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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看到一輛銀色轎車在別墅外停下,韓澈邁步走進庭院。
許源隨后跟上,「所以你不想讓許清清知道,是因為怕她想起來之后又會再次想要離開你。」
「總之,我必須在她完全恢復記憶之前查出所有真相。」韓澈沒有直接回答,卻已間接承認。
「包括揪出那個差點殺了清清的混帳。」
他此刻的神情是陰沉的,一旁的許源見狀歪了歪頭,邊走,雙手邊隨興的在腦后交疊起來,嘀咕了句:「結果差點死了的人是你……」
接著又是一陣靜默,悶熱的空氣中除了蟬鳴,就只剩下兩人踩在碎石子步道上的聲音。
來到高聳的柵門邊時,許源突然對著韓澈的背影懶洋洋的開口:「噯,跟你說聲,我最近會找一天去看韓硯。」
韓澈微微側首,「跟我說干嘛?我能說不嗎?」
「你能和你那些盡忠職守的保鑣們說一聲,別把我拒于門外。」許源嘻皮笑臉的:「雖說你們兄弟的事我不想干涉啦,但能不能跟我說下你們究竟在演哪齣?這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概念嗎?都第二次把人送進醫院了,啊,加上許清清失憶前的那次是第三次了,你如果就那么不喜歡韓硯接近許清清,不要讓他進去不就得了?」
「其實你可以省些口水,去勸他別老是踩線。」韓澈冷回,在那輛銀色轎車旁站定,示意許源上車。
許源沒理他,還沉浸在上句話的脈絡里:「還是你就是這么心機,故意設局給他跳,好順理成章的揍他?」
韓澈也懶得再跟他多說了,話鋒一轉道:「你說會去醫院看他是吧?那我就不去了。」
聞言,許源更是瞪大了眼,「什么?你三番兩次把人打到送醫院,還想著要去探望人家?噯,說真的,連我一個中立第三者都快要看不懂你到底是人格分裂還是鱷魚的眼淚了,韓硯又怎么會稀罕……喂,你干嘛?喂!」
在許源的抗議聲中,韓澈不由分說的將他塞進早已開門等待的轎車后座,「小心腳。」碰一聲關上車門,接著面無表情地朝門邊的漂亮秘書睨了眼,「管管你們家老闆。」對方只能尷尬的連連欠身賠笑。
這時,車窗降了下來。
「韓澈,偶爾讓我跟許清清視訊吧?」車里那張充滿英氣的臉孔仍舊不正經的笑著,但這次,笑容卻有些澀了。
「她現在應該很氣我。」
許源說的一點沒錯。
回公司忙完剩下的半天,當韓澈晚上八點回到許清清所在的房間時,她已經換上一套絲質短褲睡衣,疊著腿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平常都會隨著他回來的聲響而黏過來的目光,今天卻反常的毫無動靜。
知道她心情不好,韓澈也沒說什么,原本就要回臥室換衣服,經過餐桌時看到沒動過的餐點,又折回來。
「你沒吃晚餐?」
許清清兀自盯著電視螢幕,沒理會頭頂上方傳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