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浩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云念躺在床上和傅司衍打語音,把傍晚徐秘書找她的事說了:“……那束花倒沒什么,另外那兩?個袋子,我沒拆。不過我掂量了一下,一個應該是包,另一個應該是珠寶首飾?反正明天我都拿給你,你看著處理?吧。”
電話那頭,男人低沉嗓音不疾不徐:“既然?是賠禮,你就收下。”
舒云念錯愕:“真要收呀?”
傅司衍:“除非你還在生氣,想繼續給他們教訓,那我明天讓方樑退回去。”
“沒有。”舒云念道:“那天當場懟回去,我就已經不氣了。至于這些,我是想著你那天說要殺雞儆猴,怕收了東西,耽誤你的籌謀。”
話音剛落,對面響起一聲?低笑。
舒云念疑惑:“你笑什么?”
傅司衍慢聲?道:“只是突然?想到奶奶說的,夫妻一體,其利斷金。”
舒云念還是有點懵,這有什么好笑的,又聽他繼續道:“現在都知道為生意考慮了,你這個傅太太當得越發上道。”
“這有什么。”舒云念有點耳熱,在被窩里翻了個身:“禮物我收下,傅氏和雄興那邊……”
“剩下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
傅司衍淡淡道:“雄興雖然?連年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家底還在那擺著,目前一口也吃不下。”
但?他有把握,雄興遲早會?是傅氏的盤中餐。
生意上的事舒云念也不懂,于是也沒多問,只隨口提了句:“上次那個姓盧的男人,在雄興是什么職務?他上頭的董事長都對你客客氣氣,他怎么敢那么狂。”
“你說盧宗平?”
傅司衍語氣明顯清冷幾分:“他是汪海鈞的養子,后來成了入贅汪家的女?婿。照理?說汪海鈞退了后,雄興該他掌權。但?汪海鈞這個老東西,年輕時糊涂,老了反倒精明,他知道要是把雄興交給盧宗平,雄興不出幾年肯定玩完,所以近年又提拔一個表侄當副總,和盧宗平互相制約。”
舒云念不太明白:“這個汪董有女?兒,為什么不讓他自己的女?兒進公?司?而且他女?兒和盧宗平沒孩子嗎,既然?是贅婿,他女?兒的孩子應該就是他的孫輩,如果能?好好培養,應該比栽培表侄更好吧?”
“汪家的家務事,我并不了解。”
沉吟片刻,傅司衍道:“但?汪海鈞的那個獨女?,好像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近些年一直在海外療養,和盧宗平的婚姻名存實亡,倆人也沒有孩子。”
“啊?”舒云念錯愕:“那這個汪董還挺慘的,唯一一個女?兒卻是這樣。”
難怪那天在小洋樓餐廳碰見,那個盧宗平摟著個年輕性感?的辣妹,看來汪董也知道這個女?婿在外一堆風流賬,只是睜一只眼閉只眼懶得管了。
涉及雄興的家事,倆人也沒多說,轉而聊起今天過著這么樣。
直到夜色更深,舒云念輕聲?道:“明天還要上班,我得睡了。”
手機那頭靜了靜,而后傳來男人磁沉的嗓音:“早上分開后,就沒再見面。真的不開視頻,看一眼?”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早上,舒云念腦中就浮現那些耳鬢廝磨的曖昧畫面。
和昨晚不同,今早他還得寸進尺,不但?握著她的手,到臨界時還從后抵著她的腰。最后那條黑色的絲綢睡裙皺巴巴一團,又沾著污穢,她在浴室換下后都沒敢看第二眼,揉成一團丟進臟衣簍,又掩耳盜鈴般往上蓋了條浴巾遮擋。
此刻又是夜深人靜,明明分隔兩?處,舒云念的心跳卻不覺怦然?加快,捏著手機的手也握緊,嗓音很?輕:“可?我…已經關燈了。”
“再打開。”
“我已經躺進被窩了……”她紅著臉道:“外面冷,不想起來。”
話音落下,對面又是一陣安靜。
少傾,男人似無?奈笑了聲?:“我后悔了。”
舒云念:“……?”
“前兩?天還和你說,不急,慢慢來。可?現在不過一天沒見,就恨不得現在開車去你家,把你拐走。”
“那你可?別。”
生怕他真的過來,舒云念咕噥道:“我媽在家呢,你要是大半夜跑過來,她肯定要嚇一跳。”
傅司衍:“我知道。”
語音沒掛,倆人卻都沒出聲?,只聽得彼此的呼吸傳來,一聲?又一聲?,清晰又平緩。
良久,才再次響起男人的聲?音:“你今天,有想我嗎?”
淡淡的語氣,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撥動心弦,泛起陣陣音浪漣漪。
舒云念往被窩里又縮了些,昏暗夜色里,亮起的手機屏幕照亮她頰邊的緋紅:“嗯。”
很?輕很?輕一聲?,她的心跳卻咚咚跳得很?響。
“沒聽清。”
語音那頭,男人低醇嗓音哄著:“再說一遍?”
他分明就是聽見了!
舒云念咬了咬唇,本?不想再理?他,轉念想到今天的確一整天都沒見了,遲疑片刻,還是開了口:“嗯!”
“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