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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兩個人沒有想到的是無論現在的心思是多么的放松,或者是想的有多么多,第二天就出了事情。
第二天剛好是周六,冷悅冉不必到學校去,但是冷沁然卻要上班。正巧也不知道怎么的,冷沁然的車突然就點不著,她現在也擺弄不了這車,干脆叫了人來拖回廠里修,自己則做地鐵上班去了。
許是之前的雜志的原因,冷沁然總覺得有很多人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一開始確實也是以為是因為之前的報道,誰知道有個站她跟前的中年男人正在看一本娛樂雜志,邊看還邊抬頭,之后甚至將那雜志舉到了冷沁然的頭旁邊,最后自言自語道:“誒,還真的是冷沁然誒。”
于是地鐵里的人眼神就更奇怪了。
冷沁然看到那個雜志是今天加印出來的娛樂雜志,還是那種不知道其中真假的娛樂報刊。
只是這些好奇的眼光里不免是夾雜了些古怪的情緒,冷沁然不禁問道那個男人:“先生,不好意思,能把你手里拿的那份東西給我看一下嗎?”
那個男人估計平日里做的是文職類的,有點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手里的那份雜志早就到了冷沁然的手里。
還沒翻開,那本雜志的封面就將冷沁然給雷的……封面正是昨日顧君亦送自己回家時離行的時候吻別的那一下。只是這照片的角度找的好,看上去就像深情的離別接吻而已。兩人的臉其實都看不真切,不過各自圈出了一個箭頭畫出一個圈,其中顧君亦的照片是之前金融雜志上拍的,冷沁然的照片用的也是之前因為某些活動拍的。
上面更是有著容家少奶奶夜深會情人,深吻難分難離。
封面上還有一系列的反問句弄的跟知音雜志一樣,也許是這容家的一場婚姻之前受到了廣泛的關注,所以當一看到封面這么勁爆的消息的時候很多人都禁不住的買了這個報刊。
冷沁然因為好奇忍不住翻了幾頁,里面的文字描述簡直胡扯,似乎看圖說話都有些牽強。還腦補出顧君亦跟冷沁然合伙,將冷沁然嫁入容家豪門的陰謀論寫的頭頭是道。似乎已經斷定冷沁然與顧君亦私定終生,想要套容家財產等等。
冷沁然別說是被氣炸了,這本雜志其他的內容除了些廣告就是一些舊文,顯然今天的這份娛樂報刊純粹是為了這件事情加印出來的版本,里面甚至有兩三個字還沒核對出來錯誤,就被發表出來。
冷沁然有些無語,看的是眉頭越皺越緊。她才抬起頭來想要把雜志還給那個男人,卻見那個男人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急忙的對她說了一句:“我到站了,這本雜志送給你了。”說完就下了地鐵。
冷沁然不免覺得自己真成了洪水猛獸,周圍人眼神似乎也都是覺得那個男人就是被他嚇走的。
于是視這些怪異的眼神于無物,冷沁然順順利利的來到了公司。果不其然到了公司又是一群人的調侃。
peter那貨還在涂指甲油,這美美先生涂指甲油的時候最討厭別人打擾自己了,誰知道冷沁然這一來他又滿是嘲諷的說道:“喲,我們的冷大紅人又來了?哎,昨天我怎么沒去送你回家呢,指不定也能紅一把。”
冷沁然無奈的坐了下來,微微自嘲說道:“然后以后別人看到你都以為你其實是異性戀,不會再追你了。”
peter臉色一變,干笑了兩聲說道:“算了,像你這樣的極品,我還是留給顧總裁吧。”
冷沁然看到peter旁邊坐著的江弦,臉色正常,好像不記得昨天的事情了……也似乎不曾被懷孕的事情所影響。
這事情又不關她的事情,感覺又是習慣性的自作多情了。
正在這樣想著,沒想到來了個電話。
冷沁然看看來電提醒才發現是主宅那邊的座機號碼。
好吧,又是這破事惹的麻煩。
第二卷 任平生 第五十八章 孤軍奮戰心起疑
電話鈴聲一響,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看著在,就連剛剛一直低著頭被發現她來的江弦都抬起頭來看著她。
不過讓冷沁然又是松了一口氣又是覺得有些怪異的就是江弦竟然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完全就是平波無奇的掃了一眼就低下了頭接著做事了。
不是冷沁然自戀,江弦這反應算是一萬種可能之中都不該出現的那種可能。
鈴聲斷了一次,又一次的響起,這一次冷沁然可不能思考那么多了。她接起電話卻是被對面的人一陣不耐的指責:“冷沁然,你這像話嗎?什么事情這么久都沒有接電話?”
是容子豪的聲音,旁邊還有些瑣碎的王洛雨的聲音,大概又是在安撫容子豪。
冷沁然立刻說道:“爸,剛剛沒來得及拿電話,現在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
“你別叫我爸,”容子豪的語氣里滿是深深的嫌惡,“今天早上你沒看到那篇報道嗎?簡直丟盡了我們容家的臉面,之前就警告過你要知道點檢點,不要在外面瞎做,現在倒好,幾天就又是這種花邊新聞。你現在可是容家的少夫人,可不是什么花蝴蝶!”
冷沁然知道容子豪這樣說不過是因為容子豪根本對自己了解不深,所以一開始就不怎么信,這應該算是正常現象才對,但是沒有人聽到對方這樣說自己還會開心。冷沁然只是勉強的說道:“爸,那些八卦雜志當然都是假的,具體過兩天我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交代?你給我把容劍成叫回來,我覺得這個事情上面還是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你們。免得你們在外面總做些傷風敗俗的事情。你今天就給我請假回宗家,沒有什么別的可以說。”
容子豪的聲調那叫一個斬釘截鐵,可能他們容家人都一樣的強勢?冷沁然聽到這話,脾性可能還在的有些氣不過,可是她還記得容劍成當初說結婚的時候是為了什么。這事情本就是她自己不夠謹慎,要是還嘴可能給容子豪留下更不好的印象。
她沒有辦法,只能應聲道是,然后就焦急的跟容劍成打了電話,奇怪的是容劍成的電話怎么也打不通。
她又跑到總編的辦公室里請假,坐在辦公室里還在過早的總編一看敲門的是冷沁然就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他說道:“假條寫好了?”
“恩……”
“家里長輩罵你了?”
“恩……”冷沁然尷尬的笑笑。
總編嘆口氣,又指了指桌上:“假條就放這里,你去吧。”
冷沁然明白總編的理解不禁是有些感動,在她要走的時候總編又叫住了她說道:“這個事情一看就知道文字部分都是假的,不過你們年輕人在處理事情方面還是要沉住點氣啊,都已經結婚了就不要跟別的男人過于親近了。”
總編已有些溝壑的臉,正如一個嚴父一般的給人無限安定。冷沁然突然覺得剛剛不被容子豪的理解突然化為了無限的委屈。對于前期父親離家,后期又是韓旭這個什么都由著她的繼父來說,總編更像一個真正的父親一樣對她關懷備至。
這種關懷有的時候可能只是一句責備,有的時候可能只是一句教誨。無論她自己認不認同,都讓她在心靈上有著亦師亦父的感覺。
她點點頭,又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讓您擔心了,這個事情我一定盡快處理,早早的回道崗位上。以后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總編沒有抬起頭,只是還像認真的吃著那碗面,但是冷沁然就是覺得總編也是那樣堅信的。
她快速的出去,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容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