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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子路搖搖頭,笑著說道:“你喜歡就好。”其中的寵溺分外明顯,讓冷沁然又尷尬了不少。都忘記了,保持距離,多說多錯,保持沉默。沒想到的是應該跳起來又使些小動作的江弦卻是什么也沒說,安靜的動起來筷子,樣子魂不守舍極了。
冷沁然才不想管她,反正這餐飯之后各走各的,這兩好她以后是再也不想管了。
然后在三人各有各的心思下,一起和樂融融的吃完了這頓精致昂貴的宮廷餐。
走的時候江弦突然有些不適,臉色蒼白不說,好像是胃病犯了。蔣子路本來也不準備把兩個人任何一個拉下,只不過肯定是先送完江弦,再去送冷沁然的。
只是江弦的這一急病,非得讓他先將江弦送到附近的醫院去了。蔣子路不禁擔憂的看向冷沁然,把冷沁然搞的是一陣無語:“沒事,你先送她去醫院吧,我等下自己回去好了。”
“要不然……”蔣子路正準備說什么解決的方法就被打斷了,江弦哼了幾聲還直冒著冷汗似乎很難受的樣子,但她還是知情達理的說道,“蔣大哥,我沒事的,你們先走吧,等會兒我一個人去醫院就好了。”
“這不是胡鬧嗎?!”蔣子路不禁呵斥了一聲江弦,然后跟冷沁然說了聲抱歉,就抱著江弦離開了。那背影匆匆的就像自己抱著的是稀世珍寶。
冷沁然突然就覺得這場景熟悉到讓人有些看不透上輩子和這輩子的距離了。
上輩子的時候江弦是她最好的閨蜜,蔣子路是她唯一愛過且最愛的人。三人行其實倒是一個平常的事情。碰上江弦身體不適的時候優先江弦總是她跟蔣子路默認的放在首要條件的,當時的自己直道是,最重要的人跟自己一樣看中對于自己生命中另外一個重要的人,怎么想也是個幸福的事情。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是個傻逼,這不典型的早就出軌了的兆頭么。
這一世蔣子路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問題,也開始又一次的追求她起來,但是現在看來也不過又是一場老生常談的戲罷了。
冷沁然搖搖頭有些自嘲的說道:“看來還真是我自己作繭自縛了。”
想想剛剛碰到顧君亦的時候已是很長一段時間了,指不定他人已經走了,想搭一趟便車都成了難事。這地方也偏僻,也不知道能不能搭到出租車。
冷沁然沒辦法只有向外面走去看看等會兒到底怎么回去。
而好不容易辦完事的顧君亦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剛剛冷沁然的那一桌已是一片狼藉,還有人清理著,顯然是剛走的樣子。顧君亦嘆口氣,剛剛看那三人行的樣子肯定又是一場尷尬的聚餐,還準備說抓住機會送送美人,沒想到還是晚來一步。
而到了外面的冷沁然顯然是發現了……
這該死的還真是荒郊野嶺!
之前不說沒注意,在車里的時候也只覺得是綠化做的好。冷沁然這人不說路癡,但是出門也是必定查路線的,這私家車一路坐過來都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冷沁然看著那幽暗的道路,就完全沒有看到有出租車行過的蹤跡。看看這里的裝潢和檔次,想來也都是些有錢有地位的人開著小車來的,只不過又不知道那顧君亦是怎么想的,竟然把店開在這種地方。
冷沁然內心又是唾棄著那只摳門狐貍,又是沿著公路的線路往山下走,指望著下山的時候能碰上出租車什么的。才發現前方有一束車燈打了過來。
定睛一看,嘿,還是一輛面包車!
看來可以包車走。
白色的面包車在冷沁然身邊那么一停,冷沁然就問道:“師傅,請問您這車市區走不走?”
