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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一臉漲紅了,說這不又要上熱搜了嗎。
顧凌就笑,說,熱搜上不上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又被我逗到了。
……煩死個人!顧哥這個性哪里陰沉了,明明在他面前壞得很。
秦小樓去化妝室的時候,顧凌看到祁一還待在原地,從桌上隨手拿了一個蘋果,用它蹭了蹭祁一的臉,祁一立馬反應過來,接過蘋果,愣愣問:“顧哥,……你干嘛呀?”
顧凌笑道:“我在想,你的臉和蘋果,哪個更容易熟。”
祁一語無倫次:“我沒有……!人怎么可以和蘋果比……”
顧凌佯作正經(jīng),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fā),眼中帶著調(diào)侃的笑意:“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呢,這么入迷,工作時間,要是再開小差,老師給你扣分了。”
祁一結(jié)結(jié)巴巴:“我……我知道了!”
顧凌笑了一聲,拎起旁邊的包,雙指并攏貼了下嘴唇再揚起,沖祁一做了個再見的手勢,就去化妝室了。
祁一待在原地用蘋果給自己的臉降溫。
……太帥了,這大早上的,簡直是帥哥殺人事件,這又煎熬又快樂的日子啊。
*
秦小樓飾演的是裴鈞戰(zhàn)死的父親,在回憶殺里出現(xiàn),由于裴鈞小時候和長大后都有回憶,所以裴爹也有老有年輕,秦小樓本來沒比顧凌年長特別多,所以扮演老人的時候需要靠化妝來彌補。而先行拍攝的是裴鈞小時候的回憶殺,是和另一個扮演幼年裴鈞的小演員一起拍,所以顧凌先不需要和秦小樓演對手戲。
秦小樓和顧凌共用一個化妝室。陸施雨可能是來劇組比較早,妝已經(jīng)化完了,不知什么時候進屋的,一直在梳妝臺旁撐著腦袋和秦小樓聊天,雖然隔得不近,顧凌不知道他們在說說笑笑些什么,但余光瞟過去,他好幾次都看見秦小樓被逗得耳根紅了。
因為下一場戲是昭顏和裴鈞的,顧凌造型穿妥當后就和陸施雨一起去拍攝的地方。陸施雨在路上問他:“你表哥外表看著這么高大硬氣,性格竟然還挺靦腆,他單身嗎?”
顧凌無奈地搖搖頭:“小樓哥是老實人,你可別逗他,他這種人,你虛情假意的隨便說些什么,他可是會信的。”
陸施雨拖長聲音“唉”了一聲:“你干嘛把我想得這么壞,我不就是想找個好男人談個戀愛上個床之類的。”
“你這句話聽起來也夠虛情假意了。”顧凌瞥了她一眼,“你之前在劇組還老去調(diào)戲那個周行云,怎么,你又不喜歡小男生了?”
陸施雨狡黠地挑眉,開玩笑道:“我調(diào)戲周行云,不是因為你不準我調(diào)戲祁一么。”
顧凌不置可否,冷笑一聲,偏開了視線。
“開玩笑的啦。”陸施雨聳了聳肩,“我又不是什么沒道德的人,調(diào)戲歸調(diào)戲,我肯定不會動真格的。”
顧凌竟有些意外:“原來你不想動真格?”
陸施雨輕輕笑了,卻宛若是在嘆息什么似的:“雖然我不是什么好女人吧,但也實在不想成為小男生人生中的一堂課,前頭的黑板寫著‘前車之鑒’,后面的黑板寫著‘后事之師’,窗上掛著‘玩弄感情,深惡痛絕’,這裝修費還得我出。”
顧凌:“……”
陸施雨繼續(xù)感慨:“要是我是男人就好了,男人引誘女人這事兒做得最得心應手了,因為多數(shù)男人天生就缺乏愧疚感,可惜我是個仁慈的女人,下不去手。”
顧凌忍不住開口:“你還說你想談戀愛,你根本就不相信男人,怎么談?”
陸施雨頓了片刻,垂下眼睫,緩緩道:“從我不算很長的人生里我學到一點,女人只有學會自私自利,才能得到幸福,所以壓根兒就不用相信男人,我只需要相信自己就夠了。”
“自私自利啊……”顧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沉默了片刻,問她,“所以你覺得,會奉獻的女人,是愚蠢的嗎?”
陸施雨擺擺手,忙道:“我可沒有這么說,奉獻的女人聰不聰明我不知道,但一定辛苦。我不希望自己過得辛苦,我只希望自己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