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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蛇面前,沙發顯得格外的渺小,他讓它在沙發上坐下,“先坐一下。”
經歷這么大的變化,楚惜羽覺得自己現在的心理素質還算好,起碼沒直接嚇昏過去。
“我來給你涂藥。”
楚惜羽拿上藥箱,來到沙發邊,正當他要坐下時,人蛇突然起身,直立于地面上。
“……”
楚惜羽把藥箱放在桌子上,他見狀,只好躬下身,換了一瓶新的碘伏,再拿出棉簽給它上藥。
那個西裝男給他的東西完全沒用,它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
楚惜羽用棉簽小心翼翼地擦上了他的傷口邊緣,它垂著眸,靜靜地看著楚惜羽。
它的目光描摹過他白皙的肩頭,如同鴉羽般的睫毛,殷紅水潤的唇面……
人蛇眸光晃了晃,它抬起銳利的手撫摸上了楚惜羽額邊的發梢,然后摩挲過他的臉頰。
楚惜羽抬眸,他手有點抖,茫然地看著人蛇用手輕輕觸碰他的頭發。
楚惜羽繼續躬下身給它的側身涂藥,他余光一瞥,發現人蛇的下腹斜肌的中央,黑鱗覆蓋下有明顯的凸起。
而且是兩處。
楚惜羽忙收回手,黑鱗光滑冰涼,他卻莫名感到燙手。
人蛇的神情并不像覺得傷口疼,它并不在意自己可有可無的傷口。
那處變化得越來越明顯,人蛇無辜地垂著眼,幽綠色的眼睛神色未明,“阿羽,困。”
楚惜羽的肩頭一僵,仰起頭看向人蛇,顫聲說:“好。”
——
他的兩米大床被人蛇占據著。
蛇尾滑動糾纏,將他整個人都纏在懷里。
楚惜羽躺在床上望向天花板,睫毛輕顫,他不敢動彈。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楚惜羽由猶豫地問。
“嗯?”人蛇正抱著他,用臉輕蹭,“他們,都叫你。”
楚惜羽偏頭瞥了眼人蛇,他猜測人蛇的意思應該是別人都這么叫他的名字。
看來它還是小蛇的時候就能聽得懂人說話。
“你是……”楚惜羽想問它是什么,但想了想感覺不太妥當,又改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人蛇靠在楚惜羽的懷里,龐大的身影覆蓋著他,它像是在思考,半晌后,它才回答道,“我叫,赫伊。”
人蛇的眼睛有一種魅惑而又神圣的美感,讓他有點不敢直接跟它對視
“赫伊。”楚惜羽小聲念了一遍,又問,“那你是從哪里來的?”
赫伊彎起薄唇,蹭著楚惜羽想了半天,才說道,“忘記。”
“……”楚惜羽頓了頓,“你怎么會變成寵物……小蛇呢?”
赫伊把臉埋進了楚惜羽頸窩,再次思索了許久,回答道,“忘記。”
楚惜羽不敢問了。
人蛇現在連人類的語言都還不適應。
他艱難地和它共度了一晚,他睡眠不太深,它的蛇尾存在感很強。
——
清晨五點,楚惜羽就已經沒了睡意。赫伊一直靠在他的頸窩里,被窩里現在很溫暖。
但對他來說是熱。
他開了空調,卻還是感覺到很熱。
人蛇睜開了眼睛,蛇信蹭過他的臉頰,又繼續閉上眸子,摟著他貼著睡。
楚惜羽輕輕拍了拍它的手臂,“有點重,可以松開我一下嗎?”
赫伊手臂的力度又緊了緊,拒絕道:“阿羽,很溫暖。”
它仍然還是喜歡溫暖的地方。
—
楚惜羽在廚房準備早餐,它就趴在他的后肩上看他,它垂著眼眸,蛇時常信不安分地滑過他的后頸。
楚惜羽的肩頭一僵,在跟它相處的這些天里。
他似乎變得更
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