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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你有什么辦法嗎?”
對于花想容三個人現在手中現有的資金,齊越心里還是有數的。如果說買下一部分散股還行,但是若說要收購還是遠遠不夠的。
在這件事上,他并沒有上趕著上去幫忙,而是在等花想容開口。
可是,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他琢磨著自己每日換著花樣的做了好吃的送給她,這好感度也應該刷的差不多了。可是就是等不到她開口向自己尋求幫助。
書上寫著,當一個女人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想到了你,并且尋求你的幫助,這說明在她的潛意識當中,是將你劃歸為可以信賴的人的行列的。這種信賴再稍稍往前一步,便是成為戀人的契機。
可是,他等了這么長時間,也不見她有所動作。
終于還是將自己的耐心耗盡了。
沒辦法,他就是見不得她為了這么點小事煩心。最終還是妥協般的說服自己,上趕著就上趕著吧……
不過,在經營公司方面,花想容確實不太懂行。
他皺眉看向海藍問道:“你是怎么打算的?”
如果齊氏肯幫忙,等幾天之后李氏的股票跌至谷底,到時候收購還不是手到擒拿的事情?只是,就算李氏再怎么跌入谷底,在化妝品和護膚品這一行業,還是有其價值的。
齊氏現在剛剛成立國色分公司,收購李氏對于齊氏而言好處不言而喻。
是以,不管怎么樣海藍也想象不到有什么理由能夠讓齊越放下這么一塊肥肉,轉而來幫助她。
她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齊越看容容有意思。
只是,齊越這個人可不像是會將公私混為一談的人。是以剛剛齊越這么一問,她還真有些拿捏不準。不明白他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海藍試探著問道:“齊總是想收購李氏嗎?”
花想容轉頭看向齊越,想了半天才小聲的說道:“如果……如果我們用國色30%的股份換取你的幫助,你覺得可行嗎?”
海藍覺得自己嘴里還是抿了一口茶的話,一定會噴出來的!
早就知道花想容對于公司經營就是個小白級別的,沒有想到她還是高估了她。這樣的提議也虧了她能夠想象的出來。
花想容卻堅持問道:“怎么樣啊?”
海藍說道:“其實李氏被歸在齊氏旗下才是最好的。國色護膚品要過如何我們都知道,我不認為李氏獨立出來,還能拿出什么效果更好的護膚品出來,倒不如用來成全國色這個品牌。”
雖然心底不舍,但她也知道這么做才是最好的。
假若李氏當真回到了自己的手里,她也還是會將公司轉型的。
國色這個品牌并非只是定位在中高端產品上,大眾消費水平的產品也會生產,幾乎是壟斷型的。假如再從事護膚品行業,李氏不過是再次走上破產被人收購的命運罷了。
齊越看了眼花想容,他知道花想容心里熱愛的還是醫療事業。
其實,李氏收購下來也不錯,將其轉型成為大型的醫藥企業也不是不可以。到時候,花想容也能夠實現自己的理想。
至于國色的股份,他還真沒看在眼里。
原本國色分公司就是為了她成立的。
他已經想好,到時候就拿這個當做聘禮送給花想容。
與他而言,她值得最好的。哪怕傾一城以求娶,他也心甘情愿,只要她愿意嫁給他!
看著楚云暖和海藍眼底的震驚,齊越眼底染上笑意,看著花想容也越發的寵溺起來。她一定不明白,國色30%的股份代表的是什么。
點點頭,說道:“好,就依你的。”
楚云暖簡直想現在就休息啊這群人離開算了,這么縱容的語氣,當著他們一群單身狗的面這么秀恩愛,真的好嗎?
好想吃包狗糧冷靜一下。
從醫院出來第三天,關于李氏的含激素和重金屬導致眾多顧客皮膚受損的案子在首都人民法院開庭。
無數記者都守在法院門口想要得到第一手的資料。也有不少有影響力的電視臺的記者被放行進入陪審區全程圍觀。
這個案子從人證物證到一應資料全都齊全,根本就沒有什么懸念可言。
審理結束之后,李澤霖和劉文秀走在一塊兒,看到在一旁的海藍,那眼神簡直恨不得殺了她!
同一時間,各大新聞媒體也在報道這一事件,更有狗仔將李澤霖的發家史和劉文秀的生平也給爆了出來,幾乎是一夜之間,這兩人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走在路上都會被人吐口唾沫!
在李氏被收購那一日,李澤霖就將自己名下房產悉數變賣,拋下劉文秀自己獨自一人去了美國。而劉文秀因為這些事情,被曝光,每天幾乎都有人過來騷擾她,而她因為臉上受傷的緣故,即便是想要再找個男人投靠,也根本找不到。
不過僅僅兩個月時間,劉文秀便從富家太太淪落為眼角爬滿皺紋的蒼老婦女。
事情解決的出奇的順利,而海藍心中那一口惡氣也終于是出了。
而且,花想容總覺得近來海藍臉上的笑容變得多了起來,渾身都在泛著粉紅泡泡。難道是談戀愛了?
她拉著站在一旁的楚云暖,小聲的問道:“阿暖,海藍姐是不是有什么情況啊?你看她最近是不是笑的變多了?而且,那笑容根本就很蕩漾啊!”
楚云暖回頭瞥了海藍一眼,“看不出來啊。”
正說著,楚云暖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你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喂。”
“我正在往你們店里來的路上。”
雖然沒有開外音,但花想容還是能夠聽到一些。這聲音很耳熟啊,怎么聽怎么像是陳晉豪的聲音。
再看楚云暖臉上帶著笑,嘴上卻是說道:“你來就來,給我打什么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