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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將是一年前加入的,是在某次他們和今天一樣下船找樂子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凌靖把他帶上船,說他叫黎飛,不過他們之間的關系顯然很曖昧。
特權在任何時候都是管用的,于是黎飛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在凌靖的擔保下成為了他們的一員。
起初他們對于這個空降兵感到很不服氣,私下里沒少說過壞話,但是后來對方表現出來的優秀能力讓他們刮目相看,最后也逐漸接受了他的存在。
紅燈區就在靠岸的地方不遠處,方便船艦上的人下來放松,凌靖邊勾著李飛舟的脖子走,邊叼著煙看路邊衣著暴露的男男女女,嫌棄道。
“好像和上次來也沒有什么變化嘛。”
他們走到這一片最干凈的旅館要了一間大床房,老板和凌靖早就熟悉了,也知道這一年里他過來的時候身邊都是這個漂亮的年輕人。
雖然身上沒有omega的信息素,不過那又如何呢,漂亮就夠了。
房間不大,但是收拾的很干凈,他們停靠的時間只有幾個小時,所以凌靖關上門后就把李飛舟抱了起來,然后急切的去剝他的褲子。
船上的人來來往往,李飛舟總是不愿意和他在船上做,以至于凌靖回回都不盡興,這次到了無人的旅館房間里總算能好好做一頓了。
床板發出了吱呀吱呀的搖晃聲,李飛舟仰躺在舊床單上,揚高脖頸喘著氣,一只手無力的抓著他的手臂,另一只手軟在腦側,兩條腿環在他的腰側,發抖的大腿根處不斷溢出噗嗤噗嗤的響聲與飛濺的濁白液體。
凌靖俯身盯著他,然后把自己咬著的煙塞到了他的嘴里。
他在漫長的海上染了煙癮,但是李飛舟不愛抽煙,被強行塞進來濕潤的煙嘴后就皺起了眉,但也沒空扔掉,只能戰栗的吸住了。
他們的煙比普通的煙更烈,尼古丁的味道逐漸麻痹了所有神經,李飛舟歪著頭,眼眸濕潤,嘴里的煙將床單燒出了一個小洞。
“哎呀,弄壞床單可是要賠的。”
凌靖自言自語的把他嘴里的煙夾走,按滅在了床頭的煙灰缸里,然后隔著煙霧低頭吻住了他的嘴唇,毫不客氣的瘋狂吮吸著每一寸,胯下的陰莖也兇猛的沖撞碾磨著緊致腸壁的深處,將閉合的生殖腔撞的酸軟不堪。
李飛舟不由得蜷縮起來身體,在極致的酸脹中被撞出了無意識的泣音,脫力的雙腿也從凌靖的腰上滑了下來,但是立刻就被撈住了。
粗糙炙熱的手掌按住他的腰,控制著不讓他躲開,然后用更加兇狠的力道全力沖撞著脆弱的生殖腔,如同在撬開一座堅硬的城門。
李飛舟的眼里滲出了生理性眼淚,頭皮都在發麻,不自覺升起了被掌控的恐懼。
他急速吞咽著口水想要求凌靖慢一點,但是在高頻率的侵占下根本說不出來一個字,繃緊的身體哆哆嗦嗦的,不受控制的被操軟成了一灘水,任憑alpha的陰莖長驅直入。
生殖腔終于被打開了,碩大的龜頭不容置疑的擠了進來,將脆弱敏感的地方完全填滿。
凌靖吹了一聲口哨,得意道。
“又插進去了。”
他伸手抹了一把李飛舟臉上的眼淚,然后在操弄生殖腔的同時熱烈的低頭吻著他,李飛舟的臉上泛起了窒息的紅潮,舌尖被吮吸的發麻,口腔里也滿是另一個alpha的氣息。
下船的幾個小時被凌靖充分利用了,他知道李飛舟臉皮薄,不想被別人看到他狼狽的樣子,所以在其他人都不得不上船之前就抱著神志不清的人溜了回去。
船上的員工房間簡潔又窄小,只有床和桌子,以及小的洗漱間。
李飛舟無知無覺的躺在床上,身上已經被洗過了,但腥膻味還是濃重的好像染在了骨子里。
凌靖一本正經的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