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然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楚爸爸:“不用了,一點小錢,多虧了你的直播,我兒子最近學習認真了很多,補習也差不多要花這么多錢的,就當補習費了,你的勞動力值得這么多。”
對方前面的話說得倒是還好,后面這個勞動力一詞用得就很靈性。行了,這人是個老板,林夕算是看出來了。
說實話林夕是真不敢收這筆錢,就算是官方收取一半,那還有五十萬。說實話,穿越前,林夕覺得自己已經算是收入不錯的了,月萬是有的,但是這一下午五十萬,讓她還是感慨了一下,做主播是真賺錢啊。但是這些錢她拿著也沒用啊,反而麻煩得很,要知道這號可是用姜瑾的身份證注冊的。
一些小的打賞也就算了,這么一筆錢,林夕總覺得會成為一個隱患。
她還準備說點什么,對方卻突然轉變了畫風。
楚爸爸:“轉賬的話,要加wx吧。”
林夕有些懵逼的回:“是啊,小鷗app不能直接轉賬,主播也需要提現到銀行卡或者wx才能使用賺來的錢。”
對面一直沒回消息,過了半分鐘才回:“那加個wx吧。”
林夕警惕起來,感覺有些不對,也就沒有立刻回對方。
這人似乎想套她的wx號啊!他為什么要加她!有什么目的嗎?
“那個您給我您的銀行卡賬號就行了,我會把我這邊賺到的錢都轉到您賬戶上。”林夕如此回復,“先不和您說了,我兒子要放學了,我得去接他。”
林夕擔心對方還找自己,找了個借口溜了。
話既然說出口了,直播肯定也不能繼續了,其實倒也差不多,她平時也是下午快到放學時間就停播的,只是今天再稍微早了點,也就正好可以去接一下姜瑾回家。
順便她也去看看姜瑾在學校里的情況。
006最近有和她透露過些許,姜瑾確實因為她直播和做的糕點餅干和同學稍微改善了些許關系,她也可以去看看自己最近努力的成功了。
林夕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另一邊,某件辦公室里,看著電腦屏幕上對方的回復,姜楚陷入沉思,之前的策略不成功,他想起了自己曾經的成功案例,終于發現了自己失敗的理由。
要想和林夕熟悉起來,得從她熟悉的地方入手。
比如以前他就是去林夕學校做講座才認識的林夕,在那種情況下,林夕天然對他的防備心就會下降,所以這次也該采取同樣的方法,他這才想到了直播這件事,最開始倒是順利,林夕果然因為打賞的事情主動找到了他。
但是……怎么還是失敗了?
“是她,又好像不是她。”姜楚喃喃道。
*
一中外的巷子口,孟永安無聊的踹著墻壁,語氣略帶暴躁和不耐:“怎么還沒出來,難不成還能知道我今天要過來不成?”
說完他把視線投向了跟著他的幾個人,一時之間有些劍拔弩張的感覺。
幾個人眼看著矛頭要轉移到自己身上,額頭的汗微微流了下來,直到一個人眼珠子一轉,激動道:“出來了出來了。”
孟永安這才把視線朝著他指著的方向望去。
孟永安勾起一抹笑,靜靜等著,李博走近了,他才從巷子里冒出來:“喲,好久不見啊。”
李博忙勾起一抹笑,身體微彎,拉著旁邊倆人湊了過去:“這不是孟哥嗎,怎么今天有空到一中來玩啊,還是說是來找人的?”
“確實是來找人的。”孟永安望著李博。
李博裝傻充愣:“您找誰,您說,我在一中還是認識不少人,就算是七班的,我也能幫你找過來。”
“那倒是不必,也就是找你們二班的人。”既然李博出來了,孟永安也不急了。
李博露出驚惶不安的神情,讓孟永安越發爽快起來,只是他的眼睛不住的往旁邊瞟。
趙小昭瞬間入戲:“孟哥你就饒了宋葉吧,之前的事情他也知道錯了。”
這突然冒出來的陌生名字讓孟永安皺起了眉,不等他發出疑問,趙小昭繼續說起來:“說起來也真是的,我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我和孟哥你交往的時候,已經和他說過分手了,沒想到他還能怪到孟哥你身上,鬧出那么多事情,后面自己慫了,居然想著把矛盾轉接給一班,也就是想著姜瑾在一班,故意這樣的。不過他現在也認識到錯誤了,前幾天還找我說,要找孟哥你賠禮道歉呢!”
孟永安聽了這么多,才反應過來,趙小昭原來以前是他女朋友,主要是他實在是沒放在心上,也就記不得這個人了。
但是,這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出,當他是個傻子嗎!
“喂,真是這樣的?”孟永安眼神很危險的看向宋葉。
宋葉依然低著頭,細碎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但是他的頭已經開始微微的動了起來,顯然是一個點頭的動作,只是很輕微,有些曖昧不清,似乎點了,又似乎沒有。
“說話啊!”孟永安火氣已經逐漸起來了。
現在這個情況,要么對方說的就是真的,要么就是找了個替死鬼。
如果真是替死鬼,對方若是敢承認,孟永安也敢真把火氣全撒到對方身上去,沒什么原因,對方敢這樣做,那顯然就是不怕他,看不起他啊!既然敢做替死鬼,那他就成全對方。
當然這也不意味著他就能全然放過李博,只是顯然,現在事情的焦點已經到了宋葉身上。
宋葉的嘴唇微微抖動,腦子里閃過了很多畫面,有在家里時,媽媽帶著淤青還微笑的臉,有他第一次忍不住,試圖反抗父親,最后自己和母親更加凄慘的畫面。也有人曾經試圖幫助他們,最后一句家事被打發走的畫面。
甚至是警察……但是依然沒有改變分毫,反而迎來更糟糕的結果。
他早就這一系列的事情中明白了,反抗毫無意義,只會招來更大的災厄和痛苦,尋求幫助也只有無望,他和媽媽能夠生存下去的唯一辦法,似乎就如同他媽媽一直告訴他的那樣“忍吧,然后找到機會逃吧。”
但是當他顫抖的嘴唇張開說出“是”這個字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發出聲音。
這段時間和一班同學一起學習和交流的畫面也出現在了他眼前,葉濤和紀錦問他想做什么,想考什么大學的畫面無比清晰。還有今天出來前紀錦的話。
如果是他們的話……或許是可以相信的!
最近姜瑾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回響在他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