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據(jù)庫連接失敗
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命短暫,哪有空看人談戀愛?
她得趕緊去刷滿命相六十四解,登上長生峰求得長生道!
她一動,銀索立刻看向了她。
銀索的視線一動,朱厭也懶洋洋地看了過來。
朱厭看過去了,周圍所有人都看向了落搖。
落搖:“……”
她干笑一聲,開口道:“時候不早了,該去上課了。”
銀索:“嗯,我們走。”
落搖話到嘴邊,只能生生咽回去。
她總不能攔著銀索去上課,哪怕他身旁有個危險分子,身后有一群浩浩蕩蕩的吃瓜群眾。
小遮:“要不這課,咱不上了?”
落搖:“不上課,還怎么去長生峰?”
命相六十四解是個冷門課程,內(nèi)容枯燥難懂且嚴(yán)苛,尤其是鬼圣親臨授課時,更是創(chuàng)下過,全體被扣三十分的壯舉。
從那之后,命相六十四解越發(fā)門可羅雀。
鬼圣白藏樂得清閑,很有你們愛來不來,本座還不樂意上了的架勢。
反倒是長生峰上的親傳弟子們,很為師父著急,要知道每一位留在三界書院的先生都得在無涯峰上開設(shè)公開課,若是沒學(xué)生上課,可是要取消課程的。
一旦課程被取消,這位先生也將被禮貌地請出山門。
三界山一視同仁,學(xué)生們要修學(xué)分,先生們也不能躺平。
鬼圣的弟子比鬼圣授課時寬松很多,起初還真來了不少學(xué)生,然而這門課實在難懂,除了有睡眠障礙的,其他學(xué)生并不愿為了區(qū)區(qū)一學(xué)分來找罪受。
久而久之,命相六十四解被安排到了最差的時間段——早課。
上課的人數(shù)嘛,總還是有小貓兩三只的。
這一輪代課的長生峰弟子是一位名叫姜且的人族,她這輪課代得可謂是相當(dāng)愉悅。
前六十三堂課都有個名喚落搖的小女仙來安安靜靜聽課,她不是蹭學(xué)分,也不是入睡困難,更不是走錯教室,而是真心實意對命相學(xué)有興趣。
小女仙聽得認(rèn)真不說,還仔仔細(xì)細(xì)完成作業(yè),一手小楷寫得利落大氣,頗有風(fēng)骨。
姜且很喜歡這位小女仙,已經(jīng)盤算著等這節(jié)課上完,直接邀她去長生峰小住三日……三月也是沒問題的。
正琢磨著,小女仙來了。
姜且眼睛一亮,而后一驚,小女仙后面跟了好多人。
命相六十四解的教室不大,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個蒲團(tuán),倒不是說平常能有二十人來聽課,而是有路閣最小的教室,也有這么個規(guī)模。
此時,二十個蒲團(tuán)完全不夠,周圍擠滿了人鬼妖,連站帶飄了足足五圈人。
落搖生無可戀地坐下,銀索腰板筆直地坐下,朱厭很沒形狀地坐下。
姜且視線挪動,看到了一襲紅衣的妖族太子。
朱厭來三界書院念書,早已傳得人盡皆知。
這位太子殿下素來張揚(yáng),他大張旗鼓地過來,興師動眾地入學(xué),攪亂了一整個三界山的妖族,末了竟坐在冷門到瀕臨絕課的命相教室,認(rèn)真聽課?
魔幻!
姜且被震得好半響回不過神。
“你對命相一學(xué)感興趣?”
朱厭坐姿散漫,他并非規(guī)矩地跪坐,也不是盤坐,而是右腿微曲,左腿大喇喇撐起,胳膊肘拄在左膝蓋上,歪頭托腮看向銀索,小傘耳飾輕晃,紅衣銀發(fā)流水般落下。
銀索直視前方:“與你無關(guān)。”
朱厭彎唇,脾氣很好:“我對此只通皮毛,不過我與鬼圣有些交情,可以帶你去見他。”
聽到他這話,落搖一個沒繃住,眼尾喵向他。
似是有所察覺,朱厭抬起眼皮,竟也看向了她,這回不是略過,而是狹長的眸子微瞇,定定看了會兒。
落搖立馬正襟危坐。
銀索毫不留情地拒絕:“不需要。”
朱厭又看向他,依舊是那副好脾氣的模樣:“那你什么時候需要了,找我便是。”他故意頓了下,“白日黑夜皆可,定像往日那般,讓你身心愉悅。”
周圍人:“!”
不愧是妖族儲君,一句話讓在座的人鬼妖都臉紅心跳,而他依舊是那副笑盈盈的樣子,仿佛說的只是去見鬼圣白藏,絕非什么少兒不宜。
銀索驀地攥緊拳頭,他沒理會朱厭,反倒是看向了落搖,那一雙銀灰色眸子,在極力壓抑著情緒,可再見到落搖出神后,那情緒幾乎要壓不住了。
落搖的確在出神,她對朱厭的廢話充耳不聞,且不說在亭瞳殿那十三年,單單是后來的近二百年,小遮滿嘴的黃色廢料,也早讓她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