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浩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不想了不想了。”
傅老太太接過紙巾掖了掖眼角,擺擺手:“走吧,回去聯(lián)系程家,早日把婚事落定,我心上的石頭也能早日放下。”
-
距離和傅司衍見面,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舒云念的生活好似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
她每天早上先去醫(yī)院探望養(yǎng)母,然后趕去單位和新搭檔練習(xí)《游龍傳》,到了傍晚下班,再去醫(yī)院探視養(yǎng)母,然后回家休息。
要不是家里的抽屜里還放著那枚價值上百萬的鉆戒,舒云念都懷疑那個雨天的訂婚宴是不是她做的一場夢。
不過依照目前的平靜狀態(tài),她覺得她和傅家的婚約肯定是不作數(shù)了。
反正她錢已經(jīng)借到手,這個結(jié)果于她而言,自然最好。
這日下午,舒云念照常到點下班,剛出電梯,就被林文軒叫住。
“云念,等一等。”
“林師兄?”舒云念轉(zhuǎn)過身:“有什么事嗎?”
“你是要去醫(yī)院?”林文軒走上前。
“對。”
舒云念頷首,見他也朝外走,便跟著他一起:“我媽媽還在重癥病房,我早晚都要去看看。”
林文軒問:“阿姨情況還沒好些嗎?”
提到這,舒云念眼睫輕垂:“還是老樣子,沒有自主意識。”
林文軒偏過臉,看著她精致眉眼間的黯淡,不由放柔嗓音:“別擔(dān)心,肯定會好轉(zhuǎn)的。”
舒云念勉強扯了扯嘴角:“嗯,借你吉言。”
又隨意聊了幾句,快走出大門時,林文軒腳步稍頓:“坐我的車去醫(yī)院吧。”
舒云念怔了下,搖頭:“不用麻煩,我坐公交直接到醫(yī)院門口,很方便。”
“現(xiàn)在下班高峰期,公交人擠人,還是我送你吧。”
林文軒站姿軒然,看向舒云念的目光滿是真切:“正好我要去那塊兒辦點事,咱們既是同門又是同事,你別這么見外。”
舒云念拒絕不了他的好意:“那就麻煩師兄了。”
“不麻煩。”林文軒道:“你先去門口,我去車庫把車開出來。”
舒云念嗯了聲,獨自往大門去。
單位門口的街邊種著一排飄逸連綿的香樟樹,時令上雖已入了秋,但八月里的日頭依舊熱烈,香樟樹的葉子也是翠綠偏多,只依稀有幾簇染上金黃。
舒云念站在路邊,看著那茂盛的樹葉,不知為何,腦中突然就冒出那個冷月枯葉的陰郁頭像。
奇怪了,怎么會想到那個。
她擰眉,晃了晃腦袋,試圖將那想法趕出去。
這時,掌心手機忽然響起。
舒云念一怔,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響了三下,她才疑惑接起:“喂?”
對面靜了大概兩秒,才響起一道陌生又熟悉的清冷嗓音:“是我,傅司衍。”
舒云念錯愕:“傅…傅先生,你有什么事嗎?”
他怎么知道她電話,又突然詐尸一樣打過來。
“現(xiàn)在有空?”
“啊,我……”
舒云念剛想回答,余光瞥見林文軒已經(jīng)開車過來,搖下窗戶示意她上車。
“傅先生,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沒空。”
她邊講電話邊拉開車門:“你有事的話,可以電話里說。”
電話那頭是一陣沉默。
靜了十幾秒,舒云念以為他信號不好,連著喂了兩下,對面才重新傳來聲音:“沒事了。”
淡淡三個字聽不出任何情緒,電話掛斷。
舒云念:“……?”
看著手機屏幕,她滿頭霧水,這人怎么回事?
突然打電話過來,卻又說沒事?閑得慌嗎。
林文軒打著轉(zhuǎn)向燈,瞥見舒云念擰著眉頭的郁悶?zāi)樱S口問道:“怎么了,臉色突然這么沉重?”
舒云念把手機放好,含糊道:“沒什么,打錯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