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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欽中午定的約飯食堂離醫學院很近,正好趕著下課,在醫學院門口碰上了剛下課還穿著白大褂的許遙崢,他神情困倦,干凈的白大褂前襟有揉皺的痕跡。
他對吳欽點點頭,體貼地問道:“去找昨晚那個人么?”
吳欽摸出兩顆奶糖,塞嘴里一顆,給他遞過去一顆,乖巧地嗯了一聲。
許遙崢低頭看著手里的奶糖若有所思,用著像在看診斷書般的態度一本正經地問:“你這是打算操什么人設?”
吳欽滿嘴奶香味兒地開口:“奶里奶氣萌噠噠的小可愛?”
許遙崢被他逗得笑起來,握緊了奶糖塞進西褲口袋里,順手拽下了自己的白大褂準備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圈子里亂,我和你一起去,給你把著關,當心別被騙了。”
吳欽來不及阻攔就見他任性地把白大褂揉作一團泄恨一般塞進垃圾桶里。
“你別扔啊,我等你去換下來我們再走,你急什么?!”
許遙崢把襯衣的袖口放下來,領口也嚴嚴實實地扣好,一絲不茍地把襯衣撫平,說:“不要了,被畜牲弄臟了。”他頓了頓又把奶糖拿出來撕開包裝放進嘴里,慢條斯理道,“做解剖的兔子味道很惡心,弄臟了。”
吳欽第一百遍聽他抱怨這兒不干凈那兒多臟,忍不住吐槽:“有潔癖還要做醫生,你這不是難為自己呢?”
許遙崢也跟著變成了甜甜的小可愛,滿嘴奶香味兒卻嚴肅認真地說道:“這邏輯不對,我是學了醫以后才有的潔癖,凡是醫生多多少少都有潔癖。”
吳欽:“可你是特別嚴重的那種啊,這算不算病,你回頭還是去檢查檢查比較好。”
許遙崢冷笑:“不敢照鏡子也是病,還可能是神經病,我勸你也去檢查檢查。”
兩人就這么相愛相殺一路溜達到食堂。
吳欽按著記憶中李以衡偏淡口味兒輕的喜好點菜,來來回回端菜跑了好幾趟占了一整張四人桌。
許遙崢在一旁用熱水慢悠悠地把杯子燙第五遍的時候,吳欽才停了手。
許遙崢見他一副小媳婦兒業務特熟練的樣子后諱莫如深欲言又止。
他昨晚特地找人打聽了這個把他兩個兄弟都迷得團團轉的男人,不知道這人到底什么背景,能打聽到的消息極其有限,就是那一點內容他也翻來覆去研究了很久。
他實在想不通吳欽連人家是蜀地人民無辣不歡都不知道,還大張旗鼓的樣子要追人家。
到底誰給他的勇氣?!
許遙崢問他:“吳欽,你為什么要追那誰?”
吳欽回他:“我說一見鐘情你信不信?”
許遙崢:“一見鐘情鐘的都是臉。”
吳欽笑道:“我就是這么膚淺。”
許遙崢懶得再跟膚淺的人說話,皺著眉用衛生紙墊著手,很有自覺地捏了個鵪鶉蛋就慢慢剝起來。
學校的午間廣播準時十二點響起來,兩首流行輕緩的歌曲響完,不知道廣播站的人是抽風了還是怎么的。
一首讓人心跳加速的前奏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
誰都沒來得及反應,一句氣震山河的“套馬桿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餐廳里音效顯著,緊接著立體環繞就放了出來。
夾在中間頗有一種四面楚歌的架勢。
這時,學校廣播站里字正腔圓好聽的播報聲就插.了進來,“法學三班的陸匪,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最善解人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