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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一臉詫異:“我在現代頂多就是眾多人口中最毫不起眼的一個,罵人只會說fuck,背英語單詞記得最熟的永遠是abandon,像我這種人就算畢業了也不一定找得到一份好工作,就算找到一份過得去的工作,薪水也不一定能養活自己。
就算薪水勉強養活自己也不一定能買得起房,就算勉強買得起房也不一定結得了婚,就算結了婚也不能保證會不會離婚,就算不離婚一路過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生一個瓜孩子,就算孩子長得根正苗紅的也不知道學習好不好,就算學習好也不知道品性好不好,就算學習品性都好,還得操心以后孩子能不能娶到老婆,能不能嫁到一個好老公。”
小明頓了頓,“所以,既然來這里生活還不錯,我為什么要回去當毫無特點的一個普通人呢,難道你沒有這種感覺。”
茍蘭花正色:“沒有,我在現代也很有錢的。”
“........”
第60章 小酒館
確定小明是真的沒想過回現代, 茍蘭花心事重重,冒著風出了府,坐上馬車后,發現墊子居然是溫熱的。
一旁尚書大人傲嬌, 撇過頭, 就是不看!
兩人一路風塵仆仆的回家, 葛家自然是歡欣鼓舞的,隔天茍蘭花就把以前收集起來的各類志怪小說收拾好堆在了床底下,再也沒有去翻過。
葛寶去考試了,葛家上下都很緊張,葛太爺整天都要對著牌位念叨一遍, 希望老伴能夠保佑孫子。
張影兒很緊張, 不僅僅是因為心上人要科考, 這更意味著兩人的婚事能不能成。
葛寶也很緊張, 他不知為何會那么緊張, 但就是覺得, 此番前去帶著眾多人的期盼,不做出點成績來是不行的。
葛家的人天天燒香, 連菜名都專挑那些看起來比較喜慶的做, 比如四喜丸子, 有個喜字,是可以要的。
又比如剁椒魚頭, 有個剁字, 可不把喜氣福氣都給剁沒了, 所以這是不可以要的。
盡管葛家小心對待的, 但葛寶還是落榜了。
茍蘭花安慰:“大孫子,沒事, 你還有錢啊。”
葛寶抑郁的應了一聲,但依舊看不開,急得葛太爺人帶到庫房里,指著堆得高高的賬本以及滿滿的銀票,就是要告訴他,孫子,咱有錢,就算以后坐吃山空也足夠吃好幾輩子,千萬別泄氣。
茍蘭花知曉葛寶為什么會郁郁寡歡,張老爺一直欣賞讀書人,張影兒也曾說過喜愛讀書人,所以這傻小子才會杜絕了玩樂,捧起了書本,這落榜了,可不就意味此事又多生了事端。
她想著解鈴還須系鈴人,本想到張府去,但張影兒卻自己找上門了,眾目睽睽之下闖進葛家,連招呼也不打,推開葛寶的書房,眼眶很紅,聲音很大。
“我爹說,你落榜了,讀書也不好,不想讓我嫁給你,我說了,就是要嫁給你,他不讓我嫁我就去出家!就嫁你!”
葛寶和一干人都還未反應過來,吼完的張影兒又跑了,鉆進轎子里就催著轎夫趕緊走。
今日她可是在眾人面前宣嫁的,若是葛寶真不娶,那其他人家也不會要這么大膽的女子,她故意的!
路上,卓玄的轎子與張影兒的轎子擦身而過,但兩人的心思早就已經不在對方身上。
卓玄也落榜了,勝敗乃兵家常事,本沒什么,但他不能容忍好友朱亦然上榜。
在他心里,雖與朱亦然稱兄道弟,但總覺得無論才識等都高于對方,此次卻狠狠被挫。
放榜的時候,朱亦然已經來過卓家一次了,道是要好好慶祝,他也忍著不滿說了些違心的祝福話,昨日朱亦然有派小廝前來,說是今天又要聚一聚。
他答應了,但今天又故意出門,想著之后再派人去朱家說一聲,道是有事耽擱也就算了。
轎子在路上走走停停,他卻不知道應該去哪里。
去酒館吧,又擔心別人說借酒消愁。
去郊外吧,又擔心別人說是有意逃避。
去聽聽小曲,若是碰上熟人就更糟糕!
這么一想,真是不知道該去哪里好,同行的小廝給出主意了,道不如去海公子家里坐坐,這海公子醉心于農業,平日話少,對科舉也不敢興趣,到那里消磨時光最好的。
卓玄覺得有理,便讓轎夫去了海量平日里務農的小院子。
人不在,小廝道海量去了街尾的小酒館。
既然已經來了,卓玄也不想就這樣回去,且是真的沒地方可去,便又去了海家小廝所說的酒館。
那酒館確實小,才胡同里,若不走進仔細找,還真是找不著。
沒看到海量,倒是看見了馮家的千金,卓玄詫異,心想此人怎么會在這里。
這人怎么會在這里?馮凰驚訝,自從張影兒和葛寶的婚事定下后,她雖然每日笑著,也和爹娘說會找到更好的,但內心其實難受得很,又有些惱,畢竟當初可是把人帶回家讓爹娘過目了的。
每日在家裝沒事人累得很,所以就故意出門道去找人,其實便是躲著人四處晃悠,去街邊大館太過醒目,女子和男子又不同,沒有太多地方可去,這小蒼蠅館還是之前無意中發現的。
一陣寒暄,兩人還是坐到了一起。
馮凰問此此次可靠,卓玄只道看得很淡,言語透露出遺世獨立的清高,看起來特別的不在乎。
卓玄問起和卓寶的事如何,馮凰也只笑意吟吟,稱和對方只是朋友,已經許久未曾聯系等等。
真是難熬啊,兩人心里想著。
由于無話可說且也不想說,兩人只好喝悶酒,這一來二去的便喝得有些上頭。
“卓兄,你果然在這里。”朱亦然神采奕奕,道一聽他出門了就猜到應該是去了海量家的小院子,追去之后從對方小廝嘴里得知他來了此,便興匆匆趕來了。
“我說你喝酒怎么也不喊上我,雖然近期有很多人都找我喝酒,但喝起來開心的,當然還是只有你,咦,這不是馮侍郎家的千金。”
馮凰冷笑,她那么大的人坐在這里都半天了,現在才開腔,蒜頭裝什么水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