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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解恨啊!你管它是不是高中生欺負同學的手法!”目送著張孝云消失在林蔭深處,劉戰一臉的心滿意足,“對了,派對結束,有沒有興趣跟我去找點余興節目玩玩?”
“你又要干什么?”杜立行聞言,頓時仿佛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猛地一驚。他總覺得獲得了劉云記憶的劉戰就像是突然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原本個性中一直被壓抑著的陰暗面忽然一股腦兒全冒了出來,讓人想不害怕都不行。
“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想趁機再給張孝云添點麻煩。現在的他剛剛遭受有生以來最大的恥辱,肯定無法正常思考,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哦!”劉戰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
“你到底想干什么?”杜立行臉色一沉,冷冷瞪著劉戰。
劉戰又喝了一口果酒,臉上笑意盈盈:“沒什么,你先回答,到底陪不陪我一起去?”
杜立行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不對,但又沒辦法丟下她不管,糾結了半天,還是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好吧,我陪你去!”
劉戰歡呼一聲,扔掉酒杯,一把摟住了杜立行的脖子,還在他臉頰上飛快地啄了一口。
杜立行瞬間感覺自己臉上被親到的位置仿佛被火燒到一般熱了起來,面紅耳赤地僵硬了片刻后,終于做出了鑒定:“你醉了……”
“我沒醉!”
果然是醉了,杜立行長嘆了一口氣,有些猶豫要不要干脆把她打包回家。看她現在這模樣,天知道還會惹出什么麻煩來。
“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你敢!”聽到杜立行的建議,劉戰臉上那原本笑瞇瞇的表情驟然消失,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就像一頭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猛獸。
從來沒在劉戰臉上見過這樣的表情,杜立行被嚇住了,只能無奈收回了已經伸出去的手。
“走吧!”杜立行正糾結著要怎么對付眼前這個醉鬼,劉戰已經一把抓起了他的手,朝著停車場的方向撒腿就是一陣狂奔。
眼看著她就要坐上駕駛座,杜立行連忙一個箭步上前,搶先占領了位置。雖然他的駕駛證已經被吊銷,但怎么也比讓劉戰這個醉鬼開車安全。
“讓我來,你不認識路!”沒想到被搶了位置的劉戰竟然還不愿意了,伸手就把杜立行往副駕駛的位置上推。
可惜,這一次,杜立行的表情卻前所未有的堅決,沒有半點要妥協的意思:“告訴我,你想去哪里。你忘了我是誰了嗎?這世上就沒有我不認識的路!”
劉戰掙扎未果之后,只能無奈吐出了一個地名。聽到那地名的一剎那,原本已經把腳放到了油門上的杜立行頓時僵在了當場。
“大半夜的,你去火云幫的總部干什么?”這段時間,杜立行也沒閑著,靠著無所不在的通信網絡慢慢摸清了火云幫的虛實。剛剛的那個地名,在別人眼里可能只是一棟普通的別墅,但他卻知道,那正是張孝云平時活動的據點,火云幫的真正總部。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他雖然已經查出來了,卻還沒來得及告訴劉戰,她突然提出要去那里,只有一個可能,她一定是想起了什么。
“我去那里拿點東西。”果然是劉云的記憶在作祟……
杜立行的眉頭皺得更緊,干脆地拔下了車鑰匙,冷冷道:“就算你記起了什么,貿然跑去那里也很危險啊!我們最近如此咄咄逼人,他們肯定早已有所防范,現在過去,根本就是自投羅網。”
“什么叫自投羅網?那里平時根本就沒人!”劉戰嘿嘿一笑,“知道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嗎?那里雖然是總部,卻很少有外人知道,所以,平時根本就不設防。”
“什么?”杜立行也曾重點關注過那篇區域,因為平時都沒什么信號,還以為那里戒備特別森嚴,連手機這樣的設備都受到了限制,沒想到卻是自己想太多了。
劉戰勾了勾嘴角,眼中光芒閃動:“雖然沒有小弟守著,不過那邊的防護設施卻一點都不輸好萊塢大片。什么紅外感應,什么激光防護。如果是普通人的確不可能混進去。但對上你,根本就是形同虛設,對吧?”
