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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由這次反應(yīng)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而旁邊也傳來那每次都能噎死她的聲音。
“打屁屁,豬蹄,哎喲我的娘呀,笑死我了。”說著孟天玄又是一陣振聾發(fā)聵的笑聲。
蔣由在這連番的魔音轟炸下,腦袋也愈加清醒。蔣由立馬冷著臉,以虛弱的聲音對盧弘宣道:“師弟,你怎么能在我昏迷的時候大力搖晃我呢,我都被你晃暈了。”言下之意,她犯的錯都是盧弘宣搖的了,說話間,又暗暗丟給盧弘宣一個濕漉漉的祈求的小眼神。
這個眼神放在原來的蔣由身上自然是一個萌萌噠的撒嬌,可如今的蔣由鼻青臉腫,滿臉都是血,身上的一副也破爛不堪。最重要的是那雙原本水晶般明媚純潔的眼睛如今已布滿血絲,這個蔣由自認(rèn)為軟萌軟萌的眼神著實嚇得盧弘宣一抖。
盧弘宣連忙點頭稱是,“都是我的錯,是我害的師姐神志不清。”
蔣由看見盧弘宣如此上道,又發(fā)射了一個萌萌噠的眼神,盧弘宣又是一顫,蔣由還以為是被她萌倒的。
不過孟天玄對此并不如何買賬,自然自顧自的念叨:“打屁屁,豬蹄,笑死我了。”
而旁邊正修養(yǎng)的凌柏,對剛才蔣由被孟天玄嚇到后,卻鉆進(jìn)了盧弘宣的懷抱很是不滿。雖然對孟天玄的話忍俊不禁,卻也很是心疼蔣由九死一生回來后,還要被孟天玄取笑。
兩者加在一起,讓凌柏略帶斥責(zé)地出聲打斷孟天玄道:“孟天玄,蔣師妹剛剛醒轉(zhuǎn),還很虛弱,你不要發(fā)出這么大的聲響,打擾了蔣師妹休養(yǎng)。”
孟天玄雖然有些沒輕沒重,但也不是那等自私自利的小人。對凌柏訓(xùn)斥自己也沒什么不滿,擔(dān)心自己會打擾蔣由休息,便也不再高聲大笑,可嘴里的嘀咕卻也沒停。
蔣由渾身有氣無力,還十分酸疼,對孟天玄更是沒辦法,只能被噎個半死。
蔣由深呼吸了幾下,除掉心頭的雜念,專心查看起身體來。
修士在煉氣三層以后,便可以內(nèi)視己身了。蔣由可以很清晰的看見身體里每一個血管脈絡(luò),經(jīng)脈和丹田,還有流淌在經(jīng)脈中的三色靈力,以及偶有出現(xiàn)的雜色。
蔣由對這些雜色也無可奈何,這也是吸收天地間靈氣的弊端,身體不可能只吸收靈根屬性相符的靈氣,所以才需要定期梳理。
當(dāng)然這些并不是重點,在昏睡過去之前,蔣由也有內(nèi)視自身。經(jīng)脈上密密麻麻的小口子,身體表面更是沒有完好之處。
就連丹田都有了一絲裂痕,這可是動搖根基的大事。至于五臟六腑,也是血肉模糊。這種傷勢根本不是普通的回春丹能治好的,蔣由之前都打好了注意。能撿回一條命已是萬幸,在她成為廢人之后就離開這里回到小蔣村,正好侍奉父母,承歡膝下,享受家庭溫暖。
可如今自己的身體不僅完好無損,還拓寬了經(jīng)脈和丹田,讓經(jīng)脈更加堅韌。身體里的靈氣雖然比以前多了,卻并沒有能填滿丹田。修為沒有增加,可靈力卻多了不少。
蔣由不由得迷惑了,可能她是天道的私生女,受傷不僅沒事,還得了不少好處。也許這就是為了彌補蔣由為其他幾人做出的犧牲,想到這里,蔣由瞳孔一縮,望著遠(yuǎn)方對水自憐的女子,臉上冷了冷。
她雖完好無損,可不代表這事就這么過去了。她清楚的記得在她失去理智的攻擊月華兔時,有好幾個道修的法術(shù)落在她的身上。她雖離月華兔很近,可修士不同于凡人,有神識的定位,又怎么會打不準(zhǔn)呢。
想到這里蔣由嘴角扯了扯,這只能說方妙涵是想要她去死。本來她可以容忍方妙涵從昨天起就陰陽怪氣,可如今方妙涵想殺了她,她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可看了看方妙涵的修為,又看了看自己,蔣由從來沒有這兒嫌棄時光過得太慢。蔣由只能恨恨的想到,總會有機(jī)會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