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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受傷的小動物尋求一些安慰,但很快就好轉,
對喬安嶼道:“……我們快走吧,我怕他等下就過來這邊了。他有我這里的鑰匙,大門的鎖是換不掉了,
我把里面的房門都鎖了起來,省得他在我房子里亂躥。”
喬安嶼這才發現任聲晚大概比自己想象中的堅強多了,至少他清楚自己都在做些什么。
任聲晚跟著喬安嶼小心翼翼地下去,雖然正月初二這種日子大概不會有什么狗仔在這里蹲點——就算蹲了也不可能是在蹲他,但任聲晚深知自己的狀態實在太差,還是有意識地想要遮掩自己。
任聲晚上了車才看到喬安嶼是跟裴冬原一起來的,一時間是有些被嚇到,但喬安嶼跟裴冬原的關系已經公開,他信任喬安嶼,自然也就沒那么避諱裴冬原了。
任聲晚開口說話的語氣比先前好了很多,他現在還陷在自我嫌棄中:“……我真是太蠢了,他騙了我這么久,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一直到他把手機落在我這里,我才知道……他孩子都有了啊,這樣的大事,他居然都瞞得住,而我一點都不知道……”
“不是你的錯。”喬安嶼安慰他,“是江野太不是東西了。”
“……當時我整個腦子都是懵的,現在都清醒不過來……”就是任聲晚還帶著鼻音,“……剛才我跟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反應很大,他是不肯放我走的,安安,要是真鬧大了,我該怎么辦……”
不過喬安嶼偏向江野不會鬧大的情況,他要是真心想跟任聲晚在一起,哪里還會騙這么久——更何況他還有一個公司,多少也要顧及自己所做行為會給公司帶去的影響。
“你別怕,他不敢的。”喬安嶼先這么說道,“這段時間你就待在我這里,他要是敢再來糾纏你,我要了他的命。”
而喬安嶼的話音剛落下,任聲晚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正是江野的來電。
任聲晚聽到手機鈴聲時人都抖了一下,但他沒有接江野的電話,接下去做出的行為也叫喬安嶼感到震驚——任聲晚直接將手機扔了。
毫不猶豫,干凈利落,按下車窗就直接扔到外面去了。
喬安嶼被他的果決干脆嚇了一跳,不過也是好事,起碼任聲晚很決絕,再回去犯賤的可能性不大了。
他們回去了喬安嶼住的莊園,畢竟這里距離遠,空間又很大。哪怕江野真地找來了,在門口扯著嗓子喊任聲晚的名字要他出去,任聲晚都不可能聽到。
回去的路上喬安嶼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周柏淵,所以等他們到的時候,周柏淵已經為任聲晚準備好了客房。...........y......Q.....Z........W..........5..........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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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來不及細說,周柏淵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任聲晚垂頭喪氣的可憐模樣,他大概就猜到是與什么有關的了。
喬安嶼讓任聲晚在自己這里好好休息,他想的是先這么過幾天,等任聲晚的狀態恢復些了再談論這件事該怎么處理——哪里能想到,這還沒過多久,只半天的時間罷了,就真有偷拍的記者直接聯系到了喬安嶼這里。
任聲晚家樓下好巧不巧就有那么兩個在蹲點的狗仔,不過是在蹲其他藝人,結果意外拍到了喬安嶼攬著任聲晚出來的畫面。
當時的情況其實是喬安嶼在安慰任聲晚,伸手搭著他的肩膀輕拍安撫。但在不同的角度鏡頭下,他們的距離行為顯得相當曖昧,要再記上刻意解說,的確像是一對小情侶親熱出來的模樣。
說實話,就任聲晚這點名氣,記者拍到了什么也不愿意發出來,因為沒有什么吸引人的熱點,發出去也沒有人看。
但喬安嶼是裴冬原近期才公開的戀人,要蹭上裴冬原的熱點,那效果就不一樣了——尤其當標題要是取成“影帝裴冬原戴綠帽”的話,那奪人眼球指數肯定直線上升。
莊園內連接著公司的號碼,記者的敲詐電話直接打到了喬安嶼這里。
而那時周柏淵沒空,喬安嶼在陪任聲晚,電話偏偏還是被裴冬原接到的。對方說明來意后,裴冬原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轉交警方處理,說你涉嫌敲詐。”
但對方死皮賴臉地表示,自己可沒提過任何跟金錢有關的字眼,就是想問問喬先生這件事情覺得怎么解決比較好。畢竟這種人就像狗皮膏藥一樣,而大多數人傾向于花錢消務必要事端。
裴冬原沉聲道:“你聽清楚了,我是裴冬原,這新聞你愛發不發,但你要是敢發,我就讓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自己倒是真涉嫌恐嚇了。
但裴冬原毫不在意,說完就掛了電話。
對方又哪里能確定這個人到底是裴冬原還是喬安嶼,只是沒有得到什么好處,很不甘心罷了。于是轉身又給任聲晚的經紀人打了同樣的電話,企圖從任聲晚的經紀公司敲點錢出來。而江野正在到處找人,順勢就知道任聲晚現在是去哪里了。
事后證明,喬安嶼將任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