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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舟在晦暗中遲疑。
如何啟齒,又如何問?
沉栩撫摸他冰涼的、掛著淚痕的臉頰:“我見過辛雅琳了。”
韓舟確認她已經全部知曉,緩慢閉上眼睛,雪花落在他單薄眼皮上,潔白化作晶瑩。
“你不……”韓舟不太能想通,“覺得惡心嗎?”
沉栩的手轉而搭在他肩膀上,輕輕揉捏:“惡心的是他們,憑什么以為想毀就能毀掉一個人?”
韓舟搖搖頭,垂下鳳眼:“可我也一直沒有向你真正坦白過,還用這副身體去觸碰你、占有你的愛。”
“韓舟!我都已經站在你面前了!”沉栩不知道還能怎樣給他安全感,她的手穿過他臂彎,重重掐了一把他腰,“你就任由別人毀掉你,也毀掉我們的幸福嗎?”
她臉色嚴肅起來,沒好氣地警告,“請你不要再‘不識抬舉’。”
韓舟瞬間回憶起,自己最初“不識抬舉”,追到酒店,求她再次一次機會的狼狽。
他破涕,揉揉眼睛:“有點冷。”
沉栩雙手摟住他:“好好好。”
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在她懷里輕蹭,像只走丟了、終于被找回家的小狗,不斷發出幸福的哼唧。
沉栩用唇觸碰他唇,喟嘆:“韓舟…我想要你……”
她剛要撬他唇齒防線,頭頂的探照燈突然通亮!
不僅失去了作案條件,兩人也如同置身小舞臺,在風雪中擁抱的身影一覽無余!
【活動已結束,閑雜人等請勿逗留,安保即將抵達,請迅速離開場館——】
“……”“……”
沉栩和韓舟大眼瞪小眼。
那是錄制好的清場警告,廣播音量巨大,恐怕樓下都能聽到!場館安保人員大概只是看了監控,沒認出來是他們的兩個。
沉栩迅速收起搭在他胸口的爪子,對監控尷尬地揮揮手,示意是自己人。
監控室當機立斷,給出回應:
【活動已結束,閑雜人等請勿逗留,安保即將抵達,請迅速離開場館——】
真無情!
樓下的人群跟著騷動起來……
劇粉并沒有全部散去,還有大量韓舟的唯粉在等他下班,不知道誰在看雪的時候,注意到露臺的燈亮了!
“我磕的CP是真的——!!!”有個妹妹失智般尖叫起來。
也有明顯失望、懊惱的聲音,估計已有不少女友粉當場心碎。
沉栩心虛地朝下掃了一眼,從韓舟懷里鉆出來:“糟糕,這回你的經紀人要氣死了,快想想該怎么寫通稿救場!”
不小心戳破別人的夢,韓舟也很抱歉,可他更不擅長撒謊,重新攬住沉栩,向人群簡單致意,回:“我就是個演戲的,想想官宣怎么發吧。”
雖然看上去很淡定,但他耳朵已經紅得快滴血。
沖上露臺,準備帶走兩位“狂徒”的安保人員,確認過身份,又護送著他們下了樓。
場館外,漫天大雪如純潔飛花。
韓舟牽著沉栩,大方地向人群打過招呼,并沒有過度秀恩愛。兩人臉上的幸福快要溢出,坐進車里,都還收到很多真誠地祝福。
喇叭無情!人間有愛!
沉栩看著飆升的【炒CP還有高手】熱搜,簡直要笑暈過去,韓舟用手擋住她的屏幕:“看看我……”
他的眼睛在車里格外亮,沉栩終于親了親他嘴唇,帶著三分敷衍。
韓舟失望:“啊,這么快就不稀罕了……?”
沉栩關掉手機,抓起他的小披風,遮住兩人臉——什么也沒做!
“你的車我不熟!”-
韓舟在門廳里都被親得腿軟。
沉栩也夠嗆。
“不行了不行了——”她缺氧,要求休戰,“換鞋!先換鞋!”
