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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裴鈞?
最終,為什么又是宋珩來接領裴鈞的軍?
宋珩,你在壓抑的究竟是什么情感,后來在邊塞,風吹過山崗時,你會不會想起曾經意氣風發的將軍,這時你又是怎樣的心情。難道對你而言,能夠想起他,便已經算是幸福了?
祁一想到這時,突然意識到,他并非理解了宋珩,只是情不自禁將自己的感情帶進了宋珩,將顧凌投影到了裴鈞身上,然后感同身受了。他只是理解自己。
但是,真的能將自己的感情投射到角色上嗎,會不會把這個角色演歪?
祁一緩緩陷入困惑……
*
顧凌與陸施雨將這段戲演完后,顧凌將杯中剩下的茶不浪費地喝完,陸施雨撐著頭看他:“你現在演戲的狀態,跟幾年前的那次可真不一樣。”
“幾年前?”顧凌放下杯子,“我那時候是怎樣的,我忘了。”
“你居然能忘,真是想不到。”陸施雨眼神放空,好像陷入了回憶,“你那時候的狀態還真不好描述,就像一個斗士似的,哪像你現在悠悠閑閑。”
“斗士?”顧凌似乎覺得不可思議,笑了笑,“你確定你沒記錯人么。”
陸施雨望了他片刻,偏過頭,嘆氣似的輕笑一聲:“你那時演個戲就像燃燒生命似的投入,可不是斗士,差點沒把我也燃著了。”
顧凌沉默片刻,不咸不淡:“你再多說幾句,就能寫出一首詩了。”
“放心。”陸施雨起身,沖他眨了眨眼,“要是有一天我會寫詩,肯定不是為了你。”
顧凌皮笑肉不笑,聳了聳肩:“那會是哪個倒霉蛋呢?”
陸施雨白了他一眼,接過助理遞來的水離開了。
“啊啊,祁一我今天好倒霉。”休息時間,周行云往祁一旁邊一坐,開始逼逼叨叨。
“我知道,聽說你在更衣室平地摔了。”祁一頭也不抬,挪遠了點,“別傳染給我。”
周行云憤怒:“你這人怎么回事?”
“那這樣吧。”祁一想了想,向助理招招手,助理拿來一個包,祁一從包里拿出一袋面包,遞到周行云面前,“你抽簽,抽一個,說不準可以轉運。”
周行云半信半疑,拿出一個面包看清牌子:“安默爾……這家是給了你推廣費還是怎么的。”
祁一將剩余的放回去,指了指周行云手上的面包:“你看看里面的簽,很有趣的。”
周行云打開包裝袋,拿出里面的簽前后看了看:“詩歌簽?還有這種簽呢,什么玩意兒……”
祁一湊過去看:“上面寫了什么?”
周行云:“溪云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祁一聽后思考半秒,拿著劇本起身:“我還是離你遠一點吧。”
周行云伸出手:“別跑,你跑不了,等會兒我們演一場戲。”
“……”祁一緩緩坐了回去。
祁一看著劇本,想起了什么,偏頭問他:“對了,你演過這么多正經戲,你演戲的時候會把自己的感情代到角色里么?就是演著演著就感同身受的那種。”
“會吧。”周行云不假思索,“雖然每個角色的性格經歷不一樣,但人的某些感情都是共通的,只要有基本的共情能力,都會忍不住感同身受的。”
“這樣啊……”
祁一摸了摸下巴繼續胡思亂想,突然聽到周行云在旁邊“哇”了一聲,順著他目不轉睛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不遠處的陸施雨。陸施雨身段很好,穿上戲服活生生一個古裝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