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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斯利覺得也許她的朋友恰好和他在一個地方上班也說不一定,既然對方向他打了招呼,他也不能視而不見。
如果知道接下來的發(fā)展,他一定會選擇視而不見。
“你在等朋友?”他禮貌性的問。
艾麗婭沖他一笑,“是的,不過現(xiàn)在等到了。”
沒等韋斯利反應過來,他已經被艾麗婭一把抓住,拽出了公司大樓。
“停!停下!你要做什么?!”韋斯利不太敢掙扎的太厲害,他很怕艾麗婭又一巴掌抽上來,之前的陰影實在太深刻了,“你要帶我去哪里?”
艾麗婭一直認為,如果想要好好談一談的話,必須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至少不會被人打擾,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要談正事實在不太方便。
至于韋斯利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反抗,她根本沒放在心上。
所謂的渣,大概就是這么慢慢的被另一個渣傳染而來的吧。
不過現(xiàn)在的艾麗婭還不至于渣到這種程度,她還是貼心的回應了一句,“我有事要和你說,得找個安靜的地方。”
槽點太多了,韋斯利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么。
艾麗婭來之前早就找了一家環(huán)境還不錯的咖啡店,因為店的位置比較偏僻,所以人也不是很多,關鍵是距離韋斯利工作的大樓也不遠。
等韋斯利終于能坐下喘口氣的時候,他已經累的說不出話了。身為一個男人,體力竟然比女人還差,他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一路被拖著走,韋斯利感覺到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他慌亂的從口袋里掏出他的藥,還沒來得及打開瓶蓋,藥就被奪走了。
艾麗婭看了一眼手里的藥,“我覺得你不需要這個。”
“不!我需要!”韋斯利慌亂的想要拿回艾麗婭手里的小瓶子,但是顯然這并沒有她從他手里搶來時那么的容易,“好吧!好吧,我得告訴你,你知道恐慌癥嗎?如果你不把藥給我,我恐怕會因為心率過快而死掉。”
他當然不會因為這種理由死掉。
“看這里。”艾麗婭從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在韋斯利下意識的把注意力集中到硬幣上的時候,把硬幣往空中一拋。
在擁有他們這種能力的人眼中,硬幣運動的速度堪比蝸牛,艾麗婭沒等硬幣落下,便伸手一抓,把硬幣重新握在了手里。
注意力都在硬幣上的韋斯利被嚇了一跳,當然這種事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做到,他并沒有覺得哪里奇怪,如果硬要說有哪里奇怪的話,應該是他突然感覺好多了。
“你得的并不是恐慌癥。”艾麗婭回憶著斯隆曾經對她說過的話,但是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她似乎更應該打親情牌,于是她話鋒一轉,“你的視力和反應力遠遠超過普通人,而你不會控制這繼承自你父親的能力。”
韋斯利所謂的恐慌癥不過是因為他無法控制自己,在受到一定的刺激過后他的能力會隨時隨地的突然啟動,在韋斯利看來周圍的一切都像放慢了動作一樣,腎上腺素被輸送至血液,于是心率加快,再加上這種超現(xiàn)實感,讓他有了自己得了恐慌癥的錯覺。
“你剛才說了什么?”韋斯利覺得自己繼恐慌癥后又得了幻聽,“你認識我的父親?”
艾麗婭不確定克洛斯是否想要和韋斯利相認,但是為了得到他的信任,她不得不搬出了韋斯利的父親這個話題,畢竟一個陌生人跑來告訴你有人要殺你,讓你接受她的訓練,這怎么想都像個笑話。
“實際上……”艾麗婭突然停了下來。
“在這里遇見你真是讓我意外,艾麗雅。”說話的顯然不是韋斯利,此時韋斯利正一臉震驚的望著她的身后。
這個聲音還挺熟悉的,艾麗婭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但她現(xiàn)在不能回頭,她知道,只要她一有動作,那把頂著她腦袋的槍估計就會直接打爆她的頭。
“好久不見,福克斯。”她的語氣干巴巴的,說實話她現(xiàn)在并不怎么樂意見到她。
☆、第40章 啪!啪!(七)
雖然說現(xiàn)在她的感應力已經比以前好多了,但是在大白天想要準確的感應周圍所有的生命體的話,還是要集中所有的注意力,來的路上她都有時刻警惕,唯一松懈了是在遇到了衛(wèi)韋斯利之后。福克斯不可能是追蹤她來到這里的,那么只有可能是沖著韋斯利來的。
艾麗婭一直警惕著不讓自己被發(fā)現(xiàn),卻獨獨沒有想到斯隆早就盯上了韋斯利。
想來今天她是恰好和福克斯在同一時間去找韋斯利,這才撞上了。
艾麗婭也不知道這算是幸運還是不幸,但至少她不能讓韋斯利落到斯隆他們的手上。就在她考慮要怎么擺脫福克斯帶走韋斯利的時候,韋斯利卻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是你們的私人恩怨?我想我還是不打擾你們比較好。”他顫顫巍巍的離開座位,從口袋里掏出了咖啡錢,放在桌上。
福克斯嘴角掛著笑,她讓韋斯利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他覺得無論誰被一個手上拿著槍的女人這么盯著都不會感覺好的。
他已經腦補出了一系列的恩怨情仇,但現(xiàn)在可是文明時代,這姑娘就算手上拿了一把槍,難道還真的能在公共場合開槍殺人?她們恐怕是有什么矛盾,所以他得給她們私人空間,讓她們好好談談。
見韋斯利真的走出了咖啡店,艾麗婭頓時連抽死他的心情都有了。
只不過她現(xiàn)在還吃不準斯隆要帶走韋斯利的用意,讓韋斯利留下也未必是件好事,走了倒是方便她行動。
“你是來喝下午茶的?”
福克斯沒動,她就站在艾麗婭的身后,貼的非常近,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看到她手上的槍,“他可一點都不像克洛斯的兒子。”
“克洛斯的兒子?誰給了你這個錯覺?他就是個平凡的小白領。”
福克斯并不在意艾麗婭說了什么,她顯然不可能相信從她嘴里說出的任何一句話,“克洛斯在哪?”
“我怎么可能知道。”艾麗婭感覺身后的氣壓不太對,她很懷疑福克斯會忍不住直接給她腦袋來一槍,“我認為你和克洛斯的關系至少比我好,你們認識了很久對嗎?”
她迫切的需要說點什么,省的任務沒著落,反而把命給留在這了,她再也不想去懲罰的世界了,上一個懲罰世界顯然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好的回憶。
好吧,也不是完全沒有。
福克斯沒吭聲,她盯著艾麗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應該比我了解克洛斯,他不是會無緣無故背叛兄弟會的人。”艾麗婭看不到福克斯的表情,但是她知道她有在聽她說的話,“說起來,你不覺得這么站著很奇怪嗎?”
雖然別人看不到福克斯手中的槍,但是她們現(xiàn)在的姿勢也是挺惹人注意的,店里的人不多,但是時間長了總會有人注意到這邊。
福克斯對她口中的話題有了點興趣,如果要長談的話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顯然是不合適的,她猶豫了一下,走向艾麗婭對面的座位,槍口卻從頭到尾沒有挪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