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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秉燭接了電話,語氣不善地說:“到家了?”
紀向晚嗯了一聲:“這邊羅馬時間才下午五點,你那里很晚了,但想著你應該還沒睡,我沒吵醒你吧?”
葉秉燭說:“沒,你莫名其妙地說了那幾句話,擱你你能睡著?”
紀向晚輕咳一聲,說:“所以我才趕緊打給你,當著你的面我還是有點失算。”
葉秉燭哼了一聲沒說話。
紀向晚嘆口氣:“還是在電話說吧,我就是那個意思,嗯……你什么想法我都接受。”
葉秉燭被他難得的緊繃聲線搞得也有點不自在,說:“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么?”
紀向晚沉默了幾秒,聲音又恢復往日的平靜:“我想問你,能不能……把那些謠言坐實。”
得虧葉秉燭看不見,那邊的紀向晚手骨節都緊張的泛白。
葉秉燭含糊地嗯了幾聲,說:“你這也太突然了,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啊。”
紀向晚說:“你可以慢慢想,我還有一個多星期才回去。”
葉秉燭嘁他:“回來又怎么樣?”
紀向晚的手指輕輕搓著手機的側邊,說:“還沒想好,取決于你的想法。”
葉秉燭覺得這種情況新奇,倒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不適,就是被紀向晚逃避式告白騷了一臉,還是沒好氣地說:“哥啊,你知道你這種告白方式真是獨一份嗎?讓我覺得像在玩大冒險似的。”
紀向晚又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沒告過白,你見諒。”
葉秉燭忍俊不禁:“我還挺想看看你現在什么表情,你這是自學成才嗎班長?”
紀向晚認真回話,像是回答面試官似的:“有人給我出了主意,但我沒聽。”
葉秉燭隔著大洋都能感覺到紀向晚的正襟危坐,沒忍住又笑:“出了什么主意?有多餿你才沒聽。”
紀向晚說:“他讓我先試探你,但我嫌麻煩。”
葉秉燭嘖了幾聲:“原來你什么都能嫌麻煩,這步驟也能省?”
紀向晚驚訝了一下:“這也是步驟?”
葉秉燭說:“不是這個意思!你怎么在這種事情上這么缺根筋呢?”
紀向晚聲音有點低落:“確實理解不動,但我是認真地考慮過,能互相抵消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