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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自容卻冷冷道“修竹,跪下。”
修竹滿臉的不可置信“殿下修竹做錯什么了”
“入宮前本宮就曾三番五次囑咐過你,要謹言慎行,本宮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嗎”陸自容毫不客氣地道,他獨自在宮中舉步維艱,又有內憂外患,修竹要是再這樣口無遮攔,他是想保也保不住。
修竹是聰明人,細細一想,便幡然悔悟道“修竹知錯了是修竹不會體諒殿下,求殿下責罰”
“若是再有下次,便不必在跟前伺候了”陸自容的話說得極重,修竹是跟他一起長大的,性子活潑跳脫,不肯吃虧,曾經在將軍府里的日子里,主仆二人感情極好。
若是還在將軍府,他不必這樣壓抑自己本性,修竹這孩子他也可以任著瘋,反正有自己撐腰。
可人生沒有那么多假如,入了宮,他就收斂了身上的刺,自己將棱角打磨,總好過別人來得血肉模糊。
“修竹知錯了,求殿下不要拋棄修竹”修竹緊緊抱著陸自容的衣袖,乞求道。
陸自容抬頭看向四四方方的高大的宮墻,好像一座牢,讓人窒息。
“將男戒抄寫一百遍。”陸自容說道。
“是,殿下。”修竹誠惶誠恐。
兩人出于禮節,本欲去拜見太君,但被告知太君抱恙在身并不見客,便順著回了梧桐宮。
太君王韻清已經常年不見客,眾所周知。
從多年前王韻清被先皇禁足在萬清宮起,那斑駁的宮墻內就升起了裊裊不絕的焚香煙霧。
太君整日吃齋念佛,清心寡欲,頗有些尋仙訪道的意思。近來還尋了幾個女和尚駐在宮中,對外講的是學習佛法。傳聞那幾人佛法高深,頗有幾分功力。
陸自容懶得去管那些事兒,掃好門前雪就夠他煩的了。
徐瑾下午和蘇玉靜在武場操練。蘇玉靜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但是一身武藝卻一點不弱,下起手來不留情面。
徐瑾一點底子都沒有,被虐得很慘。
從最簡單跑步開始,徐瑾圍著一個足球場大的練武場跑了足足十圈,跑得渾身汗濕,累得快要趴下了。
“只是這樣就不行了嗎”蘇玉靜說話毫不留情,“不行”對于女尊國的女人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徐瑾咬牙堅持,她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但是她心中有一股勁兒,徐雅如輕蔑的眼神從她腦中閃過,她不能輸跑著跑著,她感覺自己像一條脫水的魚,極度疲憊之中又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支撐著她。
“陛下,您能堅持跑完,讓臣很是驚訝。”蘇玉靜淡淡微笑,不卑不亢地說道。
徐瑾緩慢卻堅定地道“朕說到,就一定能做到。”
說完坐在地上稍事休息。她看著藍藍的天空,長舒一口氣。
“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蘇玉靜身姿矯健,從兵器架上輕巧地取出一把。
只見她跨入場地中心,如蛟龍般揮舞起,一招一式充滿凌厲之勢,沒有花招,干凈利落。
徐瑾在一旁鼓掌“蘇侍衛好槍法”
這是徐瑾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