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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洐一再如此強調(diào),俞若世哪里還敢,本來霍言洐就算不說,俞若世也知輕重——好歹價值六十萬,他不可能跟錢過不去。
俞若世將跟陸落錦成為朋友當(dāng)做任務(wù),非常敬業(yè)地在咖啡館里守株待兔。他相當(dāng)勤懇,為了不讓陸落錦起疑,真補了不少,要真開口討論劇情,也像模像樣。
而陸落錦在咖啡館看到俞若世的時候,松了一口氣。他就怕自己晚好幾天出現(xiàn)時俞若世不見了。
陸落錦手背白嫩,這兩天吊針打得多,難免有一兩個傷口沒按好,起了紫烏的淤青。他將書拿出來,雙手遞到俞若世面前時,手背上的青就被俞若世看到了。
打針留下淤青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陸落錦手背上留下這個就顯得格外嚴(yán)重,要不是俞若世知道他這幾日生病在醫(yī)院,第一反應(yīng)也會以為他是受傷了。
“不好意思,我這幾天都沒來,這是先前你借我的書,終于能還給你了。”陸落錦臉上寫滿了歉意,都是真心實意的。
俞若世笑:“沒關(guān)系……你的手背上有淤青啊,你受傷了嗎?”
陸落錦沒說這是打針的緣故,他也沒想著跟俞若世解釋自己沒來是因為這幾天生病了。畢竟他要這么說了,俞若世便是出于客氣禮貌,也要慰問幾句。
陸落錦心里覺得沒這必要,便道:“是我不小心撞的。”
俞若世明白他在隱瞞,先前也已經(jīng)察覺到了陸落錦是防備生人的那類小朋友,便不再問了。
只是論人相處,陸落錦自然不會是俞若世的對手,他只簡單跟陸落錦說過幾句話,差不多心里就已經(jīng)有個底了。
見陸落錦將書還給他就要換地方坐的模樣,俞若世道:“可上回你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最后我一個人喝了兩杯奶茶,差點沒撐死我。”
“……”
這并不是陸落錦的錯,俞若世更沒有責(zé)備他的意思。
只是在這樣的情境下,尤其是像陸落錦這般心思本就比常人更敏感自卑一些的孩子,就會覺得自己上回一下不見的舉動讓俞若世覺得不愉快了。
如果他沒有將俞若世的書借走,大概也就無所謂俞若世說了什么,畢竟上回就是俞若世主動湊上來的。但陸落錦將人家的書拿走了,又是隔了這么多天才還,這種情況下就不能用沉默不語過去了。
陸落錦想了想:“……那今天,我請你喝奶茶?”
俞若世笑,雖然小朋友剛開始有些不好接近,但一旦找到能切入的點,就簡單了。
他扯開這個話題,挑了陸落錦一定會感興趣的事說道:“你知道嗎,這個作者下月要在市書城舉辦一場小型簽售見面會,規(guī)模大概只在五十人左右,我剛好有兩張入場券。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陸落錦并沒有在網(wǎng)上看到過任何跟簽售見面會相關(guān)的新聞,但俞若世這么說,他沒有絲毫疑問地選擇了相信——陸落錦的眼睛都亮起來了:“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俞若世道,“我就想跟書粉一起去參加,到時候一起討論會更有趣。奈何身邊的朋友都不太喜歡……所以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陸落錦猶豫了。
他想去,可是跟陌生人一起去,霍正楠不一定會同意。
而且這又白白欠了人家一份情,現(xiàn)在連半個朋友都算不上,他沒有東西能拿來還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