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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段書亦困惑了，因?yàn)橐郧盎緵]人會拒絕他，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滑鐵盧，導(dǎo)致他不甘心的同時開始分析原因。他摸了摸下巴，驀然想起之前遇見的那個男人，顧凌……

“原來如此，也難怪當(dāng)時你看他的眼神不一般。”段書亦露出了然的微笑，“那個顧凌，你喜歡他？”

祁一跟不上段書亦的思維，不知道怎么他話題一躥就躥到顧凌身上去了，但被人冷不丁說中心事，一個心驚肉跳，臉還是紅了一截，忙道：“不是，這和他沒關(guān)系，……”

他想了想又重新組織話語：“其實(shí)有關(guān)系，但不全是因?yàn)檫@樣，還有我是……”

段書亦觀察祁一的神情，不等他說完，就自顧自道：“看你的表現(xiàn)，你還沒告白吧？沒有告白，就等于沒有在一起?！?

祁一啞然：“我……”

段書亦向前緩步，不疾不徐地條分縷析：“我猜你們的關(guān)系處于一種平衡的微妙狀態(tài)，你不告白，是怕破壞這種平衡，導(dǎo)致整段關(guān)系都破壞了？”

祁一被他逼得向后退，下意識想反駁什么，又說不出口，因?yàn)槎螘嗑谷徽f對了。

段書亦話鋒突然一轉(zhuǎn)：“你說，我這種外人都能看出你喜歡他，那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呢？”

祁一謹(jǐn)慎道：“你想說什么？”

段書亦輕輕笑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吊著你，在耍你玩呢？畢竟他年紀(jì)比你長，閱歷比你足，身份地位也比你高一點(diǎn)，如果他是大樹，你和他比起來，不過是樹上的雀罷了。”

祁一靠在墻邊，面容嚴(yán)肅：“段總在人背后說這種話，不大好?！?

“不好就不好，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倍螘啾平恢皇种鈸卧谄钜欢叄c他恰好對視，氣息壓得近在咫尺，充斥著壓迫感，另一只手的手指則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祁一的胸膛，眼尾勾起佻達(dá)的神色，語氣頗為暗示性，“我和他的區(qū)別，就是我會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想從你身上要什么。”

對方的氣勢的確很足，但祁一沒被唬到。他哪兒都沒有感覺，只有頭皮硬了，費(fèi)了好大的勁兒管理面部，才忍住沒露出如熊貓頭表情包那般猙獰的表情。

祁一在心里默念“人之初性本善……”把自己的火氣壓了回去，禮貌回應(yīng)：“段總，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和顧凌怎么樣，是我們的事。您真的不要浪費(fèi)時間了，因?yàn)槲倚睦镉袆e人，而且，我是……”

“我是上面那個。”祁一心里松口氣，心想我終于說出來了。

“上面？什么上面？”段書亦皺眉。

祁一沒想到他還會問，吞吞吐吐地解釋，像個初出茅廬的初中生似的：“就是、就是那個??！那個！”

段書亦愣了幾秒，反應(yīng)過來，露出了一剎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噗”一聲笑了。

祁一：“……”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xí).相遠(yuǎn)……

段書亦：“你倒也不必找這種理由，你喜歡顧凌，你說你是個1？”

祁一：“……”

我是?。☆櫫柙趺戳耍?！雖然看上去不像，但他就不能是個0嗎！他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是0不是嗎！

“也罷，算了?！倍螘嗨砷_撐墻的手，重新在他面前站直了，將西服輕輕拍熨帖，可能祁一在他眼中已經(jīng)是個人畜無害的單純形象了，便頗為隨意而佻達(dá)地用手指挑了挑祁一的下巴，有種臨走前稍微調(diào)戲一下的意味，語氣充斥著曖昧，“看你這個樣子，應(yīng)該也沒什么經(jīng)驗(yàn)，哪天你要是想通了，隨時來找我，我會好好教你如何拓寬人生經(jīng)驗(yàn)的?！?

段書亦手指碰到他臉上來的一瞬間，祁一就徹底被點(diǎn)火了，這個人也太得寸進(jìn)尺了。

顧西教他的東西他還是得用上了，管段書亦什么身份，得罪就得罪吧，氣一定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