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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都不可使用。
她抽打他飽滿的臀瓣,“夾緊,跪直。”
再以皮帶,分別束縛住他的大腿和纖細腳踝,最后用耳塞,限制他的聽覺。
懲罰會進行一個小時,將近0點才能結(jié)束。
期間她不會發(fā)出聲音、不會進入他視線、不會觸碰他。而他不能移動、不能求饒,更不能射精,否則面前的窗簾,就會像幕布一樣拉開。
室內(nèi)燈火通明。
他將如同置身情色舞臺,被觀眾看個透。
計時開始,沉栩便像貓咪一樣消失。
韓舟耳朵動了下,努力去聽,完全捕捉不到她的聲響。耳塞在耳道里,柔軟、又隱約發(fā)脹,他喉結(jié)滾了下,不知道在哪個方向觀察自己,有多遠,或者…還在不在。
他也無從確認過去了多久,可能只有一小會,但唾液已經(jīng)開始濡濕領(lǐng)結(jié)、有些狼狽。
他只好略微仰了下脖子,讓蓄積的液體滑落進喉嚨,收緊背肌,提醒自己跪直些。
跳蛋還未啟動,異物感并不強烈。
空間好像在慢慢壓縮,四面八方的空氣,都在向他匯聚,形成若有若無的壓力。
身體開始變得敏感,被纏捆的手臂筋脈,在清晰地隨著心跳而一下下收縮、舒張。而他終于嗅到一絲體香,混合著清淡的香水、和一點自然的汗液,格外安撫人心。
只剩尾調(diào)了……
但他知道,她今天專門用了他代言的那款香。
一想到這些,韓舟忽然有點受不了,原本保持著平靜的身體,開始由內(nèi)而外發(fā)熱,脈搏激動起來,熱血帶著情意向下匯聚,化歸最原始的欲求。
沉睡在隱秘之處的一枚跳蛋,也動起來,以微弱的頻率施予刺激。
持續(xù)著,逐漸變得強烈。
領(lǐng)結(jié)已經(jīng)濕透,蓄積的水險些滴落,他趕忙再度仰頭,挺起胸口,吞咽下去。
窗戶開著,夏夜的風(fēng)裹挾熱氣,從窗簾底部流向他的膝,托起幕布,好像在代替她的手,輕柔撩動軀體。
韓舟開始意味不明地哼鳴,像是舒服、欲求不滿,又有些怕……
沉栩又調(diào)高一檔。
他腳趾輕輕抓起來,陰莖高昂,呻吟得更厲害了,克制中腿繃得很直,顯現(xiàn)出利落的肌肉線條。
她就讓看這樣保持著,過十分鐘,又打開另一枚。他當(dāng)即“嗚”了一聲,低頭,涎水沿著下頜角落下,很狼狽。
兩枚不同頻率的跳蛋一齊作亂。
他腰腹收緊,仍是制造出了碰撞聲。聲音從他體內(nèi)傳來時,帶著點悶響,但他知道沉栩聽到的,會是格外清脆的,混著下流的粘膩水聲……
韓舟搖搖頭,五指張開,嘶聲,明顯有些無法忍耐。
沉栩就停掉一枚,也將另一個,逐漸關(guān)到最溫和。
他才像那個被她隔空操控的玩具,凸起的蝴蝶骨跟著緩收,肩沉下放松……但腰也塌掉一點。
壯碩長久維持興奮,振動無窮無盡,卻很單一。韓舟逐漸覺得痛苦,冷汗從額角、上背滲出,呈現(xiàn)一層薄薄的水光。
沉栩看了眼時間,唇角滿意地勾起,重新推開開關(guān)。
“啊——!”
韓舟雙眼猝然睜大,刺激來得突然且猛烈,強制擠壓著他最脆弱、敏感的點,他腰身開始扭動,免得輕易失守。
沉栩卻惡意地,將一枚調(diào)到極限,另一枚,隨機去動作。
不知是不是時間已經(jīng)太久,內(nèi)里被弄得有些發(fā)麻,韓舟甚至感覺它們已經(jīng)開始攪弄!爽和痛沖擊得他控制不住淚意,一弓起背,眼淚就灑落。
跳蛋碰撞聲不斷,一起保持著高頻振動,他臀側(cè)輕微抽搐,實在跪不住了,開始向一側(cè)傾下去,還在拼命繃緊身體克制射精的欲望。
可“游戲”已經(jīng)失敗了,懲罰開始,幕布緩緩打開。
韓舟啜泣一聲,像根被拉斷的皮筋一樣,緊閉雙眼放棄,徹底癱倒。他腰部抽動著,在舞臺中央,任由一切決堤——
“我是壞小狗、我是壞小狗……”
他幾把在地上蹭動,咬住領(lǐng)結(jié),含混嗚咽著,試圖贖罪,朦朧淚眼中的落地窗映出虛影,一切可能流出水的地方,都一塌糊涂。
對面樓部分窗口仍有光亮,有人在窗邊,朝著他所在方向,拿起手機。
“啊……”
韓舟終于哭叫起來,腰又抽了下,身體抖動著,浴巾上泅開大片水污。
跳蛋停止振動,他雙目失焦……早該這樣了,若早些接受不慎跌落谷底的事實,自己走上刑場,被審判、嘲笑,聲名狼藉,也不至于被那樣脅迫著,繼續(xù)沉淪。
險些徹底墮落,無法掙脫。
現(xiàn)在他只要做沉栩的小狗就好了,只要、她還肯愛他。
對面樓的人陸續(xù)走到窗邊,紛紛拿起手機,有炫光炸開,映在玻璃幕墻上,爆發(fā)出團團燦爛,化作串串星雨——
不知是什么日子,零點過后,有人在酒店上空放起了煙花。
喜悅的爆炸聲隨后傳來,雖然隔著音塞,聽起來悶悶的,卻仍帶著他的心在震顫。
沉栩走近,取出耳塞,拿掉領(lǐng)結(jié),替他擦擦臉,柔聲哄:“別害怕,沒人會看見。”
韓舟有些茫然。
沉栩遙控關(guān)掉全屋的燈,指向玻璃,那之上均勻分散著半透明黑點。她又按了下遙控,那些“污漬”消失,玻璃瞬間變得透亮,煙花也顯得更絢爛。
“有單向模式的……”沉栩笑笑,溫柔地摸摸他頭,“主人當(dāng)然會保護自己的小狗呀!”
他激動地望向她,花樣唇抖著,眼底再度蓄積起淚水,神情卻是欣喜的,如同解脫一般。
她替他解開雙手捆綁,還要往下。
韓舟癱在地上難以動彈,收緊腿搖搖頭,握住她胳膊,啞聲道:“臟。”
“不臟。”
沉栩絲毫不介意,替他解開最后兩處束縛,扶著他挪動到地毯上。
韓舟就安靜地,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樣,依偎著主人,任她查驗過一片狼藉,再擦干凈腿間。
煙火停歇,萬籟俱靜。
她在他詫異的目光中,拿起早放在一邊的貞操鎖。
那個金屬的“鳥籠”,泛著冷光,在夜色中,顯得很冰涼。
她用掌心捂熱,替他戴上。這件是按照印象中的尺寸定制的,鎖上之后,除非勃起,不會有明顯地難受。
“以后都要做我最乖的小狗哦……”
他們擁吻。
月色皎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