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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修林忍不住指了指后面的參考建議,說:“你其實買……”
對方?jīng)]等他說完搖頭,“我喜歡大的。”
這么多年過去,還是一個樣。
丁修林頭發(fā)剪得有點碎,但不妨礙他眉眼的溫潤,他看了看自己家的狗,問楚瀨:“你上班早上都吃什么?”
楚瀨:“公司有早餐,不過我經(jīng)常遲到,就在樓下買。”
電梯開門,丁修林和楚瀨前后牽著狗走出去,他一直以來都比楚瀨高,發(fā)現(xiàn)楚瀨還是老樣子,只是沒高中時期帶著病態(tài)的消瘦了。
楚瀨很認真地給建議,又說了幾個早餐方案,丁修林問:“每天都這么吃?”
楚瀨想到有幾次在岑蔚這邊留宿,搖頭:“不是每天,有時候岑……我男朋友會做一點,然后送我去上班。”
丁修林在微信里也沒問過楚瀨結(jié)婚的事,他笑容有些微僵,但很快掩飾過去了,有些驚訝地說:“我沒想到你會這么早結(jié)婚。”
小區(qū)有專門遛狗的草坪,這個點還沒什么人,楚瀨放了狗繩,兩只狗狗玩得很好,他看著大財,說:“還好,這一直是我的目標。”
性質(zhì)不一樣,結(jié)婚是真的結(jié)婚。
就是不太可能白頭到老,最長一年,短則幾個月。
不過就算沒有協(xié)議結(jié)婚,楚瀨也希望岑建蓀能活長一點,老頭還挺好玩的。
楚瀨早就直面過死亡,仍然希望長輩能健康長壽。
今天天氣不錯,太陽已經(jīng)出來了,但還挺冷的。丁修林看了眼身邊的人,楚瀨穿著寬大的外套,不是昨天一眼就看得出是別人的外套,很有他的風(fēng)格,暗處還有嫩黃色,可能是袖口一圈,或者是衣擺一圈。
楚瀨本來就不怎么擅長聊天,基本屬于有人問一句答一句的狀態(tài)。
丁修林是同學(xué),就算是初戀,也過去很久了,楚瀨也沒有想聊太多的意思,只是看著遠處打鬧的狗笑。
新的環(huán)境,狗狗也沒有適應(yīng)艱難,這讓楚瀨心情很好。
丁修林也沒說話,他收回眼神,平靜地站在對方身邊,找了個話題,從狗開始。
楚瀨也答了幾個問題,突然想到昨晚丁修林說的前男友,問了句:“我們不是沒聯(lián)系過嗎,你怎么知道我有個談了好幾年的男朋友的?”
丁修林:“同學(xué)說的,你根本不關(guān)注吧,有人和你一個大學(xué),在聚會上提到了。”
楚瀨噢了一聲,也沒懷疑,想到丁修林在手機里說的同學(xué)會,忍不住嘀咕:“你們好愛聚會。”
丁修林想到他的拒絕,也是意料之內(nèi),“你反正一直很討厭集體活動,連早操都不想去。”
楚瀨:“太麻煩了。”
他獨來獨往,也沒什么存在感,也沒存在什么孤立和霸凌,只是平平淡淡地度過了高中生涯。
丁修林:“我聽到的時候還挺意外的,沒想到你喜歡男生。”
楚瀨看了眼手機的消息,一邊說:“我一直就喜歡男生,班長是直男吧。”
丁修林愣了愣嗎,隔了一會搖頭:“不是。”
楚瀨也沒什么驚訝,只是點點頭,好像沒什么興趣的樣子。
他的性格也一點也沒變,丁修林想了想,問:“你現(xiàn)在除了上班是還在做視頻嗎?”
楚瀨詫異地抬眼,嗯了一聲,眼神寫滿了你怎么知道的。
他剛才低頭的時候眼鏡滑落,正好和丁修林毫無隔閡地對視。
這雙眼和當年從課桌上瞌睡抬頭的樣子一模一樣,看得丁修林轉(zhuǎn)頭,咳了一聲:“之前刷到了,你的聲音我認得出來。”
楚瀨笑了:“我哪有這么紅。”
丁修林解釋了一句:“我看到你的手了,很好認。”
楚瀨以前都沒注意自己的手,還是岑蔚老看才留了幾分心,聽丁修林這么提,看了看自己的手,問:“為什么?”
丁修林:“有顆紅痣。”
楚瀨看了一眼,有點詫異:“這你都記得?”
丁修林有點無奈:“你忘了你高中引體向上誰幫你的了?”
楚瀨本來就不太擅長運動,高中體育考試還有引體向上,能做兩個他就謝天謝地了。
男生一個個都很痛苦,體育委員趁老師不在讓他們快點過,互相幫忙推一把也就上去了。
印象里好像確實是丁修林幫的。
只是學(xué)生時代過去太遠,楚瀨忘得也快,“謝謝班長。”
他們又聊了幾句高中同學(xué),說到誰結(jié)婚,誰孩子都有了,誰在哪里上班。
最后繞到了楚瀨身上,丁修林問:“你和你的……未婚夫是怎么認識的?”
楚瀨回答過這個問題很多次,已經(jīng)懶得長篇大論解釋了,“一見鐘情。”
丁修林沉默了。
楚瀨:“真的,我本來就喜歡大的,他各方面都很好。”
這個回答很難讓人不多想。
丁修林想到那位的身高還有氣勢以及過分惹眼的五官,都覺得和低調(diào)到?jīng)]什么存在感的楚瀨是兩個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