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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有樣學樣學壞了,哪還了得。
當時他知道后,明面上是給予了裴冬原一定懲罰的,為的不過是殺雞儆猴,給其他藝人一個警告。而現在再找裴冬原,就是當面解釋一下自己的行為,希望裴冬原理解。
裴冬原當然理解,其實懲罰也好不懲罰也好,他都不是那么在意——畢竟要是在意,當時他就不會做出那樣的行為了。
拿了東西見了老板后,裴冬原就回去陪喬安嶼了。
喬安嶼今日的精神很好,看電腦也不覺得累,反正也沒什么事情,就又窩起來打游戲。
裴冬原回去的時候,他正在那里聚精會神地砍BOSS,力求能一次就將大BOSS手中的頂級武器給爆出來。
連裴冬原回去了喬安嶼都沒怎么搭理,只瞥了他一眼,然后一句:“……咦,你回來啦……”
裴冬原過去看到喬安嶼在玩這個游戲,頓時眼睛疼。
要不是在喬安嶼這里看到,裴冬原都要忘記還有這么一個游戲了。
裴冬原問:“別打太久了,又累又傷眼睛。”
喬安嶼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唔,我就打這一局,看看這BOSS能不能爆什么好裝備出來。”
以前裴冬原對游戲一竅不通,喬安嶼說起來,他只一知半解。但后來半年他也玩了不少時間,看到喬安嶼現在使勁捶的BOSS,并不覺得陌生。
他問:“……你不是常說自己裝備全服頂尖,怎么也要打BOSS了?”
裴冬原這句話并沒有問題,喬安嶼也不覺得哪里奇怪,順著回答:“……當然不是我自己用,是我一個小徒弟快出師了,就當給她準備一份出師禮物吧,這個BOSS的裝備適合她的門派。”
“……”裴冬原登時就想,這個人該不會就是自己吧,于是問,“……哦?徒弟,什么徒弟啊?”
喬安嶼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一個女大學生。”
“……”八成就是自己了。
裴冬原都已經快把這樁事情忘干凈了,沒想到喬安嶼卻還記得,甚至還不忘要準備一份出師禮物。
“……什么女大學生啊?對她這么好?”
喬安嶼不覺得裴冬原是在吃醋,畢竟裴冬原也不像是會把這么一個網友放在眼里的人:“……就是徒弟啊,特小白的一個女孩子,我有時都懷疑她是在用腳控制鼠標跟鍵盤。”
“……”
他用這個號接近喬安嶼的時候,喬安嶼可是回回耐心勸他慢慢來慢慢練的——原來每一句耐心背后裝著的都是這種看法嗎。
腳打游戲。
喬安嶼的形容也太狠了些。
“不過這個女生的昵稱還挺好聽的。”喬安嶼又接著說道,“叫‘遠冬’,遙遠的遠,冬天的冬,正好是你名字反一反。”
裴冬原就是懶得起名字,所以將自己的名字倒了倒,換了個同音字。
裴冬原故意開他玩笑:“……怎么,你該不會是看人家昵稱跟我名字相似,才收了她做徒弟的吧?”
他以為喬安嶼是不會承認的,尤其那時他們還在分開階段,要喬安嶼承認那時還對自己念念不忘,他想大概是不可能的。
可這回喬安嶼無比坦誠地承認了:“……對啊,當時就覺得你們名字好相似,我才收她的,這么說來,她也算是借了你的風……誒,終于死了……嘖,什么都沒有,就只爆出來一堆垃圾,浪費我時間……”
見沒有出自己想要的東西,喬安嶼打完就直接關掉了游戲。
喬安嶼轉頭將雙目對上來的那瞬間,裴冬原心頭有股將事實傾盤托出的沖動——根本沒有什么女大學生,其實那個女大學生是他冒充假扮的。
但仔細一想,自己這把年紀了還假裝女大學生,先不說喬安嶼知道了生氣不生氣,笑話他一頓是躲不掉的。
于是裴冬原果斷選擇隱瞞這件事情。
反正他是這輩子都不會再登錄這個游戲了,就這樣讓遠冬跟喬安嶼相忘于江湖吧。
“我把要送你的禮物帶來了。”
裴冬原一句話,引來了喬安嶼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