車上搞好也打開了門,冷沁然才發現那面包車里做了幾人,一壯碩的大漢像是要下來的樣子。
冷沁然不免尷尬一笑:“您這車好像要坐滿人了?沒事沒事,我等下一輛吧。”
那大漢先是沒反應過來,后來又堆起笑,那原本兇神惡煞的臉堆得褶子倒顯得可愛不少:“姑娘,別別別啊,我這幾個哥們兒都是要下的,您上您上!”這語氣諂媚不少,人下來了,還拽著兩個人又下來了。
冷沁然覺得這幾人莫名其妙的有些古怪,但是也沒再說什么就上了。要知道這七七八八的一弄都八九點了,這地方坐小面包車回去也指不定十點多了。
冷沁然上去以后心神就一直不寧,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期間她總能聞到一股檸檬的芳香,倒是讓人平靜不少,還涌上了許多困意。冷沁然坐在后面看著那司機在前面的鏡子中反射出來的一個下巴,不知怎么的,心里又是許多的不安。
這輩子倒是習慣上被坑很多次了。從認識容劍成起自己也算是遇上過各種各樣的波折了。冷沁然又想到容劍成帶著兒子不知道跑到哪個角落逍遙的事情,漸漸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實在是黏在一起,睜不開來。
冷沁然漸漸的合上了眼,昏昏沉沉的隨著車子的律動進入了一片黑暗的夢境。
在高速公路上蔣子路轉頭看看沉默的不說話的江弦,臉色似乎比剛剛還難看,他有些擔心的問道:“你還好嗎?醫院馬上就到了,你再忍忍。”
江弦點點頭,握著手機的手還有些微微的顫抖。
這一步走的沒有退路。
江弦咬咬唇,只能怪冷沁然自己太招搖,可不能怪她狠心。
第二卷 任平生 第三十章 看不清背后惡毒的人
冷沁然剛剛有些清醒的時候,就覺得哪里都不對。別說自己躺著的地方是水泥地這種奇怪的地方,渾身都有些腰酸背疼的。自己的手也被緊緊的捆在身后,動彈不得。當然,動動腳也是自然的捆綁起來。
這一輩子算是跟綁架這種事情耗上了,冷沁然很明顯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仔細一回想,那面包車怎么看都不對勁,自己還傻乎乎的不等別人把她綁走,自覺的上了車。相信就連綁架的人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么乖的人質。
不過很快冷沁然就明白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綁架案了。
一個瘦的跟竹竿的人才進來這里,大概是在某個空曠閑置的倉庫,這門一開聲音倒是挺大。他長的不矮,又因為高,瘦瘦長長的更像一根行走的竹竿。但是那彎著腰顯得有些佝僂的身子倒是挺侮辱竹這種植物的,只聽他有些猥瑣的問道:“這小妞兒還沒有醒過來啊?”
被問的男人中等身材,樣子也極為普通,單眼皮塌鼻子,走在人群也不會讓人有印象的臉孔,木訥的回道:“是的,藥量好像還很猛,平常女人估計還得幾個小時醒。老大也說要等他們兩個回來再動手。”
瘦干子點點頭,但看向冷沁然的表情更加的色瞇瞇了:“嘿,也不知道這小妞是惹到誰了,要跟這女人睡一晚上,我可就心滿意足了……”還用男人們都懂的笑聲笑了兩下,那木訥的男人也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
瘦個子也不想多理會這個呆頭鵝,又上前走了兩步,想摸摸,過過手癮,木訥的男人卻開口道:“老大說了,他回來之前不能碰,他要第一個上。”
“哼,老子想摸兩把還需要你管?!你以為你是誰啊!”瘦桿子一聽男人的警告,氣的一跳,“你這小子平時就跟個傻逼一樣,老子就要摸了!你要怎么辦?”
“我也只是說說,你也知道老大不喜歡別人用過的,而且今天的這個貨跟平時普通的不一樣。那位可是要我們好好的招待。”木訥的男人平靜的說道,但是話里行間的好像又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么木訥,似乎還頭頭是道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