“對,不過……”
“不過什么?你剛剛答應了要陪我的!難道你打算出爾反爾嗎?”劉戰伸手挑起了杜立行的下巴,眼神殺氣騰騰。
醉酒狀態,又處于黑化中的劉戰實在太可怕了,杜立行只盯著她的眼睛看了片刻,便沒出息地低下了頭。
事到如今,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他嘆了口氣,油門一踩,直逼張孝云的秘密基地而去。
此時,張孝云正在后宮的洗浴中心一遍遍搓洗自己依然散發出陣陣臭豆腐清香的身體,做夢都不可能想到,劉戰和杜立行二人正準備去抄了他的老窩。
為了方便活動,張孝云的老窩距離林江市的市中心并不遠,車子一路風馳電掣,沒過多久,便拐入了那一片區域。
雖然劉戰說了那邊根本沒人,但為了安全起見,杜立行依然早早的拉著她下了車,在外面晃蕩了半天,確定里面真的沒人后,才放心地走到了門口。
張孝云果然如劉戰所說的那樣,是個唯技術論者,大門竟然是紅外遙控的。這對普通人,的確比用鑰匙更加安全,但對上曾經的聯邦智腦,卻幾乎等于是不設防。大門在劉戰和杜立行二人走近的一剎那,便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就仿佛早已在等候他們一般。
院門是紅外遙控,玄關門則是指紋識別。指紋鎖原本應該是很安全的,可惜的是,那門鎖偏偏還連接了屋里的保安系統。而為了方便控制,隨時監控自己的老窩,這里的保安系統還是連了網的。于是,杜立行不費吹灰之力就輕松入侵了。
攔截掉保安系統發往外面的數據后,整棟別墅都成了杜立行的世界。掌控了這里的一切后,他甚至比張孝云這個主人更加像主人。
張孝云在這里的確下了血本,不僅保安系統,甚至連屋子里燈的開關,窗簾的開合,水龍頭里的水溫都是由電腦控制的。頭一回在這個時代遇到這么高科技的房子,杜立行終于稍稍找回了自己在未來時那無所不能的感覺,興奮得不行,不停控制著房子里的一切,就像一個找到了新玩具的熊孩子。
就在他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劉戰已經大大方方地走進了張孝云存放保險柜的書房。
張孝云總算還沒蠢到極點,保險柜的核心程序并沒有聯網。
杜立行剛想跑過去幫忙,卻見劉戰沉思片刻后,忽然走近保險柜,麻利地開始轉動起保險柜的旋鈕。
等到他跑進書房,柜門已經咔嗒一聲打開了。
“你想拿的東西就在這保險柜里嗎?”
“是啊!”劉戰嘿嘿一笑,一把拉開了柜門。
然后,杜立行被呈現在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錢!竟然是層層疊疊碼放整齊的錢!張孝云的保險柜藏在書架后面,足有一人多高,那一整柜子的錢數量自然也十分驚人。連已經習慣了這個時代富二代窮侈極欲生活的杜立行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單純的數字和實物的沖擊力果然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你想拿的難道是這些錢?不是他作惡多端的罪證嗎?”
“怎么可能?”劉戰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他傻啊!自己保存自己的罪證。這里只有錢!他的這些錢大都來歷不明,在洗干凈之前,存放在保險柜里是唯一的辦法。”
她說著,竟然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個大口袋,就那么旁若無人地開始往口袋里裝錢。
“愣著干什么?幫忙啊!”
“我們……這是盜竊吧?”意識到劉戰此刻行為的性質后,杜立行僵在原地,沒動。
“不是!”劉戰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一邊往口袋里裝錢,“按照這個時代的法律,只有警察立案了,才算盜竊。只要事主不報警,就不算!你覺得,張孝云他可能報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