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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術法能清除他的記憶，而是因為事情同他有關。”

霍景衡側頭看向他，“清除記憶？”

談秋：“……呃，這個，我保證沒清除過別的，只有我跟鏡靈的交談，這個……”

“我還記得。”霍景衡道：“上次你……我以為你跟裝傻一樣，只是給自己找個借口，還不走心，所以我裝忘了。”

談秋：？？？

你說啥？？？

小鏡靈奶聲奶氣道：“他又不是普通人，若非被那魔族抽走根基，將來是能踏入修行之路的。縱然如今成了這般模樣，你要清除他的記憶，至少也得花些心思，怎能像對待普通人一般。”

談秋：“……我怎么知道，我也不會啊，我就跟狐貍學了個皮毛。”

他瞅了霍景衡一眼，“怪不得。”

“怪不得？”霍景衡道。

談秋解釋：“怪不得我逗你一句結婚，你就真答應了。按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還糾結一下自己還能活多少年，可能不能陪我走到老，應該會讓我想清楚這點……”原來是知道了他是個大妖怪，那么哪怕他按照星際正常年齡來活，到最后還是要走在他前面不說。即是大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所思所想自然應當成熟，這些或是早就考慮過了。

“我還以為，是我魅力太大，你太喜歡，實在太想同我在一起，才沒提。”

霍景衡道：“越是喜歡，思慮便會越多，怎會不提。”

“行了，喂狗糧也別給我喂。”

小鏡靈不耐煩道：“說正事。神木乃生生不息之相，他又在出身時為人暗害。正好便宜了那魔族，借機抽取了他的根基，起了基石。”

從此這才有了能力，能夠控制輪回鏡，開始往進拉人，然后借著那些游戲收集惡念和怨恨。

“你們想要打敗那個魔族，可以聯手。”小鏡靈道：“正好也可以把根基取回來。”

霍景衡道：“那個魔族在哪兒？”

“就在你當初出生的地方。”

小鏡靈道：“我得走了，你們記住別欺負蘇蕊珍了。縱然這個世界與眾不同，至善至惡，但我也不能經常現身，回頭等你們消滅了大魔頭再聊。”

說完，蘇蕊珍又變回了剛才那個蘇蕊珍。她似乎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只是皺了皺眉，“該上課了。”

談秋二人當然也跟著回去了，霍景衡一路都在想方才聽到的事情，“我的精神力問題，難道不是因為精神力太高么？”

“不是。”談秋說：“原本你的身體是能承受得住的。”如今他算是全聯起來了，也明白過來。

霍景衡現在的情況應當是跟他一樣，一具身體，量子獸亦算本體，所以才比旁人的量子獸更為真實。原本他的精神力就算再高，有神木撐著，又怎會出事。但偏偏被人所害，這才導致了如今的情形。

“初見我就覺得你缺少日照……”

“曬曬太陽的確是好些了。”霍景衡現在哪里還不明白，那壓根就不是因為蔣家的后院比較特殊，而是因為談秋的那個所謂的聚光符。

“治標不治本。”談秋打了個哈欠，側頭看向他，“原本如果是棵真的梧桐樹的話，壽命很長，慢慢化形，總能補回來，所以我一開始也沒在意，只關注了一下會不會莫名被砍了。”

但偏偏這其實不止是棵梧桐樹，還是個人。

霍景衡懂了。

不過再說什么，他們也得先在這局游戲里面呆夠了時間。不過好在，不管在里面過了幾天，出去后也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下節課是語文課，霍景衡想道：“要不要跟蘇蕊珍商量一下，改改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