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如他先前塞到喬安嶼家門口的照片一樣,喬安嶼睡著的模樣可算精彩紛呈。但對喬安嶼而言是丑的照片,對裴冬原而言,其實更多是可愛之處。
他就喜歡看喬安嶼睡成這樣,放松安心,像只小豬——當(dāng)然,像什么這種話他不可能說給喬安嶼聽就是了。
見到喬小豬終于睡醒了,裴冬原下意識就先親昵地摸了摸他的臉:“睡得還好嗎?”
這時的氣氛是和平安然的。
睡了一覺,喬安嶼的情緒也不可能再像昨晚那樣激動,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受了委屈似的說道:“……裴冬原,我眼睛疼,我睜不開眼……”
裴冬原是很喜歡看著喬安嶼像這樣跟自己撒嬌的。
每次喬安嶼一撒嬌,他就感覺心里癢癢的,然后就賤兮兮地想去逗喬安嶼——逗他開心或逗他生氣,反正結(jié)尾差不多都是他得哄哄喬安嶼。
都二十多歲了,還這般撒嬌,換了尋常人家真不知是什么模樣。但喬安嶼每次用任任性性的口吻語氣說話時,就非常自然應(yīng)當(dāng),就好像他生來如此,就該這樣。
“昨晚哭多了吧?”裴冬原不讓他去揉自己的眼睛,“等下用冷水敷敷,會好些的。”
喬安嶼的語氣里并沒有多少生氣責(zé)備的意思,他就是循著自己內(nèi)心對裴冬原說道:“……都是你的錯。”
裴冬原都認(rèn)了,至少這里還有可以給他認(rèn)錯的地方,要是連認(rèn)錯的地方都沒了,那才是真的不好辦了。
于是他都應(yīng)下:“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喬安嶼瞪了裴冬原一眼,心里還是有些羞恥的。他活這么大,很少有像昨晚一樣大哭的時候,要說小時候不懂事這么哭也就算了,現(xiàn)在都成年了,還哭成這幅模樣,是在怪丟臉的。
喬安嶼賴在床上不肯起來,過了一會兒慢慢說道:“……怎么辦,等下出去,怎么跟周叔解釋啊?”
裴冬原道:“你真以為我們不起來,周叔就不會知道了?”
“……”
好像也是。
周柏淵平時都是會來叫自己起床的,今天這么晚了還沒有過來,那就說明其實他已經(jīng)進(jìn)來過了,只是看到里面還有裴冬原,所以不作聲又出去了。
果然,等他們起來出去后,周柏淵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午餐了。
見到他們一起出現(xiàn),周柏淵臉上并沒有任何驚訝的神情,只淡淡道:“少爺,裴少爺,你們起來了。”
周柏淵的淡定從容更加讓喬安嶼無措,昨晚他還是偷偷摸摸放裴冬原進(jìn)來的,現(xiàn)在一想,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只是他不敢讓周柏淵知道自己可能懷孕的事情,喬安嶼自己都接受不了,尚還不能用嘴說出來。
所以在確定這件事情是真是假以前,喬安嶼都不會告訴他的。
后來吃飯的時候,喬安嶼邊吃邊心不在焉地滑著手機(jī),尋找昨天自己看到過的那則新聞。
裴冬原就坐在他的身邊,喬安嶼找著后就立刻想給他看——但周柏淵也在旁邊站在,喬安嶼不想讓他聽到這件事情,只好先對他說道:“……周叔,我想喝茶,你去幫我泡杯茶好嗎?”
喬安嶼從來沒有在吃飯時突然說什么要喝茶,周柏淵一聽就知道他是想支開自己。
看來是有什么事情是他想單獨跟裴冬原商量的,周柏淵心領(lǐng)神會,雖然不是那么樂意,但還是先退下了:“好的,少爺。”
確定周柏淵是真的走遠(yuǎn)了,喬安嶼才將新聞給裴冬原看:“你看,就是這則新聞。”
裴冬原昨晚是不太相信的,現(xiàn)在看到這個新聞依舊不太敢信,反反復(fù)復(fù)將發(fā)布該則新聞的主體賬號檢查了好幾遍。最后目光落在文章的作者上時,他信了。
裴冬原有些沉重地說道:“這個醫(yī)生我認(rèn)識。”
“……嗯?”裴冬原竟然還認(rèn)識這個醫(yī)生?
裴冬原指著“陳郅皓”三個字說:“我先前演過一部電影,在其中飾演外科醫(yī)生,因為劇中設(shè)定是個天才醫(yī)生,為了更接近這一設(shè)定,我才認(rèn)識了這個醫(yī)生,向他請教了不少問題。”
“……他是天才醫(yī)生?”
“嗯。”裴冬原沉重地說,“但人品很差勁。”
“……”
“如果可以,我真不希望你跟他有所接觸,哪怕只是一點點。”
裴冬原幾乎沒在喬安嶼面前說過某個人的不好,最多也就偶爾一些就事論事的吐槽罷了。他用這種認(rèn)真語氣說誰還是頭一回,可見這個醫(yī)生的人品是真的糟糕。
“……他的人品很差勁?”
“對,單從人品方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