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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綁架犯是他,受害者是她,這問與答的對象是不是搞錯了?
許清清依舊摸不著頭緒。
昨天參加晚宴前,許源有稍微跟她提到這次宴會主辦人——也就是韓澈,是國內巨賈韓氏集團董事長韓尊的大兒子,今年二十八歲的他自三年前取得國外名校雙學位歸國后便立即接任集團執行長一職,且就在上個月躋身董事會一員,妥妥的董事長接班人。前景一片光明的他會做出這種事情,若不是與許氏有仇,就是打算併吞許氏,姑且拿她來當談判籌碼。
但許源會愿意拿什么東西來換她?
她想不到。她只想到三個字:拖油瓶。
「可是我……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說服韓澈還是在央求他,許清清低聲下氣的,隱約帶著哭腔。
男人揚起眉。
「你確定?」
許清清不解的抬起臉,卻見韓澈慢慢的松開交疊在胸前的雙手,跨出他們交談以來的第一步。
房內氛圍頓時起了變化,她不安起來。
「你要……做什么?」
「你確定,你什么都沒有?」
他步步朝她逼近,神情傲慢卻輕浮。
「身為一個女人,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價值在哪?」
本能的感受到危險,許清清不住后退,背部卻頂到了堅硬的墻壁,而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經來到她面前,鋪天蓋地而來的壓迫感讓許清清害怕極了。
「別過來……拜託你……」
韓澈卻毫不理會,一個欺身上前,左手手肘頂上她頭頂的墻面,右手抵在另側墻面,將她困在墻角與他身體之間的狹小空間,就在她怕得偏頭緊閉雙眼之際,耳邊卻傳來他悄悄話般的低語:「昨晚,在這房間里……」
許清清猛然睜眼,直與韓澈那雙近在咫尺的美眸四目交接,頓時腦中一片空白。
「你可是把自己的價值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面前哪……」
她花了好幾秒的時間才將這極度曖昧的一句話給聽進去,「你——」倒抽一口氣之后,下意識抓起自己胸前衣襟。
「你做什么了!?」瞪著對方的大眼睛中,驚懼交加。
韓澈退開了些,居高臨下睥睨著她,微微勾起的薄唇看似在笑,卻令人不寒而慄……
「你真想知道?」
「……」
好問題,許清清又一次被問倒了,只怔怔望著對方緩緩收歛起那駭人的笑意,神情逐漸冷去……
「什么都不記得,你樂得清間不是嗎?」
不知為何,許清清總覺得韓澈話中有話,語氣似乎還帶著點酸。
「……不是……那個我……」她也不懂自己為何感到心虛,竟然當著這惡劣男人的面垂下了眼:「我總要知道……我有沒有可能會……那個……」
「懷孕?」
韓澈十分自然的替她接了話,滿意的看她瑟縮了下,再狠狠的淋她一頭冷水:
「要是會,你也已經改變不了結果了。」
他在她顫慄的瞳仁里看到絕望與害怕,好像她正盯著的不是一個人……是魔鬼。
一個俐落的淺蹲,韓澈一把撈起那搖搖欲墜、無力抵抗的身子,將她抱回了床上。
「你的活動范圍包括這里和外面的起居室,三餐會有人送來。」轉身離開之際,他說。
「你想要什么……」背后傳來無力的聲音:「要怎樣……才能讓我離開?」
男人遠去的步伐頓止,卻沒有回應她。
看不到他的表情,許清清只能呆望著那頎長的背影。
因為逆著光,他周身被鍍上一層薄薄的金光,即使如此,那身影依舊寒氣逼人,尤其在光照不到的這一側,晦暗陰沉的氣場強烈得幾乎要讓人喘不過氣……
無意間流露一絲悲涼。
有那么一剎那,她竟對這場景產生一種既視感……
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已經消失。
「韓——」
「最近注意下自己身體狀況。」他回避了她的問題,同時以一句話簡單粗暴的終結兩人的談話:
「我可沒避孕。」<script>chapter1();</script>