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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欽久久才緩了口氣,那詭異的夢讓他忍不住惶恐,腦袋里仿佛有什么在嗡嗡作響,他晃了晃腦袋卻想起了更重要的事來,一開口嗓子沙啞宛如老人:“陸匪……還有遙崢…”
李以衡回握住他耐心安撫著:“別擔(dān)心,阿匪送去治療了,至于許遙崢——”
正說著,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推門進(jìn)來,站在吳欽面前摘了口罩,許遙崢的臉露出來,微帶倦色,精神卻很好,他走上前手背貼在吳欽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問他:“頭還暈嗎?”
吳欽有些激動:“遙崢,你有沒有事……”
許遙崢在他額上彈了一下,生氣又無奈地說道:“我只是手機丟了被那些人拿去騙你這種白癡,你以后能不能長點心?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輩子都沒辦法原諒我自己。”
吳欽縮著腦袋訥訥:“我留了心眼,試探過的,可他什么都知道,遙崢……你是不是被監(jiān)視了?”
許遙崢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只說是不可能的事,警方會解決的,讓他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許遙崢有條不紊地給他喂了止痛鎮(zhèn)定的藥物后,和李以衡都退了出去讓吳欽安心休息。
走廊外,李以衡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沒動,他一焦慮就犯煙癮,可醫(yī)院里禁止吸煙的標(biāo)志就在頭頂上晃著,他反復(fù)摁著打火機的開關(guān),用力到像要捏碎人的骨頭。
他幾乎咬牙切齒地問道:“阿匪被送到哪去了?戒毒所還是研究院?”
許遙崢蒼白著臉抱著手臂,站在窗邊往外看,神情疏離淡漠:“應(yīng)該是送去研究院了,他們直接從頸動脈給他注射了‘自由者’,沒猝死都是好的。”
“他們要研究什么?研究‘自由者’?”
“那是一種經(jīng)過改造的新型致幻劑毒pin,可能比b毒*粉作用強得多,它會產(chǎn)生的效果和對人體所能造成的傷害,目前都是不可知的。”
李以衡握拳用力到骨節(jié)泛白,那些曾經(jīng)折磨著他的記憶翻涌上來:“會產(chǎn)生幻覺,誘發(fā)暴力傾向,以及伴隨著強烈的性沖動……而且就算戒掉了,藥物殘留期也異常漫長。”他頓了一下,深吸了口氣,“甚至可以超過五年,都依舊能夠在體內(nèi)作祟。”
許遙崢沒問他怎么會知道的這么詳細(xì),畢竟誰都會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許遙崢低下頭悄悄摩挲著手腕上‘四十三’的黑色刺青,語氣淡淡:“沒辦法,他還是老樣子,運氣一向不好。”
李以衡:“他是為了去救你。”
許遙崢無所謂地笑起來,卻笑得難看:“他不該卷進(jìn)來的……我死我活,跟他又有什么關(guān)系?”他說完,忽然扭過頭長長舒了口氣,“不過沒關(guān)系,一切都快結(jié)束了。”
李以衡挑眉:“你什么意思?”
許遙崢攏好了白大褂,站直了身體,轉(zhuǎn)身就要走,側(cè)過臉說道:“我說再有一個病人我就該下班了,你在這里好好守著吳欽,讓他不要怕,都會好起來的。”
李以衡看著他孤注一擲的背影,突然開口:“許遙崢,阿匪和我說過,說他這輩子都運氣不好也沒關(guān)系,因為他已經(jīng)知足了,因為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最幸運的事了。”
許遙崢忽然害怕繼續(xù)聽下去,頭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走。
李以衡在后面不依不饒說著:“他說他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了你……他喜歡你。”
許遙崢停住了腳步,眼前所能看見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下來,可他卻聽得見自己的呼吸聲,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許遙崢沒回頭,望著走廊盡頭開了條小縫就輕易透出許多光的偏門,聲音在顫抖,緩緩說道:“那個蠢貨……怎么還是那么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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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跑了,他們組織性隱蔽性很強,在警方趕到的時候除了一個廢棄的化學(xué)實驗室外,其余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這是吳欽醒來以后,李以衡告訴他的結(jié)果。
吳欽靠在床頭喝著李以衡給他煲的湯,問:“那他們到底要做什么?警方查到了嗎?”
李以衡坐在旁邊給他削蘋果:“為他們的新藥找實驗體。”
“新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