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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欽伸手想去抓住她,可是一路磕磕絆絆地,拼盡全力都抓不住她。
“賀明珠!你等等我……別走!賀……媽…媽!”
吳欽猛地被驚醒,發現自己緊緊抓著賀明珠的手。
賀明珠已經閉上眼睛睡下了,吳欽松了手去給自己倒水喝,拿起盛著溫水的水杯喝了兩口后他卻突然僵住不動,舉著水杯感受手心傳來的溫度。
這才應該是溫暖的感覺,可是剛剛他抓住的,賀明珠的手,卻是涼的。
賀明珠走得很安詳,還是在聽完了一首溫暖的詩之后,握著兒子的手沒的。
吳欽發了高燒,病來如山倒整整躺了一個星期。
病好了以后,吳欽簽了賀明珠給他留下的遺產,去墓園里送了一束花待了沒多久后便回來了。
他很是無所謂,賀明珠的去世對他來說像是什么無關緊要的事,除了剛開始幾天偶爾會對李以衡說一句我有點難過以外,再沒有更多外露的情感。
連他自己都覺得生生死死的,理所應當該看開一點。
可是有一天,他翻老電影出來看,自己一個人看著看著最后泣不成聲。
“死可能是一道門,逝去并不是終結,而是超越,走向下一程,正如門一樣,我們在門前送走了很多人。說著,路上小心,總會再見的。”
【作者有話說:小詩是沈葦的,最后一段是電影里的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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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內,玻璃門上的小風鈴叮咚一響,有人從外推門走了進來。
在店里坐了有一會兒的李以衡抬頭看向行色匆匆正往這邊來的季曜。
李以衡:“要喝點什么?”
季曜拉開椅子身子一沉坐下來:“隨便來杯美式咖啡吧,加糖?!?
李以衡買完單后,扭頭問季曜:“什么事這么著急喊我出來?”
季曜擺擺手,沉沉說了句:“徐清死了?!薄吧脚c氵夕”
李以衡瞇眼,不確定地問了句:“清風徐來?”
季曜點頭嗯了一聲。
李以衡疑惑:“怎么回事?是定位我給你們的那個號碼后找到人了么?”
“打擾一下,兩位的咖啡?!?
“謝謝?!奔娟捉舆^杯攪著咖啡里的方糖,喝了一口,皺著眉又加了兩塊糖進去,“我們在桐山山腳的林區發現了他的尸體,那一片荒涼的很,附近只有一所叫做paradise的全封閉式的精神病院,這已經是半年來第三起人員失蹤最后死于非命的案子。”
李以衡微詫:“查出結果來了嗎?陳封呢,他怎么會讓你來管這些事?”
季曜喝著甜得發膩的咖啡,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沓不厚不薄被他折了好幾層的紙張:“這些,才是接下來我真正要告訴你的東西?!?
李以衡拿過來翻看,發現里面的東西居然有一些自己看過的,然而更多的是自己沒看過的,他不懂季曜為什么要拿孟令皓和那所精神病院的資料給自己看,他抬頭,問道:“這是什么?”
季曜摸著自己下巴上短胡茬,神色凜然語氣鄭重,道:“當初孟令皓這件案子,陳哥順著這根藤查下去了,他發現孟令皓一個外科醫生竟然接手了不少精神科的病人,大都是外地人沒有什么背景且社會關系單薄,然而所有的病人最后都被送去了一個地方——paradise,至福之地,也就是那家精神病院?!?
李以衡翻到最后,看見了paradise的人員編制,在醫師一欄里看到了一個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