韓舟才注意到,他幾雙專用拖鞋全沒了,只剩備用的,其他鞋子也都一起消失!看來沉栩打包清走了他所有私人物品。
雖然大部分是沉栩置辦,但韓舟都很喜歡的,有的還沒穿出去過…
他心疼錢、又心疼東西,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敢突然分手,還怕我扔東西?”沉栩一聽就炸,單手叉腰,開始咆哮,“韓舟我告訴你,其實我超級生氣,你現在不應該考慮這些雞毛蒜皮,你應該好好思考該怎、么、哄、我!”
她這樣釋放自己,令韓舟錯愕了幾秒、開始眼淚汪汪:“抱歉、我……”
沉栩心一下就軟了,舍不得再兇他:“不說了,再買新的。”
韓舟抿緊唇,快步走過來,把人揉進自己懷里:“我不是什么易碎的東西!只是,忽然想到,你扔那些東西的時候多憤怒、多難過……”
他總以為她恨一段時間,就該忘了、就會放下,去找更好的伴侶。
韓舟愈發厭棄自己,“我真的很自私、很混蛋!”
沉栩聽完這番反省,摸摸他緊繃的背脊,嘆息:“世界上好的人是很多,比你更好的、比我更好的……”
“但只有你,是我最好的戀人。”
而且,沉栩也沒有舍得丟掉全部,比方即將給他重新戴上的項圈。
韓舟陷在大床里,激動地微微顫抖,沉栩和他十指緊扣,交換了個無數個夢寐以求的吻。
她剛舔了舔他喉結,他就突然用手肘撐起自己:“等等……”
等等等、等什么等!他從進屋開始就喊了好幾次等!一會要先洗香香!一會又要給浴巾才肯出來!
沉栩不耐煩地把人壓回去,拷問他這段時間有沒有自己做過,得到滿意答案,又扒拉開浴巾,對著他那對柰子又親又揉,感慨好像又大了?
“啊……”韓舟聲音發顫,“一想你就去練,結果不知不覺就……唔!輕!你不喜歡、我,我最近就不、練……嗚!”
他身體被她開發得很深,太久沒被玩過,又極度敏感,她越揉掐,乳粒漲得越厲害。
偏偏她還不放過,虐得一側都紅腫。
“別、別責乳了,啊!”韓舟眼淚都快飆出來,又往起爬,“等等!嗚!停一下、聽我說話——”
正騎在他身上,扇得起勁的沉栩勉強停下:“快說!”
他抓住她手,捏捏掌心,“相機在嗎……”
沉栩感覺血一下沖進腦子里,還以為自己太激動,短路出現幻聽了:“啊?”
“在嗎?拿出來。”韓舟喘息急促,語氣卻堅定,“拍我。”
沉栩艱難拒絕:“不行……”
“我不怕,是你就不怕,我現在覺得很幸福,想記錄下來。”韓舟眼尾泛紅,清瞳微微晃動,看著她的眼睛,“你想要我第一次……這就是、第一次!”
第一次親近原原本本的他,一片片拼湊好自我的他,愛她、愿意信任的、幸福的他。
韓舟甚至要求雙機位,三腳架固定一個,再用手機去記錄她偏愛的細節。
這種誘惑沉栩根本無法抵抗。
她又擔心他痛苦,在他身上,罩了披風那層白紗,紗下的他眉目清澈,花瓣唇微張,圣潔又淫蕩,打開腿,輕撫她腰側,等著她來采擷。
“沉栩…進來,快!”
韓舟眉心輕蹙,幾乎在得到的一瞬間就高昂起來,哀叫著挺起胸口,央求她降下責難,施以愛憐,用她的溫柔,蕩滌一切過往沉疴。
手持鏡頭里,韓舟身體隨著沉栩一次次進入,變得更沉溺。他慢慢拽落白紗,一點點、一點點露出水一樣的雙眼、訴說眷戀的朱唇,和寫滿愛欲的身體。
“弄壞我!”
沉栩情緒高漲,近乎于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