著說道:“你一定知道蔣子路這個人到底有多喜歡你吧?可是你就是裝聾作啞,對不對?你到底在享受什么?別人追隨你的目光,還是別人傾慕你的眼神?”
“我都沒有,”冷沁然可不是直接被這么一問就問的傻乎乎的人,她很明確自己并沒有任何去吊人胃口的曖昧舉動,“你所說的所有事情,我似乎都沒有做過。而且我現在已經已婚了,我的丈夫他的名字叫做容劍成。相信很多人也明白這一點。我覺得你今天跟我講這番話估計是沒有什么結果的。”
江弦咬咬唇的時間,冷沁然又接著說道:“至于你說的享受這種目光什么的,似乎我也從來沒有做過。我唯一一次跟蔣子路去吃飯的那天,還帶上了你。我覺得這應該沒有任何的值得人懷疑的地方吧?如果你是覺得我只要跟他接觸就讓你心懷不安的話,我只能告訴你,蔣子路這個人,我不會再去接觸了。”
江弦咬咬牙說道:“我有了蔣子路的孩子。”
“這個我知道,”冷沁然一臉平靜,“那一天我跟顧君亦鬧出緋聞的時候,之前我們就是在那個酒店里聚餐,我碰見了你。而且我還將蔣子路給叫過來把你接回去的。”
冷沁然這么一說,江弦的臉不禁是白了又白。
因為這樣的話,蔣子路這些天對她的逃避就完全不是因為冷沁然這個人了。她還是有些心寒,她不明白蔣子路從頭到尾到底有沒有對她動過心。
冷沁然嘆口氣,說道:“對于你們倆的事情,我覺得我像是個被強制拉進去的小丑。我不對你們倆的感情做什么評價,但是我也是一個擁有自己正常家庭的女人了,請你不要因為這些問題來找我好么?”
冷沁然這話可完全沒有打著商量的語氣,她要是平日里是根本就想象不出自己能用這么平靜的態度去面對江弦的。
江弦晃神的點了點頭,站起來的時候卻沒有站穩。
“小心!”冷沁然一個拉也沒有拉住,江弦似乎不小心的撞上了那個茶幾的角落。
血漸漸的濡濕了江弦的裙擺。
刺傷了冷沁然的眼。
第二卷 任平生 第六十四章 回到容家宅院
急診室的燈還亮著,只是那微弱的光怎么也奪不去之前冷沁然所看到的那一灘血刺目。
等到蔣子路趕來的時候,也只能看都靜靜坐著的冷沁然一臉茫然的樣子了。
蔣子路不禁是有些焦急的走過去質問著冷沁然:“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人就摔在了地上?你是不是推她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個孕婦在自己的面前摔倒之后樣子是不會好看到哪里去的,冷沁然自己都被自己給嚇的夠嗆,所以面對蔣子路的質疑,她的第一反應是茫然。
等被蔣子路搖了幾下她才發現蔣子路的一番說法,她才直視著蔣子路有些好笑的問道:“現在才知道在意了?現在才知道要關心江弦和你自己的種了?”
蔣子路聽冷沁然這么一說,還以為冷沁然是變相的承認了什么,他失望的看著冷沁然說道:“冷沁然,我真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江弦她現在才多大個孩子,你至于跟她置氣嗎?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冷沁然現在才明白蔣子路心中自己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她勾起唇在這個時候笑了起來:“怎么?你覺得是我推的江弦,我有什么立場這么做?嫉妒她跟你有了孩子?蔣子路,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把自己當一回事啊,我可是什么都沒做。江弦自己跑到我家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事情,你不說。現在她出了事情,你倒是怪上我了?之前怎么就沒看到你對江弦情濃于此啊?”
旁邊有護士過來警告他們醫院這里是不能大聲喧嘩的,但是蔣子路顯然已經把冷沁然的話完完整整的聽進去了。蔣子路的臉一僵,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把冷沁然想象成這樣的女人。
好在這沉默沒有多久,容劍成也來了。
當時冷沁然一個慌忙無措,第一個電話就是打給了容劍成。
后來在她斷斷續續的說法之中,容劍成才叫她趕緊的打電話,過一會他人也就到醫院了。容劍成也強調了聯系蔣子路。
冷沁然傻傻愣愣的全部是按容劍成說的去做,不這樣的話,嚇傻了的她也是什么都做不了。
容劍成一來,也沒問冷沁然情況怎么樣了,只是輕輕的將冷沁然往自己的懷里一欄。冷沁然才發現其實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嚇的已經是要哭了。不過之前精神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況,現在一放松下來,眼淚幾乎就要直接落了下來。
燈熄了。
隨著門的一推,醫生出來的時候拿下來了自己的口罩。
“怎么樣了,里面的那個女孩還好嗎?”蔣子路焦急的迎上去。
醫生嘆口氣說道:“大人是保住了,但是小孩還是沒有保住,您是孩子的父親嗎?”
得到蔣子路那茫茫然的模樣,就明白了,只是無力的拍了拍蔣子路的肩膀。
等到醫院的事情安頓好的時候,冷沁然才發現自己驚的一身冷汗。容劍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是沒過多久,冷沁然就開口道:“我沒有推她。”
“我知道。”
“我不知道為什么她就那樣摔倒在地上了,我其實是想阻止的。”
“我知道。”
容劍成的不知道話里雖然并沒有安慰冷沁然的意思,但是冷沁然不知怎么的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般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