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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嶼盡量將那些還有趣的視頻都挑選出來,然后各自剪輯。
房門輕開的時候,他以為進來的人是裴冬原,沒有抬眼,說道:“……你去幫我拿杯牛奶好不好,我突然有些想喝牛奶了。”
周柏淵應道:“好。”
喬安嶼這才知道原來進來的人不是裴冬原,而是周柏淵。
哪里有些微妙的不對勁。
以往周柏淵進來前都是會敲門的,且必然喊過自己才會進來。
但今天沒有。
雖說都是一些很小的細節,可周柏淵次次不落,喬安嶼自然也就印下了這樣的習慣,偶爾一次沒有,就格外明顯。
周柏淵沒一會兒就拿著牛奶進來了。
喬安嶼接過喝了一口,周柏淵站在他的床前沒有離開,喬安嶼問:“周叔,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嗎?”
周柏淵默默地深呼吸了一口氣:“是的,我的確有事要告訴少爺。”
喬安嶼心頭閃過的只有那么一件事情,可他覺得周柏淵不會知道才對,一瞬又猶豫:“……嗯,什么事,你直說吧。”
周柏淵站得筆直:“是跟先生相關的事。”
“……”周柏淵說得太直白了,喬安嶼頓了一會兒才想到,周柏淵要是知道了,那告訴他的人應該是裴冬原,“……嗯,你說。”
如果周柏淵不知道喬安嶼已經知曉了這段過往,那他的確會將這段往事藏在心里,再不說出來。
可喬安嶼知道了,他就無法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跟先生還有太太,在高中便相識了。”周柏淵坦誠說道,“我跟先生是交往過兩個月,但這段感情很快就結束了。我大學沒念完便輟學去了部隊,后來輾轉到歐洲。等我回來的時候,先生跟太太已經結婚,少爺也已經出生了。”
喬安嶼并不知道真相到底是如何,因為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這些,周柏淵是如今唯一告訴了他的人——但他相信周柏淵不會騙他。
喬安嶼隱隱約約也覺得,在將這些事說出來的時候,周柏淵似乎是難受的。
“我回來之后,生活并不如意。經熟人介紹在喬氏當起了保安,那會兒的確沒想到會在遇上先生跟太太,但我太急需一份能夠糊口的工作。”周柏淵道,“后來見到了太太,沒想到她還記得我,看到我在喬氏做保安,她覺得屈才。而在得知了我的經歷后,念著舊情,便讓我擔任了喬家的保安。”
“我跟先生分開后的那么多年里,沒聯系過一次,再見不過只是年輕時的舊相識。而當我做起管家之后,更是時時告訴自己,他是老板,我是員工。”周柏淵看著喬安嶼,“我跟先生的關系僅限于此,絕無任何曖昧。太太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的確鬧過一場,后來我就離開了喬家。但那會兒少爺還小,到處尋我,哭到發高燒,四天都沒好,所以我又回來了。”
經周柏淵提醒,喬安嶼才記起來,小時候是有那么一回事。
好端端的,周柏淵就要走了。
說實話,他親近周柏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