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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美美臉色蒼白,她尖叫般的說道:“真的是她叫我叫冷沁然過去的,我跟冷沁然無緣無故,我把她關(guān)起來做什么!”
“劉美美,你冷靜一點。”冷沁然有些無奈了,容劍成這樣子對于劉美美這種小女生還真是有些可怕,“我想他只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證據(jù)。”
“證據(jù)……”劉美美開始低頭不斷呢喃著這兩個字,突然她抬起頭來帶著些驚喜的說道:“我記起來來了,學長!蔣子路學長知道這件事情!”
冷沁然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愣,然后心跳基本上從失控到淡定了。上一次江弦做這件事情就已經(jīng)對蔣子路失望了,這一次不過是更加清楚的得知當初相戀十年的男友不過是個幻影罷了。
“蔣子路。”容劍成念著這個名字,眼睛瞟了一眼果斷在走神的冷沁然,不禁有些好笑,那個蔣子路應該是有點問題。這小傻瓜失落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給誰看,要是他知道蔣子路對于她有什么特殊意義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在冷沁然心中抹去這個存在。
方草很快的就把蔣子路叫了過來,蔣子路本來就是班干部,被叫的時候也沒當時什么事情,但是走過來看到這陣勢,再看看坐著那里沒停止過顫抖的劉美美,不禁是有些了然。
“老師,校長,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他謙遜的鞠躬行禮,也找了個板凳就此坐下。
“你應該很清楚是什么事情吧。”寧畔是看不起這個小白臉,作為冷沁然的同班同學,知道這個事情不說揭不揭露,但是起碼在人被關(guān)上之后總得解救一下吧。
“如果你們說的是冷沁然同學被關(guān)的事情,我想我是大概知道,但是并不是特別知情,”蔣子路的表情沒有一絲改變,還是那般的淡然自如,“之前江弦說起來,我只當她是孩子胡鬧著說的,我并不知道這個事情真的會變成事實。”
“說的真好聽。”寧畔一聲冷嘲,倒也不能說什么了,看著冷沁然看她決定怎么樣。
“這個事情學校來處理吧。”冷沁然皺了皺眉,實在覺得這樣子的小打小鬧實在太無聊,而且她和容劍成被關(guān)在里面根本也沒出什么事情,自己斤斤計較也計較不起來。就像孩子跟大人做了個惡作劇,大人已經(jīng)無力再做什么反應。
容劍成沒有說什么,心里卻是微微計算著,自己現(xiàn)在來扳倒江家的話到底得廢多大的力氣。應該也不是說扳倒江家,只要弄的江家不敢再養(yǎng)江弦這個女兒。
那么霸道,就嘗試嘗試沒有權(quán)利霸道的日子吧。
冷沁然沒有聽寧校長是怎么說的,反正就想著淡忘這件事情,把這個事情掠過就算了。
沒想到渾渾噩噩的過了三天,放學的時候江弦竟然過來找自己。
“我有話跟你說。”
冷沁然不理會的直接裝著自己的書本。
“你是聾子么!我在跟你說話!”江弦果然是被激怒了,她本環(huán)著的手攤開來大聲的說著。
冷沁然頓時有些無奈,停下來自己還在清東西的手,都怪今天是自己值日,不然怎么就變成了自己一個人最后走。今天碰巧容劍成也沒來,就被這妞給逮了個正著。
“我不是在聽你說話么,我聽著在,你說呀。”冷沁然干脆掛起一個陽光般燦爛但實則是假的要死的笑容,洗耳恭聽。
“你……”江弦畢竟還小,沒有那么厚臉皮,被這么說著有了些不好意思,轉(zhuǎn)念一想本來就是來跟冷沁然攤牌的,自己怕個什么,“我不要在這里說,你跟我來天臺!”
“你都能把我關(guān)在倉庫了,我怎么知道你把我叫到天臺是不是想把我摔下去。”冷沁然攤攤手,明顯擺出來的表情就是我現(xiàn)在就是怕你不敢去天臺了怎么招。
實則冷沁然是對這位姐姐非常之無語了,若說之前還有上輩子姐妹情深留下來的一點點感覺,現(xiàn)在可是巴掌都不剩。除了失望就是惡心。她真怕手無縛雞之力的江弦?冷沁然表示現(xiàn)在把江弦直接從樓上丟下去都完全輕輕松松的事情。
“你……你怎么這么膽小啊!”江弦有些氣急敗壞了。平時的她本身其實是非常的會裝柔弱裝無辜的,也因為這樣她得到了無數(shù)的好處。但是因為冷沁然,多少次她破壞了自己的形象,現(xiàn)在連蔣大哥都不怎么愿意理她了。總是用各種理由躲開她。
“我偏要你跟我去陽臺。”說罷江弦就拉扯著冷沁然往天臺奔了上去。冷沁然掙開江弦本是非常輕易的事情,但不知是自暴自棄還是什么的冷沁然干脆就著被江弦給拽到了天臺。
“好了,你可以開始說了嗎,我真的很忙。”冷沁然哪有什么忙的,就算有什么工作找冷沁然也都被容劍成給推掉了,可是她現(xiàn)在對江弦的厭惡已經(jīng)到了站在同一片地方都會想吐的地步。
“離蔣大哥遠一點!”
“就這?”冷沁然很淡定的問道,作勢準備走。
“等等,你這是什么意思?!”江弦拉著冷沁然不讓她做動作,“我告訴你,蔣大哥是我一個人的……”
“我知道,知道,你的,都是你的。”冷沁然真是無語了,這一世她根本就沒招惹過蔣子路。哪來什么招惹他。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屑蔣大哥么!他那么的完美,對人又溫柔,人也聰明……”
“你是跟我推銷著他么?”冷沁然諷刺的笑著,真不知道江弦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到底意味著什么。
“哼!是你自己不懂得欣賞而已!”
“是是是……”
終于冷沁然隨意的態(tài)度將江弦給惹怒了:“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惹人討厭。”
這特么跟敬酒不吃吃罰酒有關(guān)系了啊摔!
江弦的一個用力一推。
當冷沁然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被背部朝后的摔下了天臺……
第一卷 若初見 第六十四章 女人的對臺戲
不,她不是想要這樣的。
江弦瞪大了平日里無辜的那雙眼,那個女人跟她說要她帶冷沁然到天臺上來談,冷沁然一定會害怕她,然后就此答應她一些條件的。即使會做些個動作嚇唬嚇唬冷沁然,也沒打算真的把她給推下去。
江弦沒有想到的是,往常這一塊兒都會有一個防止掉下去欄桿,不知什么時候不見了。
江弦沒敢往樓下看,她怕看到的是冷沁然一灘血跡的躺在地上。江弦本是傻愣著忘記了動彈,突然她反應過來自己真正做了什么的時候慌亂的跑開了。
這個點不會有人知道自己帶著冷沁然來到了天臺,更不會有人知道自己把她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