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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鳳簫居這個選項(xiàng)可以整個剔除了。
這可怎么辦?
落搖怎么都沒想到,她隱藏身份不難,袒露身份竟這么難。
小遮出主意道:“要不直接去找銀索吧,反正都是遞紙鶴,你只要在銀索身邊,就有機(jī)會見著朱厭。”
落搖:“當(dāng)著銀索的面,給朱厭遞紙鶴?”
小遮:“怎么不行?咱行得正坐得端,何必搞什么擦肩而過,要遞就理直氣壯地遞!”
落搖默了默,還是緩緩點(diǎn)了頭。
實(shí)在是沒招了。
她總不至于去賣靈藥換錢,且不提一賣會暴露身份,單單是時間也等不及了。
她現(xiàn)在能去接高難度日常任務(wù)了,可同樣是時間問題,等她賺到兩千靈石,銀索都血濺三尺了。
落搖看了眼時辰,索性也不來回折騰了——傳送陣也是要靈石的——干脆等在萬象峰上,在鳳簫居外守株待兔。
一個半時辰對落搖來說不算什么,她那二百年里,不知道有多少個時辰都是這樣翻書翻過去的。
正午時分,本就熱鬧的萬象峰,更熱鬧了。
落搖只覺人頭攢動,她待的位置不行,又不好貿(mào)貿(mào)然捏騰云訣 ,只能仗著自己身形靈便,往里擠一擠。
不用想,這陣仗肯定是朱厭和銀索來了,落搖只要擠到人前去,喊一聲銀索,他總不好當(dāng)沒聽見。
沒聽見也沒事,她只需硬湊上去,也夠找到遞紙鶴的機(jī)會了。
普通紙鶴,朱厭未必會收。
金色紙鶴,他絕不會輕視。
落搖正費(fèi)力擠著,哪知流動的人群忽地停住了腳步,只聽朱厭懶懶開口:“怎么了?”
他問的是銀索,聲音也不高不低,可那聲音愣是能壓住人群,讓周圍靜得好像只能聽到他的耳語。
銀索并未出聲。
朱厭眼眸微抬,聲音頗有些意味深長:“又是她。”
話音落,人群倏地散開,他們倒不是主動散開,而是被一股磅礴之力生生撥開,露出了那單薄瘦削的小女仙。
周圍冷不丁沒人,落搖愣了愣 ,抬頭時看到了眉眼冷峻的銀索和站在他身旁淺淺笑著的朱厭。
銀索依舊是那身筆挺白衣,腰間是一絲不茍的青色束帶,墨發(fā)由青玉發(fā)冠攏起,垂在背后的發(fā)絲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恰到好處的工整。
察覺到落搖的視線,他別開眼。
朱厭笑吟吟的,眸子里卻全是審視:“她到底是誰,值得你這般在意?”
銀索:“不牢殿下費(fèi)心。”
說罷,他不給朱厭開口的機(jī)會,徑直向著鳳簫居走去。
落搖眼看機(jī)會近在眼前,趕忙上前一步,喚道:“殿下,太子殿下!”
她一開口,銀索腳步停住。
朱厭頗為詫異:“你找我?”
落搖硬頂著周遭密密麻麻的視線,將掌心的紙鶴遞給朱厭:“請收下。”
朱厭眉峰一揚(yáng),桃花眼中滿是戲謔,他斜瞥了銀索一眼,故意問道:“這紙鶴是給我的?”
落搖:“嗯。”
朱厭故意不接紙鶴,他道:“你替我問問她,她若讓我收下,我便收下。”這里的“她”指的是銀索。
落搖:“……”這狗東西。
銀索冷笑一聲道:“別問我,與我無關(guān)。”
朱厭轉(zhuǎn)頭看向他,認(rèn)真問道:“那我收下她的紙鶴,你可莫要生氣。”
這話很是耐人尋味,銀索氣什么,氣他收下她的紙鶴,還是氣她主動給他紙鶴?
周圍的群眾們看得兩眼放光,落搖只覺如芒在背,她已經(jīng)能想象出明日的書院小報(bào),標(biāo)題得有多狗血了。
落搖只慶幸,自己隱瞞了帝姬的身份。
否則東神山這萬萬年的臉,都要讓她給丟盡了。
朱厭作勢伸手,落搖眼疾手快,將紙鶴穩(wěn)穩(wěn)放到他手上,她之前就用靈力捏了個粗糙的障眼法,將金色紙鶴偽裝成了白色。
這障眼法也就迷惑下低等修者,原本是瞞不住朱厭的,估計(jì)是那琉璃瓶子的緣故,再粗糙的障眼法都變得難以堪破。
此時紙鶴脫離了落搖,才能被看穿偽裝。朱厭眼眸微瞇,看向落搖的視線又多了幾分審視。
第19章 九黎壺
終于把紙鶴送了過去,落搖松口氣,她無意在這被人圍觀,快走幾步離了鳳簫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