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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柏淵默默開著車,開出一段距離后,從車鏡上看了一眼在后座的喬安嶼,問:“……是我知道的人嗎?”
原來他并不知道自己昨天是跟誰在里面滾了一夜。
喬安嶼心道了一聲還好還好,然后開口回答:“……不是,你不認識……”
周柏淵的表情看不出是否相信,他只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是從先前那件事中走出來的了,我很開心。”
顯然,先前那件事,指的就是喬安嶼跟裴冬原那一段。
但實際上,裴跡以裴冬原為籌碼威脅自己的事情,喬安嶼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也許當初的喬安嶼處理事情的手段不夠成熟,才選擇了隱瞞,也導致現在的自己難再開口。
但其實便是到了現在,他也沒有多成熟。
他年紀本就不大,大學畢業才半年罷了,沒有怎么接觸過社會。也沒有人教過他,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時做出什么樣的選擇決定才是最適合的。
更何況他也不覺得自己是那類能為了愛情犧牲的人,他大概不是,更不想讓別人這么覺得。
會做出跟裴冬原分開的決定,其實撇開裴跡的恐怖威脅外,更是因為喬安嶼清楚,他跟裴冬原婚姻里的模樣,并不是他期待的。
他們的婚姻源于沖動。
喬安嶼那晚喝醉,抱著裴冬原哭,說他好想跟裴冬原結婚,想要一輩子都很裴冬原在一起。
然后第二天,裴冬原就真帶著他去登記結婚了。
也許裴冬原只是想叫喬安嶼安下這個心。
但喬安嶼誤會了其中的含義。
他還以為,裴冬原是努力在給他一個家。
可實際上,他們的相處模式還是跟以前沒有什么區別。
裴冬原總是很忙,他們見面的時間并沒有變多。
也許是喬安嶼本就已經失去安全感了,或者是干脆對裴冬原有些失望了,所以裴跡介入施加阻礙才如此順利。
但不管怎么說,要分開的時候,喬安嶼是認真要分開的。
只是再見面,心卻又擋不住誘惑地下陷沉淪。
喬安嶼覺得裴冬原這個家伙實在太煩人了,干嘛還出現在他面前。他在裴冬原這個坑里面躺太久了,現在看到就會照著慣性跳下去——一想到昨晚在裴冬原耳邊喊了什么說了什么,他就想用膝蓋夾碎自己的頭。
丟臉。
喬安嶼一身疲憊,裴冬原太禽獸,昨晚簡直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剛才故作鎮靜淡定地應對裴冬原,其實喬安嶼身上難受得很,黏黏糊糊的不說,從上到下更是酸脹不堪。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
清理著裴冬原留給自己的東西時,喬安嶼整張臉漲得通紅,一半是臊自己,一半是氣得——裴冬原這混賬倒是有臉說他像是旱久了?他自己也像是快憋死了好么?
昨晚幾乎一夜沒睡,洗澡又費了不少力氣。
原先是想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再睡的,畢竟喬安嶼早就餓了,但相比饑餓,此時的疲憊困乏更甚。
于是洗過澡后,喬安嶼就去睡覺了。
困倦至極的一覺睡得格外沉,喬安嶼這么一睡,直接就從日上三竿睡到了傍晚日落。
后來實在餓極了,不得不醒。
醒來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