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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知道的,僅是跟著明婉柔偷偷看過一本畫冊……
兩人本以為只是尋常的風月本子,誰知一打開,便見到了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畫面,雖說心底都對其非常好奇,可礙于情面,趕緊將其扔掉,還和明婉柔一道唾棄賣書的沒有良心,居然敢賣這等傷風敗俗的東西。
事后她不確定明婉柔有沒有撿起來看,但自己實在好奇,又去買了一本一模一樣的回來。
乍一瞧不得了,讓人臉紅心跳,可仔細瞧了后,壓根兒就沒什么,不過是郎君抱著小娘子,要么小娘子的衣衫落下了肩頭,要么郎君的衣襟敞開,但該露的一點都沒露。
也就那樣……
自己不知道,郎君應該知道,被他這番親過后,橫豎也睡不著了,側過身想同他聊一會兒,“郎君,你困嗎,不困咱們說會兒話唄。”
謝劭心頭的燥火還沒下去,這會子哪里來的瞌睡,側頭看著她,“娘子想說什么。”
“你去過花樓沒?”
這一句石破天驚,謝劭胸口所剩的熱火一瞬熄了煙,半晌都沒回過神來,萬沒想到這時候小娘子要和他算舊賬。
慶幸自己在過去的二十一年里,雖光顧過煙花之地,但并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小娘子的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娘子不要相信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對小娘子也沒什么不能坦誠的,“我是去過花樓,僅僅只飲酒,未曾要過姑娘……”
小娘子神色意外。
謝劭心頭一緊,就差對天發誓了,“娘子信我,謝仆射嚴以律己,極為看重德行,自小便與我定下了三條規矩。”
小娘子好奇問道:“哪三條。”
“不貪淫不占賭。”
“煙花之女不能碰。”
“未經正妻同意,不得納妾。”
小娘子更為驚愕了,盯了他一陣,喃喃地問道:“那郎君,是從未碰……過姑娘了?”
這樣的問題,在幾個兄弟面前說出來丟人,但在小娘子面前就不一樣了,那是他潔身自愛,對小娘子忠貞不二。
得意地點頭道:“嗯。”
本以為小娘子會開心,卻見她突然一副懊惱之色,嘆息道:“那可怎么辦。”
謝劭愣了愣,不明白她這番惆悵從何而來,又聽小娘子道:“郎君沒有經驗,我也不懂,那我們該如何圓房……”
小娘子那顆腦袋,簡直讓人捉摸不透,合著這半天,她是在擔心這個。
郎君那股剛被壓下去的燥熱又有些浮起來的勢頭,含糊其辭地道:“娘子放心,有些事不用會,水到渠成一切也都成了。”
水到渠成,怎么個成法……
小娘子還是沒能明白,但多少有些害臊,沒再問了。
兩人各自揣著心事,也不知道何時才睡著,翌日一早,趁著小娘子去凈房洗漱的功夫,謝劭把閔章叫了進來,附耳吩咐了一句。
閔章一愣,擔憂地看向他肩頭,“太醫囑咐過,主子不能用力……”
謝劭一記冷眼,“用得著你提醒。”
主子說話,屬下照辦便是。
很快閔章回來,到了床前,余光瞟了一眼身后正替謝劭打扇子涼藥的溫殊色,偷偷摸摸從懷里拿出了一本冊子,快速地遞給謝劭。
小娘子瞧過來的瞬間,謝劭手疾眼快,一把塞到了枕頭下,面色不改,瞧不出半點異常。
溫殊色并沒察覺,藥冷得差不多了,端過去給他,“郎君喝藥了。”
昨日二夫人和謝仆射把他的幾百兩黃金卷走之后,今日都不在,一早便去了新宅子,打算先搬過去。
這個大個宅子,除了下人,就他和小娘子了。
雜念一起,心猿意馬,藥吞下去也感覺不出味道,小娘子既然不懂,如今學也不晚,“娘子今日可有事要忙?”
溫殊色搖頭,“沒有。”接過碗,瞧了一眼他肩頭的傷,好在沒流血,疑惑道:“我最大的事,不就是把郎君的傷養好嗎。”
小娘子一本正經,全然不知那話有多撩人心。
昨夜雖沒成事,也算是破了戒,一旦開了個口子,人也跟著孟浪了起來,見小娘子要轉身,突然一把從身后摟住了她的腰。
小娘子手里的碗險些落了地,跌坐在床上,一臉驚慌,“郎君你干什么呀。”
肩頭上有傷,但嘴上沒傷,不害臊的看著小娘子,“親一下為夫。”
溫殊色臉色驀然一紅,轉頭忙往外看去,閔章剛好轉過身,想必也聽到了,一臉訝然,“郎君怎么突然不知羞了。”
誰知換來了他更厚的臉皮,“我親娘子,何來的羞?”沒等她掙扎,郎君替她寬了心,“父親母親都不在,娘子放心……”
他這是什么話,父親母親不在,就能……
“娘子不愿意?”他低語一聲,胳膊收緊,把人圈進了懷里,與她眸子對著眸子,親密無間,四目只差毫厘。
白日比夜里的光線好,更能清晰地瞧清郎君,精雕玉琢的五官,不愧在鳳城時便艷名遠播,此時那眼底的波紋微微蕩漾,心有所思地瞧著她,活像個勾人魂兒的妖孽,相處了這么久,仿佛今兒才真正認識這個人一般,一面覺得他沒個正形,一面心頭又跳得歡,他離得太近,氣兒都不敢喘了,漸漸地沉迷于他這樣美色勾搭中無法自拔。
眼瞼輕輕地落下,紅著一張臉,在他的注視下,仰頭湊上去在他的唇上一啄,“夠了吧。”
夠肯定是不夠的。
小娘子的嘴兒香甜得很,怎么親都不會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