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微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裴洵咬牙:“沒、有。”
他艱難打開話本,糾結(jié)一番還是硬著頭皮打算上了,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影十七的聲音:“主上,有要事稟告。”
裴洵松了口氣,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將話本往床榻上一放:“十七來了,我先去聽聽什么事。”
洛青一把拽住對方:“我也聽。”想跑,沒門。
不是非要見天守著他,他就讓他整日對著這張臉,看他煩不煩。
裴洵遲疑一番,最終還是同意了,讓十七去了屏風前的外間,洛青在后面,也是能聽清。
裴洵雖然信任十七,但洛青的秘密還是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以防不小心出現(xiàn)意外。
十七過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封信箋,表情凝重遞過去:“主上,這是奪魂剛送過來的,他現(xiàn)在就在外面,說是不久前北武太子吩咐他的,讓他將這東西送到烏相爺?shù)臅俊K拖人瓦^來了,等下還要奉命行事。”
裴洵看著封了蠟的信箋,皺著眉,吩咐十七打開信箋,稍后看完再將蠟封上。
十七得到吩咐沒遲疑開始動手,覺得這北武太子肯定沒憋好屁。
先前在送行宴上就胡攪蠻纏非要污蔑公主是男子,公主是不是男的他家主上還能不知道?
如今還讓人與烏相爺搭訕,肯定還要搞事。
幸虧前兩天他們運氣好搞到了一瓶秘藥,正是出自北武太子生母所出的那個神秘族落。
而這秘藥也正是北武太子用來控制奪魂的東西,這秘藥能給奪魂唯一的兒子治病,他這些年為太子干了不少惡事,但為了兒子也忍了,只是明明太子有能藥到病除的辦法,卻只是用這藥控制著奪魂。
奪魂這些年也認清太子壓根沒打算放過他,也不會徹底給他解藥,所以等裴洵的人找上他說是有辦法的時候,奪魂毫不遲疑兩邊倒了。
十七說起這解藥也覺得運氣真的是好極了,他們的人派去尋找那個族落,想著找到族落加上想辦法讓族落的族人交出鎮(zhèn)組之寶秘法怕是難上加難。
結(jié)果也不知道怎么著,他們的人到了族落外圍的一處邊陲小鎮(zhèn)時,剛好遇到有人欺負一個賣貨郎,年紀不大,被欺負得瑟瑟發(fā)抖,本來這就算了,看到這賣貨郎長得好年紀不大的少年,竟是生出將人抓走賣到楚館換錢。
隱藏在暗處的影衛(wèi)沒忍住出了手,把賣貨郎救了,結(jié)果這賣貨郎看到影衛(wèi)身手好,非要拜師,影衛(wèi)急著辦事,自然沒理會。
但這賣貨郎不知在他身上灑了什么,竟然真的能跟蹤到他,跟了兩天,影衛(wèi)為了讓他知難而退,就說要是他能幫忙找到那個神秘族落,他就收他為徒。
結(jié)果這賣貨郎一聽樂了,當晚就帶著他從密道去了他們族落,影衛(wèi)當時都懵了,覺得自己運氣不能這么好吧?
結(jié)果真的是,原來是族落這些年逐漸沒落,所以族人不少都開始出族尋找生計,少年正是族長的一個孫子,跑去外面體驗生活,結(jié)果長得好被欺負了,就想練武成為高手行走江湖。
族長一聽說影衛(wèi)是孫子師父,是來尋秘法的,想到早些年族里秘法被人帶走,早就不是秘法了,為了救人,干脆將辦法交給了影衛(wèi),還提前送了一瓶解藥,能用一年,秘法解除需要配置藥,找尋也要一年的時間。
影衛(wèi)讓人八百里加急將藥和消息都送了回來,而他則是帶著新收的徒弟正在往回趕。
裴洵當時聽到的時候也覺得匪夷所思,等解藥到手,讓人傳了消息給奪魂,由奪魂這邊證實的確是真的后。
奪魂本來以為裴洵這邊有所圖,等知道一年后配好藥會給他兒子徹底治病,奪魂這心就偏到這邊了,也為裴洵所用。
但奪魂沒到最后一刻也沒盡信,答應一年后如果真的藥到病除,他絕不會再替太子辦事。
這其間為太子做的事也會提前請示裴洵,防止會再害人命。
裴洵答應了,這也就有了奪魂剛得到太子的吩咐,就把消息送到了裴洵這里。
十七很快將信箋完好無損拆封,等看完還能原封不動封好,但前提是這里面的東西對主上無害,否則不介意換一換。
裴洵接過信箋打開,可等看了眼,周身的氣息頓時一愣,眉眼也沉了下來,皺著眉沒說話。
洛青在屏風后躲得無聊,他只是身形改變,想了想,干脆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偷偷摸摸從屏風后裹著被子挪了出來,到裴洵身后探了一下頭,看了眼沒忍住臥槽一聲:“這孫子!”
十七也好奇,但沒敢看,不過看主上這臉色,顯然不是啥好事,他擔憂問道:“主上,要怎么辦?這信還繼續(xù)送嗎?”
洛青想,這肯定不能啊,這送了,敬陽帝別說放他們走了,估摸著直接把人關(guān)進天牢。
裴洵皺著眉先讓十七離開,隨后偏頭看著正從他手臂下探頭瞅著他手中信箋的洛青:“還是那個蘇玉嘉?”
先前洛青提及過對方應該是重生的,之前因為關(guān)系沒和北武太子這么好所有沒告訴太子大公主是男子的事,但時隔這么久,為什么突然又把楚家血脈的秘密也說了出去。
裴洵表情凝重,他不確定這個蘇玉嘉還知道多少秘密,如果對方一而再再而三針對洛青,他不介意將對方直接給殺了以絕后患。
否則,對方就像是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殺人于無形的見血封喉毒藥。
洛青皺著眉嗯了聲,這蘇玉嘉到底想干什么?
當好他的主角受不就行了,這么多氣運值不好好與他的主角攻太子雙宿雙飛,結(jié)果總是跟他作對?
格局小了啊親。
洛青嘆息一聲:“你說我是不是得罪他了?怎么見天搞事兒。”
這事十成十是蘇玉嘉告訴太子的,但是這個野生系統(tǒng)搞什么,之前肯定沒告訴蘇玉嘉,這突然又告訴?
他怎么覺得這野生系統(tǒng)想拿這些秘密吊著蘇玉嘉,并順便從對方手中得到大量的氣運值?
洛青表情凝重,詢問系統(tǒng):【這野生系統(tǒng)到底什么成分?它缺氣運值?綁定蘇玉嘉這個主角受不會有什么秘密吧?】
這種不顧死活的暴露秘密,怎么有種最后搶一把就跑的錯覺?
系統(tǒng):【抱歉,無法告知,本系統(tǒng)沒有權(quán)限,無法查看。】
洛青:【……行叭。】
好歹這次不裝死了,至少有進步。
裴洵表情卻不太好,望著信箋上的字眼,一個個仿佛都能化作利刃,最后會刺向洛青,他沉著眸:“我派人去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