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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疏意故意做出驚訝的模樣,說:“小狗不是都喜歡出去遛彎嗎?”
江知遙往他身上靠了靠,說:“可是我更想抱著梁老師睡個午覺,昨天都斷片了,什么都不記得,應該也沒抱成,你得補給我。”
說到昨天晚上,梁疏意突然又笑起來,說:“你知道我為什么說你喝醉了也很乖嗎?”
江知遙不解,說:“我酒品好。”
“是啊,好得不得了,還知道自己洗漱換衣裳,還正好倒在屋里的床上,給我省了不少事呢。”
江知遙莫名覺得他在說反話,說:“你不會覺得我裝醉吧?我不是什么也沒干嗎?”
“你緊張什么?”梁疏意一直在笑,湊過來說,“我是說,都醉成那樣了,還只是親了一下我的臉,這還不乖嗎?”
第32章 蘑菇燈
周日下午江知遙還是要搬走,梁疏意在此之前明示暗示了好幾回,江知遙聽出來他的意思,都差點動搖了,畢竟熬了這么久好不容易熬出頭,按理說應該趁機好好溫存一下。但是江知遙現在沒了樂隊,自然也沒有了演出費,不能繼續演出,也少了這一部分的收入,不管是精神上還是物質上,對于江知遙來說都是很大的打擊。他現在的工作和編曲好歹有點關系,他還不想完全放棄,心里還是留著一線希望,想著哪天說不定方虞就能回來。
不過這些希望也不過是豆大的光亮,也許方虞能回來了,又會有別的狀況出現,自從發完最后一首歌,江知遙都忙于各種雜務,已經很長時間沒彈過吉他了。不彈的時候會害怕哪天生疏了,彈的時候又會想起最后的那場演出,難免難過,就擱置了許久。
這天搬走之前收拾東西,江知遙才把自己的琴拿出來擦了擦,梁疏意就坐在邊上看他,說:“你上次不是說,還寫了新歌,是你們上次唱的那首嗎?”
江知遙看過來,說:“不是,那首是我們一起寫的,我寫的那首,是自己偷偷寫的。”
“偷偷寫的?為什么要偷偷寫?”
江知遙抱著吉他坐在了他身邊,說:“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啊,你說我為什么要偷偷寫啊。”
梁疏意很放松地靠在沙發背上,歪頭看他,說:“我真的不知道啊,你又沒告訴我。”
江知遙嘁了一聲,說:“你就是故意想讓我說給你聽吧……梁老師總愛玩些幼稚的小把戲。”
梁疏意就笑了,伸出手指隨意地撩了一下他的頭發,說:“被你看穿了,那麻煩你滿足一下我幼稚的小愿望。”
江知遙在他縮回手的時候做出要咬他手指的動作,梁疏意也不躲,還故意用指腹去蹭他的嘴唇,還真被他不輕不重地啃了一口。梁疏意趁機捏了他一把,說:“好狠的心,還真咬。”
“誰讓你自己送上門的。”
梁疏意捏了他的臉,說:“那你到底告不告訴我啊?待會兒可就要送你走了,可能一周都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