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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傾寒搖搖手,不斷輕咳。
玉傾云和藹的笑說:“前幾日我那里尋了株山參不錯,我與母妃都用不到,回頭我命人送到你府上去。”
“謝、謝謝四哥。”
玉傾玄看了玉傾云一眼,眼底乍現(xiàn)兇邪的冷光。
“哎?那不是瑾王嗎?”玉傾云瞅到了玉忘言。
那是在一片凋敗的殘菊中,玉忘言長身玉立,他并非是在等待蕭瑟瑟,只是性子不喜吵鬧,沒有離開這里罷了。
“瑾王。”玉傾云的眼中,光彩若榴花飄零,給玉忘言行了個禮。
接著是玉傾玄、玉傾寒。
可玉忘言只是回了禮,便扭過頭去,沒有同他們說話了。
玉傾云笑著對兩位兄弟說:“瑾王果然不喜歡熱鬧啊,怎么我瞧著倒是我們打擾了瑾王靜思。”
玉傾寒捂嘴咳嗽,忽然瞧見了坐在池邊的兩個女子,身子震了震。玉傾玄和玉傾云也看了去,與蕭瑟瑟和蕭醉的目光接觸。
這剎那,蕭瑟瑟分明看見,三位皇子的眼神各懷異樣,她窺不出一點玄虛。
“那是蕭三小姐?”玉傾云輕問。
玉傾玄佞邪的笑道:“蕭府的其她三位庶出小姐不是都見過嗎?那這個,自然就是蕭醉了。可憐啊,要怪就怪自己倒霉吧,竟是給蕭瑟瑟當了替罪羊。”
似是聽見玉傾玄的話,蕭醉的雙眸瞇了瞇,接著起身道:“四小姐,蕭醉回房了。”
“三姐姐,我送你。”蕭瑟瑟連忙扶著蕭醉離開,她也不想和這幾個各懷鬼胎的皇子在一起。
扶著蕭醉走下亂石,蕭瑟瑟望著玉忘言,孩子氣道:“我和四姐姐先回去了,不跟你們做游戲。”
玉忘言看了眼蕭瑟瑟,沒有再理會她,獨自凝睇著被碾作塵埃的落花,熟不知從旁行過的蕭瑟瑟,心碎無聲。
暗處,蕭書彤和蕭文翠藏身在一塊大石后,將方才的場面都看到了。
蕭書彤的眼底閃過智慧卻冰冷的光束,心中盤算著什么。
蕭文翠卻眼放綠光,傻了似的盯著玉忘言。
就在方才,她突然發(fā)現(xiàn),瑾王靜默獨立的姿態(tài)竟是有著煙灰岫玉的冷,和田玉的溫澤,還有金雕須墨玉的深邃穩(wěn)重,這些特質(zhì)融合著他眸底那像是癡情的悼念目光,實在是太過迷人。
可是,這么迷人的男人,竟然配得是蕭瑟瑟那個傻子。蕭文翠被一口猛烈的嫉恨情緒嗆到,憑什么!蕭瑟瑟一個傻子,她憑什么!
蕭文翠轉(zhuǎn)身朝著黃氏的院子跑去。
蕭書彤不知蕭文翠這是要干嘛去,便也轉(zhuǎn)而追著她去了。
踏入黃氏的房內(nèi)時,蕭書彤看見蕭文翠拉著黃氏的手,不知在說什么,臉色一會兒羞澀,一會兒仇恨。
黃氏見了蕭書彤,趕緊把房門和窗戶都關(guān)好,小聲問道:“看過幾位殿下了?書彤,你最看好哪位,娘趕緊讓你爹把你嫁過去。”
蕭書彤答:“還需要再多觀察,眼下下定論,為時過早。”其實她心里是有譜的,只不過不想告訴這庸懦的母親,免得壞事。
蕭文翠嫉恨的說:“蕭瑟瑟一個傻子,憑什么能嫁給瑾王,就因為她是嫡出嗎!呸,瑾王是我的,我不會讓那傻子得逞!”
蕭書彤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怎么,在蕭瑟瑟手里吃了兩次虧,你還沒有吃夠?文翠,你沒本事,就別想著去搶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長姐,你!”蕭文翠怒道:“你到底是我姐姐還是那傻子的姐姐!我告訴你,我要讓蕭瑟瑟死!只要她死了,咱們?nèi)齻€庶女就要出個替嫁的,我偏要嫁給瑾王!”
蕭書彤冷笑:“就算蕭瑟瑟死了,瑾王妃的位置也輪不到你,運氣再好,左不過也是個不受寵的側(cè)妃。”
“蕭書彤你——”
“好了好了。”眼看著姐妹倆要反目了,黃氏趕忙拉住蕭文翠,勸道:“你們姐妹倆都是娘的心肝寶貝,就不要吵了。書彤你也是,文翠好不容易有了中意的東西,你就不要薄涼的潑冷水了。”
說她薄涼?蕭書彤冷哼。她怎么會有這樣兩個拖油瓶子的母親和妹妹,一個沒本事還跟瘋子似的,另一個半點遠見都沒有。
指望她們成事?分明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蕭書彤厭惡的別開目光,輕弄指甲上的蔻丹,心中想著的,是有朝一日擺脫這兩個拖油瓶子,免得她們壞了她的皇后夢。
☆、設(shè)局謀害
十一月的日子臨近尾聲,冬日來得快,一場小雪落滿順京,細碎綿密。街道上的行人越發(fā)的少,蕭瑟瑟也閉門不出,和綠意兩個圍著炭火盆子,繼續(xù)刺繡。
這日自早起后刺了半個時辰,蕭瑟瑟手中的荷葉蜻蜓圖栩栩如生。
綠意雖然刺得難看,但也堅持下去了,追上了蕭瑟瑟的進度。
這會兒口渴,蕭瑟瑟去喝水,這時門口的侍衛(wèi)來報,說是二小姐單獨前來拜會。
蕭瑟瑟覺得稀奇,就讓蕭文翠進來了。
甫一進來,蕭文翠就直奔蕭瑟瑟,笑容無比的殷勤。
“四妹,今兒個我們學堂會考,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玩?”
蕭瑟瑟問道:“學堂?那是什么地方?”
“就是達官貴人的子女上學念書的地方。”蕭文翠說:“我跟長姐還有五妹都去學堂念書,長姐是已經(jīng)學完了所有課程,今兒是我會考,可惜你沒有辦法去念書了,要是不跟我去玩玩,不就可惜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