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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江知遙換了個地方,旁邊終于安靜了下來,梁疏意才聽見他說:“好幾天都沒打成電話,今天這么早?”
梁疏意說:“今天散場得早,你在哪里?聽起來很吵。”
江知遙說:“今天不是周六嘛,朋友約我出來喝酒,現(xiàn)在還在酒吧。”
梁疏意哦了聲,說:“那我這個電話打得好像不是時候。”
“沒有沒有,”江知遙生怕他多想,就解釋說,“之前我們樂隊也很喜歡來這里,會遇上很多其它樂隊的人,有時候是來喝酒的,有時候還會在這里演一場……”
說到這里江知遙停了停,過了一會兒才聽見他笑了聲,說:“不過我好久沒有彈琴了,今天也沒有拿吉他,就是單純出來喝個酒。”
梁疏意覺得他好像情緒有點低落,就說:“那等我回來,你能帶我也去喝個酒嗎?”
江知遙說:“當然可以啊,我以為你不喜歡這種地方呢,很吵的。”
梁疏意笑了笑,說:“你經(jīng)常去的地方,我也想見識見識,吵不吵的都沒關(guān)系。”
江知遙又應了一聲,好像想說什么,但是一直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梁疏意才聽見他嘆了口氣,說:“我想你了,什么時候才回來?”
梁疏意想了想,說:“很快。”這句話說完,梁疏意想問的也沒有問,只是說:“喝酒如果也喝不開心的話,就早點回去,我等你電話。”
但這通電話一直都沒有打過來,將近十二點的時候江知遙給他發(fā)了消息,說:“遇到了熟人,可能要晚一點才能回去,不要等我了,明天打給你。”
梁疏意只回了個“好,那晚安”,心里卻覺得他可能有什么事情沒有說出來,但是想到明天一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就不再執(zhí)著于自己把這件事想明白,先睡下了。
第二天到了會場梁疏意竟然又遇見了楊凱駒,這時候孟郁也不在,他也沒有脫身的理由,只能耐著性子聽這人暗暗的吹噓。梁疏意表面耐心十足,實際上已經(jīng)困得想找個地方坐一會兒了。
說著楊凱駒突然看向他,說:“梁老師,明年的麥捷大賽你應該會參加吧?聽說你已經(jīng)有一年半的時間沒有發(fā)表新作品了,甚至有人說你是江郎才盡……啊,當然,你肯定是在閉關(guān)練習,準備在麥捷大賽上再次一鳴驚人,對吧?”
梁疏意已經(jīng)十分不耐煩了,但仍客客氣氣地說:“都是未知數(shù)。”
楊凱駒露出一副理解理解的模樣,又說:“啊對了,我平常呢,喜歡看一些報紙的夾縫,有時候還真能發(fā)現(xiàn)一些新奇的東西——梁老師應該聽說過梁氏集團吧?那個董事長叫梁旭慎,看著又搞慈善又建小學,但好像也有不少花邊新聞呢,聽說曾經(jīng)婚內(nèi)出軌打野食,還搞了個私生子,不知道梁老師聽說這件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